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11 | 신경립

[全球洞察] 股市暴涨、日元急贬如出一辙…这次能否成功摆脱通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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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晋三(左)、小泉纯一郎(右)

今年以来,国际金融市场的话题无疑是“安倍经济学”。为压低日元汇率,安倍晋三首相推行大规模量化宽松政策,日元汇率进入跌破100日元的倒计时,日本股市在四年多来一举突破13000点关口。外媒开始谨慎地提出分析:经历20年停滞期的日本,终于迎来了重回增长轨道的转折点。

随着日本经济复苏的可能性以及处于复兴计划中心的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所受关注与期待日益升温,有一个人物与安倍首相形成重叠。他就是2001年至2006年间获得国民高度支持、享受了自民党政权最后鼎盛期的前首相小泉纯一郎。尤其是就任三个月后支持率仍超过70%,令人联想到在压倒性国民支持下罕见实现长期执政的小泉首相的人气。

也有分析认为,安倍首相在模仿长期执政成功的前首相小泉的角色形象,塑造“第二个小泉”的形象。

日本智库“新外交倡议”事务局长猿田佐世最近在接受每日新闻采访时评价称:“以金融宽松、财政扩张、增长战略三大支柱为核心的安倍经济学‘三支箭’,与小泉前首相的口号政治十分相似。”意即安倍首相反复强调经济政策“三支箭”概念,与当年小泉首相一有机会便高喊“改变日本”“改变自民党”“无禁区的结构改革”等口号、向国民诉求的方式相类似。

产经新闻6日指出,针对安倍首相观看日本传统戏剧歌舞伎一事,自民党内部出现了“这不是想模仿长期执政的小泉吗”的说法。与假日爱打高尔夫的安倍首相不同,小泉前首相是歌舞伎的狂热爱好者。

通过脸书随时与年轻选民接触这一点,也让人想起小泉前首相持续发行拥有225万读者的电子邮件通讯、主动沟通的做法。

不过,让人把安倍首相视为小泉前首相延长线上的最大因素,是2000年代初搅动日本的“小泉改革”与2013年改变日本经济走向的“安倍经济学”之间的相似性。

在具体内容上,以放宽管制和结构改革实现增长为核心的小泉改革,与通过扩大财政支出、金融宽松等放钱方式刺激经济的“安倍经济学”确有不同之处。但打破既有常识框架的大胆政策、反映该政策的日元急速贬值、容忍人为引导日元贬值的地缘政治环境,以及受日本经济复兴期待推动的股市暴涨——“安倍经济学”在多方面沿袭着小泉前首相的脚步。

日本经济新闻尤其分析称,最近外国投资者对日本股票的集中买入以及快速推进的日元贬值,正成为小泉执政时期2003年的既视感。当时日本经济尚未摆脱泡沫崩溃的后遗症,在长期通缩、日元升值和股市低迷中挣扎,小泉首相携手日本银行实施了高达35万亿日元的抛售日元干预。由于当年3月爆发伊拉克战争、需要盟国支持,美国总统布什对此默认。小泉比任何人都更早表明支持美国的伊拉克战争。

为放大日元贬值效果,金融宽松也同时推进。2003年3月,正在寻觅任期届满的日本银行新任总裁的小泉首相,物色能够积极实施通缩对策的人物,任命时任副总裁的福井俊彦为总裁。福井总裁上任后立即以当时相当“猛烈”的追加量化宽松措施作出回应。

在金融宽松影响和对小泉改革的期待下,市场反应强烈。东京股市日经指数从2003年4月的7600点区间飙升至2006年底的17000点区间。经济指标明显改善。2004年1月首次提及日本经济“复苏”的小泉首相,在即将卸任的2006年正式宣布摆脱通缩。

安倍政权成立后的形势发展,看起来正忠实沿袭小泉政权当时的轨迹。对安倍经济学的期待、股市暴涨,以及对20年来首次克服通缩的期待,当前市场状况仿佛是当年的翻版。

然而当时对小泉改革的期待随着当事人卸任而崩塌。打着公共部门大规模改革旗号的小泉改革,蜕变为对邮政民营化的执着,而卸任后更迅速褪色。小政府与财政健全化的政策目标终究未能实现。急速攀升的股价在2007年以后海外经济恶化时瞬间崩塌。宣布摆脱通缩七年后的今天,日本仍在与通缩作战。

已有观点指出,近来日本金融宽松带来的日元贬值和股价上涨是“泡沫”,并开始出现担忧:安倍经济学是否会重蹈失败的小泉改革之路。有指出认为,比起在短期内催生市场泡沫,更需要伴随实体经济复苏的政策持续性。

与小泉改革一样,在聚光与争议中搅动市场的“安倍经济学”是否会走上与小泉改革相同的命运,还是能实现日本经济的真正复苏,全世界都在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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