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17 | 김현수

[特派员专栏] 雾霾散去后中国仍将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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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以来,北京一直深受雾霾困扰。虽说这是每年冬天都会造访的不速之客,但今年格外闹得沸沸扬扬。过去10年间对环境污染一向不敏感的中国官方媒体也纷纷出面,连日报道雾霾造成的危害。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甚至报道称,去年因PM2.5(直径2.5微米以下超细颗粒物)引发的疾病而早逝的中国人达8500多人,经济损失也高达68亿元人民币(约1.1万亿韩元)。"北京咳"——意指一到北京就咳嗽——这一流行语也在互联网上迅速升温。

最终连候任总理、副总理李克强也出面着手研究对策,但也只是给出了"这不是短期内能够解决的问题"这样的原则性表态。中国浓重的雾霾,与城乡差距、城市贫民问题一样,都是高速增长的阴影。

不过,以总书记习近平为首的中国第五代领导层在应对雾霾危害的方式上与过去不同,这一点已在多处显现。本月12日,北京市内PM2.5浓度达到993微克/立方米,约为世界卫生组织标准值(25微克/立方米)的40倍。这是令人震惊的数字,但当局照实予以公布。

围绕美国驻华使馆公布空气污染数值而剑拔弩张,仿佛已是十分久远的往事。这意味着中国共产党已明确接受了当局独占并管控环境信息的时代已经过去。对此,中国经济专家也分析认为,雾霾会否成为中国新政府目标——产业升级的催化剂。分析认为,若能拨开笼罩北京的浓重雾霾,中国新政府提出的从量的增长向质的增长的经济发展模式转型将加速推进。

近来北京市内的交通拥堵比过去更严重。原因之一是车辆增加,但也因为政府加强了交通管制,驾驶者更加谨慎。若还想象着无序的中国,那已是过去的说法。中国正在发出又一个变化的信号。如果说过去是为高速增长一路狂奔,如今则是要调整呼吸、环顾四周。若不能妥善应对中国在内需激活、对外开放、产业结构升级等方面的"调整呼吸",对我国企业而言,当下或许正是中国市场的最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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