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20 | 최창렬용인대교양학부교수

[时论] 问题在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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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宪法第1条第1款明确规定“大韩民国为民主共和国”,第1条第2款指出“大韩民国的主权属于国民,一切权力来自国民”。

这并非仅是宣言性和应然层面的宣示。它意味着民主主义出发于国民是主人这一命题。法治与政治的根本正源于宪法第1条,民主共和国的当选权力通过选举这一政治过程获得相应的正当性。该正当性是在既定社会、政治共识的框架内被认可的,即便是基于程序正当性的权力,过度行使也会被三权分立适当制约。与国民选出的权力直接组成内阁的内阁制不同,总统制下获得正统性的权力任命内阁,因此内阁必须获得作为国民公仆的议会的追认。这就是总统制的制衡原理。这也正是即便是选举产生的权力,也不能任意行使被委任权限的原因。

从这一逻辑延伸来看,在内阁人选公布时发布现行政府组织架构中并不存在的部门长官候选人及名称,不符合法治与议会主义。政府组织架构是推动执政势力所追求政策基调的基础设施,因此应当受到尊重,这没错。

然而,在经济副总理以及未来创造科学部、韩国海洋水产部等新设架构仍在朝野讨论之中的情况下,发布现行法律中并不存在的架构,无法摆脱“对野党的默示性轻视”这一批评。这无异于执政方滥用权限,是否定对立法权最低限度尊重的行为。即便野党对政府组织架构的大框架默示同意,在没有明确共识的状态下也已脱离法治。程序与过程的重要性不亚于内容与结果,这已无需重申。

再怎么至善至美的政策,不经立法就无法正当化,这就是民主主义的结构与原理。民主主义的巩固是通过制度化逐步实现的。即便略显消耗与低效,省略程序的结果主义与业绩至上主义带来了多少弊害,已无需赘述。制度化必须以忍耐和形成公论共识的过程为前提才可能实现。

政治的本职在于调整相互冲突的利害关系、协调矛盾,这一古典定义依然有效。从候任总统称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确定的政府组织架构“堂堂正正且有说服力”这一点来看,朝野协商的余地显得狭窄。这正是共生与合作止步于政治辞令的地方。因此,向民主统合党紧急对策委员长文喜相“恳请协助”看来是幸事。但在把尚未确定的政府组织架构方案当作既成事实的做法中,政治失去了立足之地。

敏锐洞察政治社会学原理的瑞典知识人尚塔尔·墨菲在题为《政治性的回归》(The return of the political)的著作中强调“政治的复原”。至少政治应当承认对手的存在,摒弃赢者独占。政治的缺位必然通向权威主义。

重提历史教训也已陈旧。不能否认,距离离任仅剩数日的总统李明博强调实用与效率的一面导致了政治的萎缩,而这成为化解两极分化与实现统合的障碍并非偶然。这是格外强调统合与法治的候任总统朴槿惠应当引以为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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