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20 | 이연선

随衰落与复兴“政策乱舞”……改变了韩国经济大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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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预算与金融·税制 每届政权都在较量 打造增长框架的80年代之前由EPB主导 政府主导暴露局限后财务部急速崛起

因外汇危机遭致命打击的Mofia在李明博政府重振 承担朴槿惠经济学重任 EPB重回前台 凭借政策生产能力 Mofia料谋求反击

“宗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朴槿惠政府首任经济副总理与经济首席秘书内定为韩国开发研究院院长玄旿锡与韩国税制研究院院长赵源东时,一位出身经济企划院(EPB,Economic Planning Board)的前任长官满意地作出了这样的评论。在EPB出身者中,经济政策局长(原经济企划局长)一线自豪感极强,被称为“宗孙”。以此次人事任用为契机,历任经济政策局长的聚会也在筹划之中。EPB的时代正全面开启。

Mofia的时代落幕,EPB的时代正在升起。两股势力是贯穿韩国经济史的两大轴心。在政权更替期间,它们也在权力核心地带维持着紧张的对峙关系。Mofia一词由原财务部英文缩写MOF(Ministry of Finance)与黑手党(Mafia)结合而成,在财务部中尤指出身原理财局(现韩国金融委员会金融政策局)的官僚。如果说EPB握有企划与预算这面盾,那么Mofia则手持金融与税制这把刀。构建宏观经济大框架的EPB被评价为视野开阔,而Mofia正如其名中含“黑手党”一词所示,以牢固的人脉著称。

事实上,在朴槿惠政府提名玄经济副总理内定者与赵经济首席内定者之前,EPB的崛起就已被预见。原因在于李明博政府时期财务部出身者的跃进过于突出。产银金融控股董事长姜万洙、前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尹增铉、前金融委员长陈动洙、Vogo基金代表卞阳浩、金融委员长金石东、企划财政部第一次官申济润等,都是划出Mofia轨迹的人物。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中虽有EPB出身的柳性杰议员,却没有财务部出身者。外界也一直预测,朴当选人可能偏好在朴正熙总统任期内绘制经济开发计划蓝图的EPB出身者。

实际上,EPB与Mofia主导韩国经济的时期此起彼伏并非新鲜事。回顾来看,每逢韩国经济转折期或政权更替,一方崛起、另一方受难的情形反复出现。

在韩国经济框架成形的1960至1980年代,EPB的鼎盛时代似乎会永远持续。EPB自诞生起就是为推进经济开发五年计划而设立的组织,是经济权力高度集中的强大公务员集团。EPB与财务部开始发生冲突,始于政府主导的增长中心经济政策开始显现局限的1970年代后期。随着企业主导的市场经济壮大、官治金融的弊害暴露,统管经济政策的EPB与掌握实质资金链(金融、税制)的财务部之间的角力开始反复出现。

金泳三政府于1994年将两个机构合并为财政经济院,由此诞生了一个庞然大物部门。但部门内部EPB与Mofia之间的主导权之争更加激烈,EPB对财务部的制衡日渐乏力。

对Mofia造成决定性打击的是1997年外汇危机,随之而来的是“外汇危机罪魁祸首”的指责。最终,随着1997年外汇危机后需要制衡与均衡的主张获得支持,财政经济院再次被分为企划预算处(预算)与财政经济部(企划、税制、金融),进入李明博政府后又被拆分为韩国企划财政部(企划、预算、税制)与韩国金融委员会(金融)。

承接EPB谱系的代表性人物包括前国务总理韩德洙、前经济副总理陈稔、前监查院长田允喆、前议员姜奉均等。陈前副总理因推进业务如推土机般有力且协调能力圆熟,获得“解决者”的绰号。曾任经济企划局长的姜前议员构建了稳固的政策阵线,以至于“姜奉均军团”被单独归类。被归入该军团的前经济副总理权五奎,以及前产业资源部长官金荣柱、银行联合会长朴炳元、前青瓦台首席秘书尹大熙、前青瓦台政策室长卞良根、前企划预算处长官张秉完等,都是代表性的EPB选手。

EPB在卢武铉总统的参与政府时期再次迎来辉煌鼎盛期。与Mofia的没落相比,还出现了将EPB与Mofia合成的“Epia”一词。近来随着玄内定者与赵内定者,EPB谱系再度急速崛起。柳性杰议员、防卫事业厅长卢大来、专利厅长李秀元、调达厅长姜镐仁、国务总理室国务次长陆东翰等,被视为EPB出身的下一代选手。

但比EPB更多获得媒体聚光灯的,终究还是以“李宪宰军团”为中心的Mofia。因为李宪宰前副总理在克服IMF外汇危机过程中以强大的领导魅力推进结构调整,树立了“教父”形象。李前副总理自1974年担任金融政策科长起就频繁出入金龙焕长官的办公室,被称为“副长官”。产银金融控股董事长姜万洙与尹镇植议员在相近时期担任过理财局长与金融政策科长。

尹议员任金融政策科长时,其下属事务官有Vogo基金代表卞阳浩、前经济首席秘书崔重卿、前政策金融公社社长柳在韩、金融委员长金石东、韩国金融监督院长权赫世等。前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尹增铉曾任金融政策室长,前产业银行总裁郑健容与Eugene Investment & Securities会长柳志昌则相互交接了产业银行前总裁与金融监督委员会副委员长的职位。此外,KB金融控股社长林英禄、金融货币委员林承泰、国务总理室长任宗龙、金融委副委员长秋庆镐等,也都被归为代表性的Mofia军团。

李明博政府时期再度绽放的Mofia鼎盛期,在经历外换银行出售、储蓄银行结构调整后走向下坡。也有人指出,随着政界对金融业的影响力增强,Mofia的影响力已不如从前。也有猜测认为,金融委员长金石东强行搬迁至光化门这一过度举动,是考虑到日后“反击”的算计。

即便Mofia眼下遭遇考验,人们对其随时都会挤身而上、展现生命力这一点似无异议。事实上,每逢政权更替,历任总统在执政初期都有意疏远Mofia,但不到一年便又重新寻求Mofia。因为没有哪个集团能追上他们所释放的政策生产能力。经济部门一位高层人士表示:“新政府也会有需要财务部强项——应变能力与强大人际网络——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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