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6-10 | 이규진성장기업부장

[编辑部专栏] 毫无创造性的创造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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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槿惠政府上任满100天,创造经济终于显露轮廓。虽说万事开头难、开头即过半,但国民真的可以期待靠创造经济政策改善生计吗?

从大选起就高喊“通过创造经济创造就业”口号的现执政势力,在政府刚成立时就为“创造经济到底是什么”而在党政之间展开论战,令人哑然失笑。看来只是空有创造经济这个标题而已。

据说创造经济的构想原本出自丹·塞诺与索尔·辛格所著的《创业的国度》。实际上翻译此书的尹钟龙已入阁担任未来创造科学部第二次官。据传“不太会说韩语的美国人”金钟勋被内定为未来部长官,也与他同尹次官的交情有关。

无论如何,从5日公布的《创造经济实现计划》来看,政府称将在5年间投入40万亿韩元,营造创业生态系统,培育风险企业与中小企业。这看起来与15年前金大中政府的风险创业政策并无太大差别。既然如此,首先应当检视过去的政策是否有成效,是否作为筹划10年、20年之后的国家战略而行之有效。

向风险企业大撒钱毁了生态系统

先说结论,当时的风险创业政策既没有把风险创业生态系统培育得扎实,也没有作为成功的国家战略为韩国经济与社会留下积极遗产,只是被用作助长投机、拉抬景气的手段而已。

当时无人问津的KOSDAQ市场涌入了数十万亿韩元。如同17世纪荷兰的郁金香泡沫,KOSDAQ市场的市值在短期内膨胀至13倍,随后砰然破裂。说正欲萌芽的风险生态系统在那时枯死,也并不夸张。虽然当时有互联网新经济热潮,但政府滥发风险企业认证印章、向“徒有其表的风险企业”撒钱、助长投机场面,责任重大。

最近有一种自我夸耀的说法流传:多亏了那套风险政策,营业收入超过1000亿韩元的风险企业竟有381家,把它们的营业收入合计起来达77万亿韩元,相当于财界第6位。这是在为创造经济的调子帮腔。但细看这381家企业,包括1970年设立的麴醇堂,以及韩国冶金(1966年)、大陆制罐(1966年)、东洋活塞(1967年)、日新化学工业(1967年)、韩一饲料(1968年)、梨龟产业(1971年)、新盛E&G(1977年)、泰俊制药(1978年)、CASAMIA(1982年)、Nolboo(1987年)、EAGON窗户(1988年)等,在1960至1980年代创业、早已根基稳固的企业多不胜数。

在创业数十年之后才给它们盖上风险企业的印章,却说这些企业如今成长到这般规模全靠那个印章。实际上,硅谷式的风险企业成功模式仅限于NHN、NCSOFT等极少数。

退一万步,就算过去十几年风险创业领域取得了成功。那为什么青年求职难等失业问题随时间推移愈发严重,韩国经济陷入低增长,非正规职逼近1000万人,中产阶层大幅减少、两极化加深?

如果内需市场不能以购买力为基础增长,创业企业又无法直接打开海外市场,那么通过创业创造就业就是虚构。例如某快递公司让配送员穿上制服、接受亲切服务培训,并以正规职待遇对待,结果营业收入增加,也多招了员工。但其背后必然出现就业减少的其他快递公司。因为如果快递市场即内需(快递订单总量)不增长,促进创业就会变成零和游戏,只会产生过剩供给与过度竞争。

创业泡沫之后将是更大的失业难

问题在于韩国的内需市场在持续萎缩。已处于饱和状态的个体经营(餐饮店等)领域创业为何那么多以失败收场,不必多言。

政府若向风险创业大量撒钱,就业可能会一时增加。但时间一长,政府的钱会见底,风险创业泡沫会破裂。等到失业难更加严峻之时,总统任期结束,官僚们则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创造经济订单”扔进垃圾桶,去迎接下一位顾客(政权)。

若创造经济方略能作为堪与朴正熙前总统的工业化相媲美、富有洞察力的国家战略长留后世,那该多好。唯有如此国民生活才会好转……十几年前曾采访风险企业现场的笔者,只能遗憾自己的笔为何一再要发出警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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