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23 | 신경립

射出了一支箭…剩下的箭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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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让日本经济复活的“妙药”,在日本国内乃至海外都备受瞩目的“安倍经济学”开始遭遇逆风。虽然通过激进的放水政策,暂时成功化解了长期拖累日本经济的日元升值问题,但对于逼近1美元兑100日元的日元贬值能否带来预期中的企业竞争力恢复和经济复苏效果,已开始出现质疑。对于安倍首相在量化宽松之后能否通过扩大财政支出和改革实现成长战略,担忧之声也在升高。

标准普尔(S&P)22日(当地时间)发出下调日本国家信用评级的警告,为安倍经济学浇了一盆冷水。标普的警告反映出这样的现实:尽管因日元贬值企业业绩预计好转、东京股市日经指数维持在四年多来最高水平,市场对日本经济终将走出通缩隧道的期待正在升高,但另一方面对“安倍经济学风险”的担忧也在抬头。

当天标普将安倍政权能否成功射出构成安倍经济学的▦量化宽松▦财政支出▦成长战略等“三支箭”指为潜在风险。尽管日本政府对安倍经济学大加宣传、市场热烈响应,但正如标普所指出的,迄今为止安倍政权全面启动的政策只有最容易实施的“放水”。最近规模达历史最高的92万6115亿日元的2013财年预算案在众议院通过,以公共事业为中心的财政支出扩大事实上已经确定,但预计在参议院通过还需时间。

特别是自安倍政权初期起就被视为安倍经济学最大关键的“最后一支箭”,即长期成长战略的成败依然不明朗。当天英国《金融时报》(FT)指出,随着日元汇率逼近1美元兑100日元,削弱日本出口竞争力的日元升值问题已有所缓解,但日元升值只是长期拖累日本企业的“六重苦”之一。高税负、自由贸易滞后、僵化的就业市场、环境监管、能源成本等压在企业身上的其他问题仍未解决。这些都需要成功射出最后一支箭才能解决。

被期待成为日本经济复苏良性循环第一环的日元贬值效应也难以乐观。2011年大地震后能源进口激增,贸易赤字结构已固化,在这样的日本经济中,日元疲软在带来出口增加的同时,也同样成为进口增加和能源成本上升的负担因素。

FT引用花旗集团经济学家村岛纪一的观点指出,通常日元对美元贬值10%,会带来次年经济增长率提升0.3个百分点的效果,但大地震之后经济条件已发生变化。在家庭电费已上涨11%的情况下,若因日元贬值导致能源成本进一步上升,可能对家庭消费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

对于因日元贬值而得以缓一口气的企业将增加国内投资与就业、收入增加的个人扩大消费从而使经济复苏的期待也开始被稀释。去年日本对外直接投资净流出规模为1220亿美元,接近创下最高值的2008年水平。虽然受日元贬值推动,部分企业将生产基地迁回国内的案例引人注目,但多数企业仍表示今后将继续扩大海外业务。

企业业绩改善要真正转化为扩大就业和工资上涨,不可避免需要相当长的时间。野村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木下智夫最近指出:“今年到明年,大多数企业不会上调工资”,“企业因业绩持续改善而着手加薪,恐怕要到2015年才有可能”。也就是说,只有物价上涨而家庭境况不见改善的痛苦可能持续数年。这意味着安倍经济学存在着只带来不伴随实体经济复苏的通胀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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