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15 | 서영수단국대동양학연구원장

[周六漫步] 围绕集安新发现高句丽碑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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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中国集安——高句丽古都国内城所在地——新发现高句丽碑的消息令韩国学界振奋。这块"集安新高句丽碑"的真实面貌究竟如何?

该碑于去年7月由当地居民在集安市西侧麻线河桥下发现,高1.7米,约为广开土太王碑(6.39米)的四分之一。太王碑是直接使用自然石的四面碑,而该碑则是将花岗岩精细打磨而成的两面碑,正面刻有10行218字,可识读的文字约140余字。

学界关注的原因在于碑文部分内容与太王碑文一致。碑文开头大体可解读为:"惟天之意,自继天王,始祖邹牟王创立国家。(王为天帝)之子,河伯之孙。赖神庇佑开国辟土,以长子继嗣,世代相承(继胤相承)。""邹牟王创立国家"的表述与太王碑文一致。

其后的碑文大部分由祭祀、守墓法令和守墓人的记述构成。新高句丽碑最受关注的最大原因是,太王碑文中有"为防止守墓人差错,在祖先王陵墓立碑"的记录,但此前从未发现实例,因此人们推测这可能就是广开土太王为先代诸王所立之碑。特别是"立碑明记守墓人首领(烟户头)20人姓名以传后世,守墓人不得买卖,即使富者亦不得买,违者受罚"这一表述的后半部分,与太王碑所载内容几乎相同。

新高句丽碑的内容与太王碑关系密切,若非伪造,它将与忠州发现的中原高句丽碑一同,成为当代史料稀少的高句丽史研究的宝贵资料。

调查该碑的中国学者以及接触到它的韩国学界大多认为这是广开土太王时期所立之碑,但存在几点疑问。

第一,碑石形态与直接使用自然石的太王碑不同,更接近中国的碑石。有人认为这说明高句丽起初受中国影响,后来发展出独立形式;但更自然的看法是,从直接使用自然石的太王碑,经打磨碑面的中原高句丽碑,发展为更为定型化的新高句丽碑。

第二,太王碑文的建国神话以重事实的朴素文体写成,而新高句丽碑则使用更为定型化的汉语古文体。特别是太王碑中表述为"邹牟王之母为河伯之女(母河伯女郎)",而新高句丽碑中被重新解释为"河伯之孙",可见太王碑显然是原型。因此新高句丽碑很可能建立于广开土太王时期之后。

第三,新高句丽碑几乎看不到高句丽独有的表述,且存在矛盾之处。它既像太王碑一样用"创基"表述邹牟王建国,同时又使用"开国"一词,而在古代社会"开国"主要指诸侯国的建立。这些都使碑石真伪令人生疑,需要更为慎重的研究。

新高句丽碑既呈现出关于祭祀和守墓制度的新记录,同时也存在诸多疑问。要使新高句丽碑获得当代史料的评价,必须公开碑石实物,并进行韩中两国学者共同参与的更为客观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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