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03

[时论] 外交与通商分离妥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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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部名为《谈判专家(negotiator)》的电影。影片描绘了在发生劫持人质的紧迫对峙局面中被派出、解决事件的谈判专家的活跃表现。谈判专家必须精通高度的心理战术,并具备敏锐分析对方要求的能力。他们老练地怀柔对方,也不惜使用威胁技巧,有时还自愿充当恶人角色。谈判或交涉不仅是知识,更是经验所造就的高度技术领域。

由于交接委员会决定在新政府中把通商交涉职能从现有外交通商部分离出来,置于新设的"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之下,不仅政府内部,专家之间的争议也十分激烈。把产业与通商捆为一个组织的设想,一方面被包装为效率之名,看起来似乎具有说服力。

但有几点需要认真审视。首先是程序上的问题。在决定国家与国民利益的政府组织改编过程中,完全看不到沟通的程序与意志。除了"不通"之外,很难找到更贴切的表述。1998年通商政策与对外交涉职能统一归入外交通商部的过程,与现在截然不同。当时有相关部门的意见征集程序,许多专家的意见也通过公听会得以提出。那展示了民主程序应当如此推进的典范。

而这一次又如何呢?只是几名交接委员会委员的意见如同布告令一般被公布。担忧因当选人领导风格而加速民主主义倒退的一方,正因这种做法而已在担心苗头不好。即便在国会审议政府组织改编方案期间,也必须慎重而广泛地征集专家和相关部门的意见。

另一点是设想本身的问题。不能不回想起1994年设立通商产业部之后,通商与交涉分离推进导致了诸多混乱与矛盾的事实。以何种理由要回到混乱的时代,实在难以理解。对国内产业而言,通商"振兴"是国内领域的议题,通商交涉则是对外层面的问题。必须把这两者结合起来的主张,正是无法获得理解之处。

更何况,一个国家的对外通商交涉并不局限于国内部分产业。例如药品属韩国保健福祉部管辖,农水产品或牛肉是农食品部主管的业务。银幕配额则由文化部负责。

韩国靠通商立国,今后也要靠通商繁荣。通商与国内产业整体有着密不可分的紧密关系。这意味着负责通商的部门需要对国内经济产业整体现状与未来作出综合性、战略性判断。不仅如此。以成功的通商政策积累的国富(國富)必须不偏不倚地分配于国家社会整体,其责任也在政府。这意味着政府不应偏向部分产业的利益而采取偏颇政策。公正性不正是政府角色的基本吗?因此,政府的通商交涉当事者必须与国内利益集团保持一定距离。这也是综合而均衡的通商交涉所必需的条件。这里正是国内产业与通商交涉应当分离的战略性理由。

世界上许多发达国家已逐步从产业与通商合一的模式转向分离型。所谓外交型通商组织便是如此。这是重视与通商交涉相关的外交第一线现场的模式。加拿大曾一度将外交部与通商部分离,结果只是混乱加剧、无益于国家利益,2006年又重新合并,经历了试错。过去15年间,在无数次悬崖边缘的对外交涉中大胆积累谈判经验的韩国政府专业"谈判专家"们就在通商交涉本部。为了让他们锤炼出的能力引领韩国的未来,通商与交涉的分离理应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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