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05

[时论] 要救开城工业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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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城工业园区最终事实上陷入关闭。在追问谁是谁非之前,可以肯定这是南北双方相互加码斗气、展开互不退让的紧张心理战的结果。然而,正如南北任何一方都不曾公开宣布关闭园区那样,开城工业园区的宝贵与必要性无人能够提出异议。

须超越南北强硬派的关闭逻辑

首先不可否认,开城工业园区是南北共赢的成功经济合作模式。朝鲜不仅能获得工资收入和劳动者就业这一初级利益,还能从南方学到先进技术和经营理念,进而向国际社会展示自身是可投资地区的形象,由此可以充分获得经济效用。韩国方面同样因确保了廉价的熟练劳动力,加之语言文化同质的劳务环境以及物流成本下降带来的经济利益,为国内中小企业提供了新的出路。开城工业园区对南北的意义并不止于经济利益。对朝鲜而言,它成为理解市场经济、接触资本主义经营手法的有用通道。对韩国而言,它也成为理解朝鲜经济体系、从内心接纳朝鲜人的直接沟通场所。归根结底,开城工业园区既是南北双赢的经济合作象征,也是南北共同生活的统一演练场。

尽管如此,之所以走到如今事实上关闭的局面,是因为南北部分势力中反对园区的逻辑在起作用。在朝鲜,维持开城工业园区最终会使自身在经济上依赖南方、从而不利于体制维持的逻辑,或许在当前局面下获得了力量。也就是说,为守住朝鲜体制,必须尽快戒掉开城工业园区这一"毒品"的逻辑。而在我们内部,则盛行着开城工业园区终究只是维持朝鲜体制、延续金正恩政权的美元箱这种"一味给予"论。也就是说,认为开城工业园区反而有利于朝鲜的逻辑。

然而,反对开城工业园区的南北强硬派逻辑,不过是以手遮天的虚言。如果朝鲜强硬派主张降低对南依赖度的逻辑导致开城工业园区关闭,那么朝鲜连替代性的对华经济合作事实上也难有把握。若是单方面撕毁与伙伴的协议、让运转正常的园区停工,那么无论关系多么亲近,也很难找到愿意与朝鲜推进大规模经济合作项目的国家和企业。园区关闭导致的国际信任下降,反而使维持朝鲜体制所需的其他经济合作都变得不可能,这对朝鲜是致命的。

望避免极端措施、延续对话

韩国强硬派认为开城工业园区是帮助朝鲜的"一味给予",这一逻辑同样自相矛盾,因为关闭园区等于自行收起我们能够改变朝鲜的最后一根杠杆。通过开城工业园区,朝鲜劳动者得以正确了解南方、对南方的友好认知不断扩大,这是公认的事实。在漆黑如墨的开城市区,朝鲜居民所望见的灯火通明的开城工业园区灯光,本身就是让韩国显得亲近的坚实资产。开城工业园区的存在最终是能够引导朝鲜走向我们所期望的改革开放的桥头堡,这一点毫无争议。

若真心想让开城工业园区存活,南北双方都应克制相互强硬应对,准备迈出虽小但有意义的一步,以实现园区正常化和复活。第一步应从朝鲜克制扣押没收、韩国也克制断电断水做起,保住最后剩下的对话纽带和谈判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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