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3-24 | 김경미

[改造国家系统] 第1部:先正法律与秩序 扭曲的司法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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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喂了毒品才结的婚吗”如此严重的失言… ■ 失言的法官…受贿的检察官…“法界三轮”运转不畅,司法信任动摇;法院量刑如橡皮筋、检察权力偏向背负污名;律师助长“有钱无罪、无钱有罪”;10名国民中约8人认为“审判不公正”;须抛弃选民意识与既得利益,洗刷不信任 金京美记者 kmkim@sed.co.kr 赵洋俊记者 mryesandno@sed.co.kr

[改造国家系统] 第一部 先纠正法律与秩序 扭曲的司法正义

最近失去父亲的A某,一听到法院两个字就感到厌烦。因为在接受审判的过程中受到了太大的伤害。A某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些人声称曾借钱给去世的父亲、催促还债,不得不进行数起民事诉讼。诉讼本身已让A某难以承受,更让他痛苦的是负责审判的法官的态度。这名法官在庭审过程中,见原告与被告发生争执,便厉声呵斥:“这里是菜市场吗。还是别争了,达成和解比较好。继续下去对被告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A某被法官凌厉的气势压住,只能无奈地以和解结束诉讼。

A某的事例赤裸裸地展现了近来韩国法院的现状。在审判过程中,法官们口称神圣的法庭,却吐出粗暴言辞,说明他们的选民意识有多强。法官们的失言,连韩国大法院院长梁承泰都为之痛心。部分法官甚至对被告人说出“老了就该死”或“是喂了毒品才结的婚吗”这类实在难以想象会出自法官之口的话。

不只是失言。被指为量刑如橡皮筋、缺乏沟通等司法机关的两面性,正在自招不信任。法院称自己为赢得国民信任而正在改变,但国民并不这么认为。被视为政权爪牙的检察机关也是如此。以至于全国高中生中每3人就有1人认为法律从业者是“腐败很多的群体”。

绝大多数国民对检察机关的侦查与处分、法院的审判是否经过公正合法的程序抱有疑问。司法不信任正在催生“法律秩序已崩塌”的认知。专家们认为,原因在于引领司法运行的所谓“法界三轮”(法院、检察、律师)各自因不同理由运转不畅。

◇对国民而言门槛依旧很高的法院=对法院的不信任始于细微之处。B某在损害赔偿诉讼一审中胜诉,却在二审中败给了更换律师团后提起上诉的对方。虽然想在韩国大法院讨回委屈,却收到“没有继续审理的理由”的通知。B某诉苦称:“连律师都说不知道为什么被驳回,真是憋闷得要死。”

在没有充分且令人信服的说明下就把国民打发回去,对法院的不信任因此不断加深。实际上,在法律消费者联盟的国民法律意识调查中,回答“法院的审判不公正”的比例从2011年的67.1%增加到2012年的77.2%。若照字面理解,等于说无论多么冤屈,连“按法律来办”这句话都难以说出口。

国民大学法学院教授李浩善表示:“法官在没有任何说明的情况下依职权把诉讼转为强制调解等做法,国民无法接受”,“应从小的正义开始确实地实现,让人感到法庭是真心为国民着想的。”

◇摘不掉“政权爪牙”标签的检察机关=国民对检察机关的不信任比对法院更为严重。自2010年以来,赞助商检察官、格越检察官、奔驰女检察官、受贿检察官、性贿赂检察官等一连串事件不断爆出,对检察机关的不信任几乎已到无法收拾的境地。尤其是检察机关与政界等特定权力保持蜜月关系,正在使法律秩序本身崩塌。法律界元老、和宇律师事务所顾问律师梁三承指出:“检察机关是把外部政治要求传达给司法机关的法律通道。”

一直以来,政治检察争议的中心是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中央调查部。中央调查部既是强大检察权的象征,又背负着政治偏向代名词的污名,所幸依朴槿惠总统的意志即将被废除。但仅仅取消中央调查部,权力偏向现象并不会消失。也就是说,如果检察机关不放下其庞大的既得利益,根本问题就无法解决。首尔大学教授成乐寅强调:“应像顺应国民参与司法要求而设的审判陪审员制度那样,设立检察市民委员会,提高检察权行使的正当性。”

◇助长“有钱无罪、无钱有罪”的律师=在韩国,即便是事实,如果不能妥当主张并证明法律逻辑,也只能在诉讼中败诉。因为采用的是“公判中心主义”。这正是聘请在大型律所锤炼多年的律师,与因无力承担律师费而自行辩论,会产生完全相反结果的原因。

这种“有钱无罪、无钱有罪”在法律消费者联盟的问卷中也原原本本地显现出来。回答“存在有钱无罪、无钱有罪”的比例从去年的77.1%骤增至今年的92.8%。此外,Seoul Economic Daily与现代经济研究院共同进行的问卷调查结果也显示,“学历较低、从事体力劳动或自营业且年龄较大的男性”对司法机关的不信任程度更高。

法律界对此提出的解法是律师强制主义与民事律师救助制度。其宗旨是,对目前允许当事人独自诉讼的民事诉讼也一律要求聘请律师,同时由国家为难以聘请律师的平民分担费用。

大韩律师协会发言人卢英熙说明称:“应帮助所有国民无论经济状况如何都能借助国家的支持聘请法律专家律师,同时也应一并推进为提高公设辩护质量的制度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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