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14 | 김주현현대경제연구원장

[白商论坛] 开城工业园必须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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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界各国人的眼光来看,韩国有许多怪事。局势看似战争随时可能爆发,韩国人却泰然自若。抱着或许有事的心态紧急赶赴韩国的外媒记者,对汝矣岛人头攒动的赏樱人潮和周末踏春登山客的拥挤感到疑惑。开城工业园区同样奇特。这是处于休战状态的国家之间,而且是社会主义国家与资本主义国家相遇所造就的绝妙合作产物,是能够终结冷战、缓和南北紧张局势的新处方药。世界各国人正在观察这一新药的临床试验。

随着政权更替以及南北之间事件事故接连发生,人们开始对这一新药的效力提出疑问。工业园区开发事业自然也进展缓慢。开发启动已过10余年,但在全部园区用地800万坪中,仅约5%有企业入驻。目前有南方企业123家与北方劳动者5万3000人一同工作。尽管处方药的投放剂量小、试验期间短,但仍可相信它起到了缓解南北战争风险和严重矛盾的作用。

然而,这个开城工业园区自2004年12月首次开工以来,迎来了最大的危机。对于从开城工业园区测量之时就关注该项目的笔者而言,首先涌上的是遗憾。此前因种种原因,通行曾一两次被阻断,出入人员也曾受到管控,但如此全面而长期地关闭尚属首次。一直以来,对于开城工业园区,南北双方都认可政治与民间经济合作分离这一名分。即便西海岸炮弹往来、局部战争危机浮现之际,南方的政界乃至媒体也未曾提及开城工业园区。在如此艰难的内外环境中培育至今的南北合作产物,如今命运被摆上了砧板。

在韩战结束后接近50年的2000年8月,双方将开城工业园区开发作为南北和解与共生的突破口达成协议。由于它诞生于敌对关系下分裂的政治、社会环境,因此不得不承受来自南北双方的冷遇与歧视。在南方,开城工业园区的经营者甚至被贬为帮助北方的亲北人士。在北方,也可能因开城工业园区进展迟缓而受到批评:难道是白白让军队后撤、白白拆除了休战线的铁丝网?

然而,参与南北经济合作的企业人士,即使谈不上为统一作贡献这一宏大名分,至少怀有通过事业为缓和南北紧张作贡献的自豪感。在邻近的中国大陆与台湾,民间经济合作在化解政治、军事矛盾方面也发挥了一份作用。如今两岸之间投资与交流自由,但这仅是最近10年内的事。1958年中国大陆炮击金门造成台湾440余人伤亡,1995~1996年第一、二次台海导弹危机,2002年导弹部署强化,两岸紧张持续不断。但尽管危机重重,双方民间接触窗口的持续努力对和解与经济合作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

10年前令中国大陆与台湾羡慕的开城工业园区,正处于重大岔路口。新政府刚刚起步,还未及寒暄便先挨了一记耳光。如今该停止那种争论谁先提议对话、若此刻被压住气势就会被牵着鼻子走五年的自尊心之争了。我们政府主张的信任,也需要双方如砌砖般用心积累。南北双方都应真诚相待,应共同商讨、一起寻找通往信任的道路。开城工业园区已是最后剩下的对话题材和接触窗口。相信开城工业园区能在南北和解之路上发挥重大作用。如今若关闭园区大门,南北关系将重回13年前。不应犯下夫妻吵架后把自己历经产痛生下的孩子抛弃这样的愚蠢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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