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02 | 권홍우논설실장

[周四清晨] 新政府的陷阱……99%与51%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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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上班第一天,从汝矣岛传来的上涨气息令人欣喜。股市开盘同时,KOSPI指数轻松越过2000点。开局不错。若这股吉兆氛围能扩散到整体经济,那就再好不过了。当选人朴槿惠在拉票期间曾豪言要在任期内把股指推高至3000点,这句话在脑中萦绕。

股价真能大幅上涨、经济真能好转吗?新政权的启航让期待比任何时候都高,但前景并不那么明朗。因为难题层层堆积。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爆发的美国与欧元区财政困难、各国强化保护贸易的动向,令我国经济步履沉重。眼下汇率又朝着不希望的方向转向。对靠出口吃饭的处境而言,这不能不是负担。

经济困难时,家庭、企业、政府等经济主体本应凝聚意志与力量,把有限的能力投入最有效率的领域,但就连这一点也难以期待。正如选举所印证的,阶层之间、地区之间、年龄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与其他国家在选举后分裂的国论自然凝聚为一不同,党派之间的对立格局也丝毫看不出改善。

最大的问题在于过度的期待。在维新与第三共和国政权下受压迫最深的一代——50多岁群体投票率最高这一事实,说明他们对经济的期待有多高。特别是据称批判倾向强烈的首都圈50多岁群体,收起了年轻时对民主化的渴望,重温高速增长的回忆,这一点稍有不慎也可能成为射向朴当选人的锋利回旋镖。有分析认为,若拿不出优秀的经济成绩单,期待将转为失望,甚至可能动摇整个保守阵营的根基。但也不可能退回到体育馆选举的年代。

关键在于朴当选人能否像已故朴正熙总统那样烙下“经济总统”的形象,而这看来绝非易事。18年对5年的任期、99.9%对51.6%的得票率,这对父女之间的差异传递出明确的信息:与长期行使无所不能的权力、能够强力追求极度效率的父亲不同,朴当选人可用的牌极为有限。投入经济民主化与福利的预算及其影响甚至难以估算。舆论环境也与其父执政时期截然不同。

若把焦点仅限于经济,前景更为不明。任期内年平均增长率达9.1%的朴正熙总统时期,潜在增长率是两位数,如今却已变成连2%区间都受到威胁的局面。实际增长率自然也只能下降,但国民仍然忘不了高速增长的神话。“再一次过上好日子”的口号在选举中奏效了,但真能实现吗?像过去那样的增长已不可能。这与排名越靠前的学生越难提升名次是一个道理。与父亲相比,政治领域(得票率)是两倍差距,而经济领域(增长率)是三到四倍差距,这是不祥的指标。因为即便同样是1%,增长率的1%其破坏力之大,足以拉开10%以上的得票率。归根结底,若拿不出还算说得过去的成绩,就可能导致对经济成绩的失望和支持基础的丧失。

若尚未启航就已被重重障碍围住,克服之道便是显而易见的。出路在于坦诚地告知所面临的障碍及其应对之策,并广泛争取“为共同生存而合作”的同意。若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或幕僚班子先行筛选出无法实现的承诺,而不是先谈落实承诺,反倒可能获得国民的信任。

若能把危机变成机会那就好了,但现实似乎并非如此。祝贺并配合新权力的“蜜月期”早已不见踪影,各利益相关方只是各自提高自己的声音。在困难之中,新登场的权力正应展现合理的实践意志,引领社会共识与和合。若能如此,我国经济也将涌出希望。就像在严寒中穿透冰封大地钻出的新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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