2013-06-12 | 송영규논설위원

[周四晨间] 我们究竟在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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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三星集团宣布将投入1.2万亿韩元支持共生合作。据称仅今年就将投入3270亿韩元。现代汽车集团也在今年3月决定投入320亿韩元支持500家企业创业,其他主要企业也相继宣布与合作企业共生。大企业的这种姿态显然与以往不同。不仅一、二级合作企业,创业风投企业也会举双手欢迎。然而这类发布背后总是跟着一个标签,即“五年间”这一附加条件。五年后,朴槿惠总统已经卸任。之后的事谁也不知道。

我们社会正处于变化的漩涡之中。此前受大企业压制的中小合作企业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更响亮,话语权增强的劳工界也在各地与企业发生冲突。政界连日推出保护“乙方”和小巷商圈的法案,司法调查部门也睁大眼睛查找有无违法之处,与财界形成对立。这是最近不到6个月间出现的新潮流。

与此同时,认知也发生了变化。从最近部分媒体的问卷调查中可以发现有趣的事实:保守倾向的受访者中近半数主张强力推进经济民主化,而进步倾向者过半数认同朴槿惠政府的对朝政策。这就是所谓政策的同步化现象,意味着我们社会的矛盾结构与以往大为不同。

社会已如此改变,那么经济主体是否适应良好?乍看是“Yes”。大企业相继推出包含扩大投资、共生共存信息的支援方案,部分企业表示要纠正错误,删除了合同条款中“甲方”“乙方”的字样。对于分时正规职、延长退休年龄等悬而未决的问题,劳资政大妥协也正在尝试。

但这能称为变化吗?经济主体是否在自行承受痛苦、努力改变面貌?不幸的是,似乎还没有。甲方只急于削减成本,乙方也把主要销售对象固定在甲方身上。既难以找到技术和流通革新的尝试,也看不到销售多元化的努力。只是按政府方针,或被气氛裹挟,装作已经改变的样子。

岂止企业。把岗位世袭给子女的工会成员,拿着国内最高工资却对含泪的合作企业诉求视而不见、只为多拿加班津贴而罢工的工会,自建小圈子、用钱交换核电站安全的公营企业,依然存在。所有人都只想搭变化的便车,没有一个人愿意真正改变。把当下的变化称为“包装成变化的借口”,原因正在于此。围绕经济民主化等问题的对立与矛盾,恰恰反证了经济主体未能妥善应对已改变的现实。

如今我们社会陷入变化的漩涡,是因为长期以来资源过度集中。经济民主化之所以出现,也是因为社会的平衡砣偏向一方。要让天平平衡,两边的重量显然都必须改变。这正是有人主张大企业应放下迄今享有的既得利益、接受变化之痛的原因。

但如果因为一方拥有得多就一味想夺过来,矛盾便不可避免。最好的办法是一方减轻重量,另一方也努力增加自身重量。不仅大企业,合作企业和工会也需要提高竞争力与生产率的新型共生关系。只有顺应时代潮流的变化,创造经济和国民幸福才有可能。

有人说,变化总是痛苦的。因为必须舍弃长期习惯的东西,走上未曾经历的道路。未知的世界令人畏惧且艰难。因此,1860年英国《经济学人》首任主编沃尔特·白哲特在其著作《伦巴德街》中写道:“人类最大的痛苦之一,就是接受新事物。”现在让我们自问:我们如今究竟在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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