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31 | 조원동한국조세연구원장

[新年寄语]一举两得的财政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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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启航的朴槿惠政府的当务之急应是“振兴经济”。因为显而易见,如果经济下滑,履行竞选承诺也将变得困难。然而现实是,可用手段并不充裕。政府债务过多的发达国家不得不动用中央银行印钞这种非常规办法,但效果却很不理想。

不过我国财政仍算健全,尚有动用财政政策的余地。不,至少出于以下三个理由必须动用。第一,当前压制我国经济的景气衰退,其原因在于出口需求本身减少,而且预计这种状况短期内不会大幅好转。若只是出口需求问题,还可像1997年底外汇危机时那样通过自身努力提高价格竞争力来克服危机,但现在并非那种情形。最终只能选择刺激内需以提振景气的办法。为此,财政政策是最有效的手段。

景气衰退期对内需、景气的提振效果更大

第二,财政政策的效果在景气衰退期表现得更大。用经济学术语说,财政乘数在景气衰退期更大。以往的经验法则是,出现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GDP)1%的财政赤字,增长率可提升约0.6%(财政乘数0.6)。然而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等近期的研究,景气衰退期的财政乘数远高于此。也有研究结果显示,在当前美国、欧洲、日本等流动性泛滥、货币利率政策失效的发达国家经济状况下,财政乘数大于1。我国经济尚难断定已陷入流动性陷阱,但由于国际金融市场的波动,货币金融政策效力被削弱,财政政策不得不承担更大分量。

第三,既然用于弥补赤字的国债发行不可避免,提前准备就是降低国债发行成本的捷径。今年的政府预算,由于景气看来将不及去年编制预算时的预期,判断其中隐含着相当于GDP约1%的额外赤字。去年税收已比原定目标少了约3万亿韩元。更何况,考虑到产业银行民营化而计入的产银股票出售款等10万亿韩元的税外收入,现实性也不高。税收如此不足,支出就应减少,但这在现实中既不可能,在当前经济条件下也不可取。围绕赤字弥补的不确定性持续越久,赤字财政的效果也会越小。不如提前谋划弥补赤字的办法,这样更有利于以更好的条件筹措资金。

积极的财政运营必然引发财政赤字。那么,财政的逆周期应对与确保财政健全性是否必然相互冲突的政策目标呢?难道没有一箭双雕的妙方?财政健全并不意味着每年都必须维持财政平衡。不过,虽然也可以认为“扩大财政赤字、待景气好转时再填补赤字就行”,但现实是这并不像说的那么容易。

将财政准则写入宪法的德国也承受赤字

然而,有一个国家把这一点巧妙地付诸实践。德国在2008年国家债务占GDP比重达67%、超过欧盟(EU)协定标准60%后,于2009年干脆把财政准则写入宪法,其中甚至明确规定了因不可避免事由出现财政赤字时如何逐步削减。尽管在克服全球金融危机过程中产生的不可避免的财政赤字使德国国家债务占GDP比率到去年年底上升至83%,但并未听到有人说应下调目前维持最高等级的德国信用评级。我认为,这是必须一箭双雕的我国财政政策应当学习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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