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06 | 이연선

[处于岔路口的外汇管理] 日益浓重的汇率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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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对韩国是最糟的……会不会遭遇巨大危机 [处于岔路口的外汇管理] 日益浓重的汇率创伤 若无法克服韩元升值,将重走日本企业老路……须致力开发高附加值产品 李连善记者 bluedash@sed.co.kr

(第二张照片)KIKO受害企业共同对策委员会所属中小企业社长们在首尔清云孝子洞居民中心举行的记者会上,将从政府获得的勋章、褒奖等退还青瓦台,要求政府制定对策。因KIKO事件而对外汇对冲产生笼统恐惧的中小企业,在韩元急剧升值面前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在日元升值下经历残酷结构调整的日本,最终也转向“印钞刺激经济” 把高汇率误当作实力的韩国,应对韩元升值的准备严重不足 “政府应调节汇率急速下跌,并加快出口市场多元化”

若把战争中的利率比作“步枪”,汇率则可称为“大炮”。对国家经济带来的冲击波之强烈可见一斑。在与全球经济衰退相伴而行的量化宽松中迅速推进的韩元升值,因此令我们感到恐惧。

与此同时,近来接连出现警告称,若无法适应当前的韩元升值,韩国将走上与在“超级日元升值”中倒下的日本企业相似的道路,引发关注。全球金融危机后,未能承受日元币值暴涨的索尼、松下、夏普等日本电子“三剑客”信用评级跌至垃圾债级别。日本电子业的衰落或有多种原因,但因日元升值导致竞争力下降是决定性因素,这一点并无异议。

LG经济研究院经济研究部门负责人辛敏英表示:“日本崩溃的原因可归纳为房地产泡沫、老龄化、汇率三点”,“最近几年韩国企业在全球市场表现出色,但如今汇率将侵蚀这一竞争力”,表达了忧虑。

◇久经日元升值考验的日本最终也“印钞”=最近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表明“即便用印钞机印钱也要刺激经济”的意志,日本正推进量化宽松,但在此之前,日本为应对日元升值经历了残酷的结构调整。日本正式接受日元升值,要追溯到1985年就引导日元对美元升值达成协议的“广场协议”。此后日本企业为适应日元升值,增加海外直接投资,推行“拧干毛巾”式的结构调整,在风险分散和强化竞争力上付出了巨大努力。

日本企业持续将生产基地转移海外,结果1990年为4.6%的海外生产比率到2009年大幅升至17.8%。通过提高出口交易中的日元结算比率,将汇率波动带来的成本负担转移到海外,并彻底推进成本削减。2009年丰田、日产、本田等三家汽车公司通过成本削减实现的利润改善效果(2970亿日元),甚至超过了因日元升值造成的营业损失(2241亿日元)。

所谓“超级日元升值”现象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爆发。2007年中期还在110~120日元区间的日元对美元汇率,到2010年跌至80日元区间。适应了日元升值的日本上市企业展示出将经常利润恢复至金融危机前96%的底力,但结构调整带来的社会痛苦之严重,最终使日本政府不得不宣布量化宽松。

日元走强也逐渐渗入日本个人的生活。短期内进口物价下降,海外旅行大幅增加。但随着企业业绩恶化,就业开始减少,非正规就业者和失业者增加又导致消费萎缩的恶性循环出现。最终急剧的汇率下跌不仅给企业、也给国民留下了许多创伤。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日本组组长金奎坂表示:“出口企业向海外扩张带来的产业空心化问题,以及内需企业残酷的结构调整和非正规就业扩大引发的国内问题,都难以克服”,“韩国企业也要相当警惕韩元币值的快速上升”。

◇把汇率误当作“实力”的韩国=与日本相比,面临低汇率时代的韩国准备状况相当严峻。全球金融危机后反而成为高汇率政策最大受益者的出口企业,一路顺风,甚至抢占了因日元升值而萎缩的日本企业的海外市场。即便日本企业实施了极限的成本削减,也难以克服韩国的汇率溢价。

但如果说日本在长期延续的汇率磨难中积蓄了能量,韩国却反而把汇率误当作实力,对汇率回归原位的未来疏于准备。三星经济研究所首席研究员具本官表示:“日本一直在持续消化汇率问题,相反国内企业甚至没有正确认识到是汇率缓和了磨难的规模”,“对于是否储备了能够克服韩元升值带来的困难时期的力量,我相当怀疑”。

据韩国银行,若韩元对美元汇率下跌10%,按年度计算,进出口差额(出口-进口)将恶化50亿美元,经常项目收支恶化70亿美元。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率放缓0.4个百分点,消费者物价涨幅下降0.5个百分点。三星经济研究所分析认为,GDP将下降0.72个百分点,出口增长率下降0.54个百分点,物价涨幅下降0.7个百分点。

若日元币值骤跌、韩元币值骤升,韩国企业的竞争力势必迅速恶化。此前忙于防守经营的日本企业抓住机会转向进攻经营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仅凭汇率,战局就会反转。

专家们要求,应认清对韩元升值进行综合应对的必要性,并尽快制定相关对策。即应多角度分析一旦揭去韩元升值这层保护膜后企业和国内市场将受到的冲击,从而具备不再因汇率而喜忧不定的能力。现代经济研究院经济研究本部长柳炳圭表示:“美国和日本的量化宽松政策终究等同于支援本国企业的产业政策”,“政府在宏观上应着手调节汇率急速下跌的速度,在微观上则应与企业合作,致力于出口市场多元化和高附加值产品开发”。

被外汇对冲恐惧困住的中小企业 因“KIKO创伤”连汇率变动保险都不愿投保 应支援结算货币多元化等风险管理 暴露在汇率骤跌之下的中小企业可谓风中残烛。总统当选人朴槿惠表示要将韩国经济结构转向以中小企业为中心,但从汇率问题来看,中小企业遥不可及的竞争力以及大企业与中小企业间的不公平交易惯例,原原本本地反映出“韩国中小企业的现状”。

据中小企业研究院,中小企业目前占韩国出口总额的30%。但与大企业相比价格竞争力薄弱,因此对汇率极为敏感。尤其是纺织、服装等轻工业出口中小企业高度依赖价格竞争力,汇率下跌时会受到直接冲击。

然而为应对汇率下跌而妥善管理汇率风险的企业并不多。在中小企业中央会的问卷调查中,65.1%的中小企业表示“因条件所限无法管理汇率风险”。以“出口合同时调整货款结算日”方式进行管理的企业仅占22.6%。“结算货币多元化(19.8%)”“贸易保险公社汇率变动保险(8.5%)”“商业银行远期外汇交易(7.5%)”等比重较低。

中小企业只想躲避汇率风险是有原因的。因为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导致韩元对美元汇率转强时,投保货币期权产品KIKO的中小企业曾遭受巨额损失的记忆犹存。因此金融危机后汇率变动保险的投保也急剧减少。据贸易保险公社,去年底中小企业汇率变动保险投保额为1兆851亿韩元,连续两年减少。与两年前(2兆5214亿韩元)相比减半,与2008年相比仅为七分之一水平。贸易保险公社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在全球金融危机时对货币期权产品KIKO产生创伤的企业,连完全不同的产品——汇率变动保险都不愿投保。”

让本已脆弱于汇率风险的中小企业更加艰难的是大企业。因为大企业将汇兑损失负担转嫁给中小企业的情形屡见不鲜。中小企业中央会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虽说出口增加不少,但大企业协作企业所得果实相对于其贡献度却很少。”

随着把中小企业置于经济中心的新政府上台,似应首先重新审视低汇率时代出口中小企业的竞争力。有观点指出,有必要首先强化专门窗口,系统帮助中小企业管理汇率风险,如扩大汇率变动保险投保、进出口结算货币多元化等。还应打通渠道,使企业在汇率剧变导致资金流受阻时能迅速获得经营支援资金。

中小企业研究院责任研究员洪性哲指出:“政策当局应加强对出口中小企业的汇率风险管理支援,同时对暴露于暂时性资金紧张的中小企业扩大出口金融支援”,“长期来看,应有支援政策为之护航,扩充非价格竞争力,使出口中小企业不再因汇率而喜忧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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