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04

“相互拥抱的信任社会带来经济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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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摆放在时代广场的长椅,不只是促进人们交往的简单便利设施,更是社会性情感共享与创新(innovation)的源泉。因为它正好能促进‘道德分子(moral molecule)’催产素的分泌。”

克莱蒙特大学研究生院教授保罗·扎克(见图)是主导当下备受瞩目的神经经济学的经济学家。他经过十余年研究,查明激素“催产素”是促进人类道德行为的物质。如果说抛弃经济学基本前提“理性人”、设定并分析人类偏离行为的是行为经济学,那么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通过分析人类脑活动来理解决策的就是“神经经济学”。

扎克教授3日(当地时间)在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举行的美国经济学会(AEA)开幕式上,以“信任的神经经济学(Neuroeconomics of Trust)”为题发表演讲。本次学会持续至6日,来自全球的1万余名经济学家、学生等参加,将进行500余场分会。去年的开幕演讲由权威学者、耶鲁大学教授罗伯特·席勒担任,他高声呼吁改革金融资本主义。可以说,这摆脱了此前偏重主流经济学的做法,连续两年带有为金融危机后日益加深的资本主义矛盾寻找替代方案的性质。

确信存在使人变得道德的物质及其成立公式的扎克教授,把目标物质锁定为仅在哺乳动物身上分泌的激素催产素。这种物质此前被认为可使动物共存,并在人类身上促进分娩和哺乳。扎克教授通过大量实验发现,催产素分泌越多,人越会与他人共享情感、越愿意帮助他人。相反,他还发现约5%的人几乎不分泌这种物质。这些人正是无法理解对方情感的精神变态者。

扎克教授主张,在繁荣的社会中会出现“成员催产素增加→共情扩大→道德性提高→信任度提升→经济繁荣→催产素增加”的循环链。他用催产素这一道德分子的作用,解释了信任度高的社会享有经济繁荣、而信任度越低越贫困的事实。

他把韩国的柳韩金佰利列为企业成功案例。他解释称,该公司大幅向员工下放权限,提供可按自身选择在想学习时学习的环境,并营造家庭友好型环境,从而最大限度激发了成员的创新,结果是在纸制品领域战胜了宝洁(P&G)。

扎克教授强调,尽管催产素的作用由他查明,但早在250余年前亚当·斯密就已说明了其运作原理。亚当·斯密1759年在《道德情操论》中界定,人是社会性动物,通过与他人共享情感感受幸福,并且不是自上而下、而是自发行动的道德生命体。扎克教授最后表示:“按摩、跳舞、祈祷时催产素也会增加”,“也就是说,彼此多拥抱的社会也能带来经济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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