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04 | 김일권한국학중앙연구원교수

[周六漫步] 小寒寒意与惯性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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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严寒肆虐,让人不禁把衣领紧紧裹住。果然,5日便是意味着小寒来临的小寒。每年正月5日至7日前后到来的小寒节气,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因为年初寒潮来袭。从节气名称看,正月20日前后的大寒节气本应更冷,但实际气候却相反。因此人们以“小寒的冰在大寒融化”“没有不冷的小寒,也没有不暖的大寒”这样的俗语,传达大寒平均比小寒更暖的事实。我们常说的“大寒去小寒家串门,结果被冻死了”,就是对节气颠倒的极端表达。

小寒比大寒更冷的原因

有人以这种经验法则指责节气本身有误。说正月上旬的小寒与下旬的大寒彼此颠倒,是因为节气法是依照古代中国黄河流域的气候制定的,传到我国后便与我们的气候不符。果真如此吗?

仔细想想,西伯利亚寒冷气团不会偏偏只选择狭小的朝鲜半岛而来。中国大陆自古以来也和我们一样,抱怨小寒节气比大寒冷得多。那么为什么小寒之后才是大寒呢?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说。

一是源于把节气误解为阴历。我们的传统历法简称阴历,实际上是太阴太阳历的缩写。这就意味着其中含有太阳历要素,而这正是二十四节气体系。西方的太阳历把一年中太阳的位置直接表现在历面(日历的脸)上,而Tongyang的阴历则在历面上表现月亮的位置,作为代价把太阳要素的节气藏在了脸的背后。因此节气便是东方式的太阳历。节气的“节”意为时间的节点,源自把太阳运行的黄经上的绝对位置从冬至开始每15度划分一节,并为便于了解一年中太阳的节候变化而命名。由于节气是太阳历的产物,便依照太阳在黄经上的位置,形成了每月分配两个、一年12月24节气的体系(15度×24节气=360度)。

另一方面,正如人有思维的惯性、难以突然转向,天上的天气也有惯性。一年中冬季是太阳退至赤道以南南回归线最远之时,位于北半球的朝鲜半岛纬度便迎来寒冷,而白昼最短的冬至前后太阳暖意最少,理论上应最冷。

冬至后半月积蓄的寒气达到顶峰

然而寒气须经积累才显真功。打开冰箱门把手伸进去并不会立刻感到冷气,而是冷气缓缓渗入,道理相同。从冬至前后到小寒节气,寒气积累约15天,寒冷的顶峰便到来了。从这个角度看,小寒并非指最低气温,而是意味着寒气已稍有积累;大寒则意味着冬至以后约一个月寒气积累颇多。同时,大寒之时距“一阳始生”(从阴气最盛之日起阳气开始生发)的冬至已过一个月,太阳逐渐升高、温暖大地已一月之久,因此更为温暖。于是本应在冬至前后转向的太阳变化,反而推迟了约半个月至小寒节气,这可视为气温的惯性所致。相反,人则因以大小之别思考的惯性太强,无法体察自然的变化,或许正因此产生了彼此错位的惯性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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