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12 | 임세원

“还债反而吃亏” 中介横行甚至涉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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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上午10时,首尔瑞草洞法曹城前。走进挂着“个人重整、破产专业,减免80%~90%”字样的△△联合事务所招牌的办公室,里面密密麻麻挤着12个小房间。在每个2平方米大小的房间里,自称“事务长”的人正在为债务人提供咨询。他们是代办个人重整或破产申请并收取手续费的所谓“中介”。

占据12个房间的事务长们共同出钱运营办公室并雇用律师。这里的律师并不与债务人直接见面,只是在事务长向法院申请个人重整或个人破产时出借律师这一名义并收取手续费。其中多为已退休或未能就业的律师。

一位事务长说:“个人重整咨询最多”,“个人重整不仅批准率高,即便未获批准,各类拍卖等处分也会中止,因此很多债务人认为只要交了申请手续费就能争取时间,进而获得债务减免”。

帮助负债个人的制度大致分为公共与民间两部分:法院主管的个人重整、个人破产,以及非营利民间机构信用恢复委员会开展的事前债务调整(预工作调整)和个人工作调整。此外还有将从贷款业、储蓄银行、资本公司等借入的20%以上高利率贷款下调至10%区间的换贷款(Bakkwodeurim Loan)。

其中,法院的个人重整制度在有担保情况下可免除的债务总额最多10亿韩元,无担保则最多5亿韩元。其宗旨是让债务人在3至5年内慢慢还债,使虽然负债但诚实的个人能够重新振作。

问题在于,部分申请人滥用个人重整或破产制度,明明有偿债能力却获得减免。2006年,全南黑山韩国农协背负60亿韩元债务倒闭。原因是全体组合员中有70余人集体获得个人重整和破产裁定而未偿还债务。金融当局掌握的情况显示,部分个人重整申请人只在最初一两个月还债,通过个人重整把剩余债务转嫁出去后,又再次借钱的情形也很多。

首要原因是,在负债后申请个人重整和破产之前,未给予其进行事前债务调整的机会。美国、法国和德国在个人破产骤增后,于1990年代和2000年代初规定,申请破产前必须经过信用咨询,并须被认定已为偿债尽到最大努力。

个人重整申请过程中审查不严也是问题。有人指出,个人重整委员会的成员大多是法院职员,专业性不足。金融当局解释说,规定中虽允许金融专家等参与,但实际上被划为法院职员的领域。此外,既收取审查手续费,部分情形下批准过程中还存在款待往来,这已是公开的秘密。

信用恢复委员会或信用恢复基金在信息方面更为薄弱。虽然获得韩国金融委员会的批准,但由于是非营利社团法人,无法掌握个人的信用信息。金融当局的非正式调查结果显示,换贷款申请人中相当一部分又重新陷入高利私债,原因是没有稳定收入。因此金融当局主张,为与诚实还债者保持公平,并对获得债务减免的债务人进行事后管理,相关机构之间应共享债务人的收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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