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22

“一句话,简直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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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金融,活的金融 经济金融部长金英基

上月,美国表决权咨询公司ISS的一份报告冲击了KB金融控股。当矛盾蔓延为经营层内部纷争时,该公司一位干部说的话,苦涩之余更显可悲。“一句话,简直是一片混乱。”

在Seoul Economic Daily报道围绕金融控股公司会长之位、以投书和拉帮结派展开泥潭之争的18日,友利金融一家子公司的干部对着集团高管们吐出这样一句话:“真像个赌场。”

被称为韩国金融业代表的这两家公司,面貌如此惨淡。彼此伤害尚且不够,还捏造流言肆意诋毁,这可悲的现实,正是用168万亿韩元天文数字般税金救活的我国金融业的现状。

或许是自我贬低,或许是夸张,但我国金融业如今处于“植物状态”,说是“死的金融”也不为过。并非因为没有一家金融公司进入世界前50位这种表面事实,更折磨我们的是看不到未来的可怕自画像。

先看硬件。我国大型银行的自有资本收益率(ROE)不足10%。优质金融公司应达到15%。可谓虚弱至极。总资产收益率(ROA)也远低于基准线。虽高喊治理结构先进化,但考虑到金融公司的体力,那听来近乎悠闲——韩国金融眼下正处危机。

尽管如此,我国金融公司却沦为各方的“食物”。CEO之位早已变质为政治博弈的副产品。决定一家私营企业的CEO,除了学缘、地缘还不够,还要动用各种政治人脉,这是为什么?

由于CEO之位由政治判断决定,弱点众多,只要稍有外部批评就毫不留情地崩塌。CEO们忙于迎合政界抛出的政策话题。环境本身就适合民粹主义盛行。新政府刚上台,银行行长们就争先恐后地高喊消费者和中小企业。这是典型的“看风向金融”。

当局又如何?虽然不好听,但我国金融官僚很怯懦。他们擅长结构调整,但在开创新的收益来源上过于薄弱。不是因为没有能力,而是因为他们脑中满是自保的阴影。仅以储蓄银行结构调整为例,切除了病灶,之后政策却消失了。让新肉生长的政策完全看不到,甚至令人怀疑是否要让储蓄银行这一行业本身枯死。

信用卡和保险业又如何?过去一两年这两个行业惨不忍睹。本已受低利率症候群困扰,加上当局一味规制的政策,只能忙于收缩性经营。有时还被当作抢夺消费者钱包的“犯罪集团”。

这两个行业是最重要的、能创造新附加价值的未来型产业。信用卡通过融合金融与IT的跨界战略,可创造的财富领域无穷无尽。保险是在老龄化日益严重的时代填补财政无力之处的民间资本堡垒。尽管如此,它们却为当下生存奔忙,在舆论射来的箭前低头。

从他们口中反而传出“年轻官僚太过威压,无视市场的人”这样的话。虽然只是极少数,但对于他们口中出现“上级主子”这样的说法本身,当局者有必要思考一次。

现在真的需要政策的大转变。需要的不是“杀死的金融”,而是“救活的金融”。友利金融民营化这样的老课题固然重要,但让每个行业长出新肉的生产性政策同样迫切。那正是总统所说的创造经济。

所幸气氛尚佳。曾感觉如此艰难的Capital Markets Act,在新任金融主管、金融委员长申济润上任后便跨过了国会门槛。可以看到有更多新芽生长的气息。让身处市场的每一个人都成为“创造金融”的主角,那正是新金融主管的职责。/young@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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