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09 | 이태규

撒切尔“别无选择”…力推亲市场改革治愈英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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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前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是为1930年代美国大萧条之后半个世纪里在美英经济中延续的“大政府”即凯恩斯主义画上句号的人物。

在撒切尔上任前,英国因过度福利导致的经济问题严重凸显。在政府“从摇篮到坟墓”负责到底的福利政策下,不愿工作的人层出不穷,“英国病”如流行病般蔓延,受此影响,英国经济出现实际增长率为负、失业率最高6%、通胀15%的低迷记录。想要新创办企业的人也因政府过度监管和高税收而困难重重,动辄发生的工会罢工使整个社会弥漫无力感。

对此,撒切尔以减税政策等市场友好政策和恢复法律秩序为旗帜,在1979年大选中获胜。她在竞选中主张:“政府应致力于货币稳定,削减税收和政府支出。”撒切尔还主张:“应削减法人税和准税收,废除各种监管,最大限度为企业活动创造有利环境”,“应扩大民营化,削弱工会势力,提高劳动灵活性”。

◇“别无选择”=她在上任次年1980年6月25日的采访中斩钉截铁地说出至今仍被频繁引用的“别无选择(There is no alternative)”。这是拥护自由市场和自由经济的发言,此后被简写为“TINA”,代表唯有新自由主义才是真理的立场。

实际上,她为践行这一理念的举措接连落地。上任第一年,她着手废除外汇管制、推进国营事业民营化,同时着手制定规范工会活动的立法。1981年废除公定利率,停止政府主导的利率管控,采取交由市场机能的政策。此外还废除政府购房补贴,取消高等教育补助金,大幅削减教育投资预算。

◇上任初期面临强烈反弹=撒切尔这种一意孤行在上任初期遭遇了强烈反弹。

原因在于她的政策未能立即反映到经济上。她上任次年即1980年,英国经济增长率为-2%,从前一年的2.8%垂直下滑。失业率也不乐观,1982年失业人数突破300万人,无房者比例也在上升。

因此,1981年夏天以伦敦和利物浦的贫民区为中心爆发了骚乱。1984年还发生了全国性煤矿罢工。这既是对撒切尔宣布关闭174座国营煤矿中的20座、解雇2万名矿工的反弹,也带有劳工界与亲企业反工会的撒切尔政权较量的性质。

◇毫不退让的撒切尔=但撒切尔并未轻易退让。尽管反弹和批评加剧,她仍强硬镇压,并诱导工会内部分裂,释放事先储备的煤炭库存,把国民情绪也拉到自己一边。

1985年3月煤矿工会终于结束罢工后,撒切尔宣布“全面重新审视国家福利制度”,强化了自身的经济政策驱动。1988年,她在实施40亿英镑大规模减税的同时修改雇佣法,废除原有的“封闭工厂制(closed shop,即只有加入工会者才能被雇用的制度)”,使追随资方立场的个体劳动者或第二工会成员也可就业,从而给号称“工会天堂”的英国工会以致命打击。

撒切尔的这些政策逐渐通过经济增长率高歌猛进得到验证。1980年停留在-2%的英国经济增长率,此后在1982年成功反弹至2.2%,随后逐步上升,1988年达到5.6%。

◇1980年代末经济出现问题=在1979年大选以及1983年、1987年大选中连战连胜、气势如虹的撒切尔,到1980年代末因经济指标全面恶化,长期执政受到打击。

经济增长率在1988年见顶后回落,1990年骤降至0.8%,物价涨幅在1990年也接近10%。任期内相对偏高的失业率和住房普及率也被重新审视,成为撒切尔的绊脚石。

经济恶化后,撒切尔决定引入不论收入水平、按人头征收同等税额的人头税。但这颠覆了以减税为核心的撒切尔政策全部内容,引发了强烈反弹。

此外,在当时推进欧洲共同体的问题上,撒切尔也表明反对立场,与欧洲各国领导人产生摩擦。她当时认为英国加入欧洲共同体将得不偿失,因而持否定态度。

结果,1990年保守党党首选举第一轮投票中她虽获得过半数选票,但按规定需超过65%才能不经第二轮投票直接当选党首,于是进入第二轮选举。但她决定支持接班人约翰·梅杰,放弃党首选举。至此,不仅改变英国历史、还为全球经济带来新自由主义风潮的撒切尔主义的十余年落下帷幕。

◇21世纪的英国再度关注撒切尔=目前英国也在推进标榜撒切尔前首相市场友好型经济政策的第二次撒切尔主义。英国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在上月公布的2013~2014财年预算计划中,一方面强力推进财政支出紧缩,一方面为激活房地产市场公布了强调住房拥有的政策。在三重衰退担忧升温之际,试图以撒切尔主义克服危机,这被解读为对撒切尔所取得的经济政策成果信任度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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