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30 | 송영규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 令洪吉童也叹服的信用评级变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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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一道题吧。比洪吉童更擅长变身术的是谁?"这是不久前见到金融投资业界一位高管时他抛出的问题。我一时不知所云而迟疑,他又说道:"看来你不知道……是信用评级公司。洪吉童只变自己的模样,而评级公司却让企业变身。"

这话有道理。如今市场上几乎没人相信评级公司给出的信用评级。因为按发行机构的口味给企业信用等级"变身"的事屡见不鲜。据说包括韩国国民年金在内的养老基金、保险等相当多机构投资者都因不信任评级公司而自建信用评估团队、自行评级,由此可见不信任已到何种程度。

虽不算新鲜事,但不妨看一下熊津控股的案例。去年6月熊津控股发行300亿韩元规模的1年期无担保公司债时,评级公司给出的信用等级是A-。但9月其申请法定管理后,等级被下调至"D"。A级优质企业仅三个月就变身为违约企业。做成这样还叫人相信信用等级,谁会相信?

不止如此。在海外勉强越过投资级门槛的企业,在国内却能获得最高等级。现代汽车集团的海外信用等级按标准普尔(S&P)标准为BBB+,但在国内获得的却是高出足足6级的AA+;SK电讯、GS칼텍스、新韩卡等企业的国内等级也比海外高出5~7级。

企业内在状况并未骤变,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很简单:评级公司没能正确评价企业。本来评级公司通过评估企业的违约可能性来给出信用等级,并以同一等级中实际违约企业比例来检验可信度。问题在于没有判定该违约率是否合适的标准。举例来说,假设有评级公司设定了"A级适当违约率为1%"的目标违约率。而若实际违约率飙升至5%,就应察觉评价方法有误并加以修正。但从未听说韩国的评级公司中有哪家设立了目标违约率这类评价基准。也就是说,是"闭着眼"评级。

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市场体系内部。企业发行公司债等时,直接选择评级公司、支付手续费并获得等级。有的集团干脆把旗下所有子公司的信用评级都交给一家,给出大笔费用。如此一来,靠手续费为生的评级公司不可能不看发行方的脸色。结果BBB级变身为A级,A级被推高到AA级,AA级升至AAA级,恶性循环持续不断。韩国信用等级A以上的企业比例占整体74.8%,是美国(21.9%)、欧洲(19.7%)的3倍之多,正是这一点的直接体现。

要消除这种弊病,首先必须营造评级公司不必看发行机构脸色即可进行评价的环境。首先应摆脱手续费的束缚。可以考虑引入"投资者付费制度",即由包括国民年金在内的养老基金等机构投资者设立资金池,代替企业向评级公司支付评价费用,作为一种替代方案。

把目前适用于企业会计的强制指定制度引入信用评级,也值得研究。若让企业每3年或5年更换评级机构,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摆脱手续费的桎梏,从而做出更公正的评价。当然,也必须同时努力提高评价的准确性,如自行制定目标违约率等。

眼下汇率剧烈波动,国内主要企业本已叫苦不迭。在这种情况下若再叠加信用不信任,对市场而言就是最糟的局面。这正是需要靠得住的信用等级的原因。不应忘记这一教训:2008年席卷全球的次贷危机,正源于伴随经济低迷而来的企业与收益证券的不实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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