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6-06 | 권대경

[改造国家系统] 第六部:百年大计教育是钥匙 大学须从量的增长转向质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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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某女子大学,毕业生戴着学位帽查看就业公告板。专家建议,大学须在兼顾就业质量与教育质量的方向上制定长期规划并推进结构调整,才能期待实现质的成长。/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 首都圈的A大学近几个月拉响警报。在大学评价中占重要比重的就业率统计以6月1日为基准日汇总,而当时的就业率并不令人满意。该校以“每人推荐一名以上就业”为目标,教授和职员都得去与企业人士见面,请求录用。该校相关人士抱怨称:“就业率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 地方的B大学宣布将合并撤销人文社会类部分院系,因而与学生会产生矛盾。表面上以运营困难为由,实际上是想取消就业竞争力低的院系,转而新设就业率高的院系或扩大现有院系的招生名额。人文学相关院系自然成为结构调整对象。

近来因学龄人口减少,新生招录出现困难,大学纷纷亮起警示灯。此前大学一味侧重扩大办学规模、增加招生名额的量的成长,因而不具备应对新生急剧减少等外部环境变化的能力。问题在于,这种状况将愈演愈烈。据民主党议员柳基洪办公室去年对Statistics Korea人口推算和教育基本统计的分析资料,7年后的2020年,首都圈学龄人口预计将减少至24万6511人。考虑到首都圈大学入学定员为20万3556人,学龄人口已减少到接近与大学定员相当的水平。地方情况更为严重。2020年地方学龄人口为25万3615人,而入学定员却高达35万2637人。即使地方所有学生全部升入大学,地方高校仍将有多达9万9022个名额招不满。简单计算,即便未能升入首都圈大学的人员流向地方,未招满名额也至少超过5万人。

随着学龄人口减少带来的问题凸显,教育主管部门举起了大学结构调整的鞭子。其意图是打造一种结构:大学若不摆脱量的成长、转向强化教育质量以形成竞争力,就难以生存。政府结构调整的核心,是以就业率和在校生充员率为基础,长期诱导排名靠后的大学退出。定量指标偏低的大学将被打上“不良大学”的烙印,招生势必更加困难。学生数量不足导致学费收入减少,进而直接造成财政恶化。这种结构调整的代表性装置就是“财政支援受限大学”。以改善大学体质为目标、于2011年引入的财政支援受限大学制度,依据若干指标评价大学,适用于排名后15%的院校。从去年的评价指标看,共适用十项指标,包括就业率(20%)、在校生充员率(30%)、专任教员配备率(7.5%)、教育费返还率(7.5%)、学费负担缓解(10%)、奖学金发放率(10%)等。一旦被划为财政支援受限大学,将受到相当大的不利待遇,如限制参与国家和地方自治团体的财政支援项目,在增加保健医疗、师范类学生定员时被排除在外等。对办学方而言这是巨大打击。大学积极提高就业率、合并撤销院系推进结构调整的原因正在于此。然而,大学的这种自发结构调整并非出于长期发展考虑,而是围绕就业率和学生充员率偏低的院系单方面推进,因而引发矛盾。原因在于院系合并撤销由校方单方面推动,未与教授和学生等成员协商。延世大学4月因校方决定2014年合并撤销部分院系,曾发生家长要求与校长面谈并强烈抗议的风波;清州大学则推翻了废除绘画系的决定。此前校方决定自2014年起不再招收绘画系新生,学生强烈反对称“毕加索什么时候就业过”“怎么能用数字评价艺术”。全国范围内,韩国语文学系、哲学系等人文学科正接连消失。为提高结构调整的重要指标就业率,一些大学甚至采取过激手段。部分学校时常出现虚假披露就业者名单、请求企业配合假就业的情况。

专家指出,在一刀切的结构调整过程中,基础学问根基动摇的恶性循环正在反复出现。他们还主张,基础学问根基一旦动摇,大学整体竞争力必然被削弱。事实上,韩国大学的国际竞争力远低于位居世界前十的国家地位。从英国全球大学评价机构QS(Quacquarelli Symonds)的韩国大学排名看,首尔大学位列第37位,KAIST第63位,浦项工科大学第97位,仅此三所进入百强。在上海交通大学高等教育研究院发布的世界大学评价中,韩国没有一所大学进入百强。首尔大学停留在101~150位区间,KAIST、浦项工科大学、成均馆大学等均在200位之外。相对令人鼓舞的是,在QS最近发布的2013年学科领域大学评价中,韩国大学以理工科为主在75个领域进入百强。

关于强化大学竞争力,专家一致认为,各大学应确立明确目标,在长期规划下推进结构性改革。三星经济研究所研究专门委员柳知成表示:“强调就业与教育质量本应分开,问题在于大学在二者中择一而放弃另一方。”他还批评称:“大学和政府政策应朝着兼顾就业质量与教育质量的方向走,但现在只朝量的方向走。”LG经济研究院研究员李智善指出:“相比传授职业能力的大学,综合性大学过多,其中部分应转型为研究型大学,政府也须建立支援体系。”“若不是研究型大学,就应集中于让学生更容易进入劳动市场的教育内容。”此外,有观点认为,全社会成员都应摆脱过去那种必须上大学的强迫观念,转变为“只要本人愿意随时都可获得高等教育机会”的视角来看待大学,这一主张也正获得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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