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6-03 | 오철수사회부장(부국장대우)

[编辑部专栏] 忘了通用汽车的教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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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产业界饱受罢工之苦。战争期间一度形成的合作型劳资关系,在战争结束后随着被压抑的诉求如洪水般喷涌而出,此后三年间罢工件数竟高达5000起。

劳资关系如此紧张,GM的经营层因对罢工的恐惧而惶惶不安,对大幅提高工资也颇感负担。就在此时,全美汽车工会(UAW)提出以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待遇替代加薪,经营层便草率地接受了这一要求。这就是“底特律协议”。这份自1948年从GM开始、由UAW与三大汽车制造商签订的协议,此后数十年间成功地把美国汽车产业的劳资关系引向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方向。

然而,表面看来毫无问题的这份协议却带有致命弱点,即所谓的“遗留成本”。汽车企业不仅要为在职员工,还要为退休人员及其家属支付养老金和医疗保险费用。

养老金等过度遗留成本拖住经营

在制度刚引入时几乎不构成负担的这笔遗留成本,在上世纪70年代以后呈几何级数膨胀。到90年代后期,GM生产现场的员工为18万人,而需要负担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待遇的退休人员却多达40万人。GM在1993年至2007年的15年间支出的遗留成本高达1030亿美元(1156万亿韩元)。最终,拥有百余年历史的GM于2009年6月1日因无力承担遗留成本,向美国法院申请破产保护。

四年前美国的状况对韩国汽车产业也有很大启示。韩国汽车产业正因高工资和低生产率而苦恼。以现代汽车为例,员工年均总收入达1亿韩元。这是300人以上大企业(5128万韩元)的两倍,是5人以上企业常雇员工收入(3720万韩元)的3倍。

那么,领取如此高工资的现代汽车员工生产率究竟如何?来看生产1辆汽车所投入的工时(HPV)。现代汽车阿拉巴马工厂为14.6小时,北京现代为19.5小时,而现代汽车和起亚汽车的韩国国内工厂分别为28.9小时和31.3小时。这比问题重重的GM(23小时)或福特(21.7小时)还要长,也就是说韩国国内汽车的生产率偏低。

尽管如此,现代汽车工会仍连日提出过分要求。在订单积压数月的情况下,现代汽车工会以津贴存在分歧为由,拒绝周末加班近3个月。仅因拒绝加班造成的生产损失就高达1万6000亿韩元。

看看工会在工资与集体协议中提出的条件更令人惊讶。工会要求,即便因工伤治疗或培训等出现临时性人力空缺,也必须招聘正规职员;并主张对工会执行部干部及代表等的违法行为不追究民事、刑事责任。特别是,在现行已支持最多3名子女全额大学学费之外,还提出要为不上大学的子女发放技术取得支援金这种荒唐要求。

对现代汽车工会接连过分之举的忧虑声

正如GM的案例所示,福利成本过度增加,公司将无力承担。尤其是当前因日元贬值,韩国国内汽车企业须在海外与日本企业艰难搏斗。在这种情况下,若领取高薪的现代汽车工会持续只提过分要求,难保不会重演昔日GM那样的局面。

若因强硬工会导致国内工厂竞争力削弱,现代汽车最终只能走向扩大海外生产的道路。这将原封不动地转化为工会自身及配套企业员工的损失。希望现代汽车工会不要犯下自己踢翻自己饭碗的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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