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27 | 신무경

“爸爸去哪儿上班”一问哑口无言……“不良”烙印何时能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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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蓄银行正式结构调整启动的2011年9月,被停业的储蓄银行首次发放预付金,某大型储蓄银行总行门前挤满了存款人,彻夜排队守候。/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爸爸你在哪儿上班”面对女儿的提问,心如刀割 “不知何时才能洗掉‘不良的红字’”■储蓄银行联合调查团成立525天后解散……听听年轻储蓄银行人的苦与乐:待遇比非法私人金融还差……每次传出退出市场的报道都心里一紧 申武京记者mk@sed.co.kr

下图与报道内容无关

储蓄银行正式结构调整启动的2011年9月,被停业的储蓄银行首次发放预付金,某大型储蓄银行总行门前挤满了存款人,彻夜排队守候。/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爸爸在哪家公司上班?”

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的储蓄银行不法行为联合调查团解散的27日。联合调查团当天自评称:“过去525天里,将137名政界、官界人士移送审判,追缴财产6564亿韩元”,“是重大不法案件的成功侦查范本”。

储蓄银行被最终打上“不法温床”烙印的这一天,某储蓄银行代理金范泰(化名,36岁)又一次心如刀割。上幼儿园的女儿问起爸爸的工作单位,他却难以轻松说出“在储蓄银行上班”这句话。金代理苦笑道:“六岁的孩子问起公司,我却不能坦然地说自己在储蓄银行工作,觉得自己很可怜”,“同样是纳税的国民,可一听说在储蓄银行业工作就联想到负面形象,让人心里发凉。”

相比之下,金代理还算好(?)一些。Seoul Economic Daily在联合调查团解散前的一个月里,与首都圈众多年轻储蓄银行从业者见面,发现他们心中留下了难以愈合的深深创伤。

年轻员工的失落感从接触客户时就开始了。想想那些被停业、因非法贷款而受审的储蓄银行大股东的案例,客户便觉得储蓄银行员工也是一伙的。Smart储蓄银行职员李慧英(化名,29岁)说:“有些客户把我们和不良储蓄银行的经营层捆在一起,骂我们是贼。”Pureun Savings Bank系长姜贤贞(化名,31岁)感叹道:“被当作比非法私人金融业者还不如的人,这就是如今储蓄银行的地位。”

未婚的储蓄银行员工连相亲都不容易。上班族自然会被问起所在公司,而介绍人或对方都会感到有负担。现代瑞士储蓄银行科长金英浩(化名,38岁)苦涩地说:“年轻员工连相亲都难”,“已经结婚的人还算好些。”

让年轻储蓄银行员工更加郁闷的是,结构调整的寒流迟迟不见结束。入职时怀抱的梦想,就像业界所处的现实一样跌落谷底。他们自认为在努力奔跑,可周围的目光依旧刺人。28日储蓄银行公布半年度经营信息披露,一旦暴露出不良公司,业界又将经历一场风暴。处在营业最前线的年轻储蓄银行员工因此有很多话要说。

由于怀疑储蓄银行稳健性的人很多,存款咨询时间也延长了一倍。Pureun Savings Bank系长姜贤贞(化名,31岁)说:“业务处理时间一样,但为了证明我们储蓄银行稳健,补充说明长则要20~30分钟”,“两年前起咨询就增多,最近听到负面传闻的客户提问很多,说服过程拉长了时间。”

一旦出现对储蓄银行不利的媒体报道,工作压力也会加大。最近还传出新安储蓄银行向大股东非法放贷的说法。

Smart储蓄银行代理李锡雨(化名,36岁)叹气说:“只要听到坏消息,客户就不停打电话来问是不是快倒了”,“每次解释我们是优良储蓄银行,一方面心里都很憋闷。”

对于人们认为储蓄银行都不良,也让人感到委屈。今年31岁的一位储蓄银行员工说:“我们公司组建了审议委员会,贷款相关审批上报后,由多名经营层查看并判断”,“希望不要因为看到少数连审议委员会都没有、只由一位代表理事单独审批、毫无制度的储蓄银行,就把整个行业一概否定。”△△储蓄银行主任金英泰(化名,33岁)遗憾地说:“公司变大倒也无所谓,但整个行业本身正在走向死亡。”就连被称为业界最优良公司的△△储蓄银行员工也感到失落。

如此一来,离职率也很高。某储蓄银行去年招聘了30名新员工,如今只剩下一人。也有过公开招聘新员工时无一人应聘的情况。

曾在被淘汰储蓄银行工作的部分员工,被贴上“储蓄银行出身”的标签而找不到工作。即便转到存款保险公司下属的过桥储蓄银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录用。

储蓄银行员工人数从2010年6月末的7783人减少到2012年的7860人,减少了923人。2011年以后被停业的储蓄银行多达26家。最近首尔、岭南储蓄银行也关门了。

金融监管部门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年轻员工的处境固然可怜,但不能对储蓄银行发生的违法行为坐视不管”,“结构调整后存活下来的就是优良的证据,从长期看,作为储蓄银行员工应该可以拥有自豪感。”

但每当又有机构被淘汰,众多年轻的储蓄银行人心里就会结下一块疙瘢。洗了再洗也擦不掉的“不良的红字”。他们心中何时才能流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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