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30 | 조양준

继“性丑闻检察官”之后又…令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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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律师与法学专门大学院(法学院)教授等参加在首尔国立中央图书馆举行的"律师法修正法律案听证会"并发表意见。当天听证会上,围绕律师中介制度、公益法务法人引入等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图片提供=韩国法务部

继"性丑闻检察官"之后又来…令人无语 [议题内幕] "律师中介制度"正反争议 法务部"扩大律师选择权" 律师协会"损害独立性"反对 赵洋俊记者 mryesandno@sed.co.kr

今年7月,律师与法学专门大学院(法学院)教授等参加在首尔国立中央图书馆举行的"律师法修正法律案听证会"并发表意见。当天听证会上,围绕律师中介制度、公益法务法人引入等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图片提供=韩国法务部

经严格审查的合格机构推荐律师以根除法律界中间人、引导健康的委托秩序与介绍费,但也有人担忧中间人渗入使立法初衷变质,中介机构如门户网站般权力膨胀,可能被滥用于营利事业等副作用

继"违法检察官"之后又爆出"性丑闻检察官"事件,检察机关正面临危机。最近又爆出另一利空,即中间人检察官。朴某检察官涉嫌在侦办自己负责案件的过程中,将嫌疑人介绍给其姐夫任职的法务法人(律所)并收取1亿韩元。

中间人检察官只是法律界长期弊病——法律界中间人的一个侧面。但尽管问题被多次提出并反复思考,法律界中间人问题依然未得到解决。

韩国法务部为根除法律界中间人,已预告将全面修订律师法的修正案立法。该修正案中包含律师中介制度,即由经严格审查的合格中介机构为委托人介绍律师的制度。

律师中介制度简而言之就是将目前非法的中间人行为彻底合法化。无论如何监管,法律界中间人都不会消失,不如把它从暗处拉到明处。现行律师法禁止以钱财、招待或其他利益为对价,将当事人或其他关系人介绍给特定律师或事务职员的行为。根据修正案,大韩律师协会或各地方律师会、经法务部长官批准的非营利团体可设立中介机构,由该机构介绍律师。

法律救助法人和法学专门大学院(法学院)设立运营者、地方自治团体也被指定为中介机构的设立者。韩国法务部已于今年7月对包含律师中介制度内容的律师法全面修正法律案进行立法预告。

韩国法务部分析认为,目前大部分案件委托都通过他人介绍达成,而这一介绍过程中中间人有充分的介入空间。律师接受介绍而承接案件的情形占多数,由于"有偿介绍"属非法,才产生了中间人腐败。

尤其多与刑事案件相关,中间人利用当事人担心遭到拘留或有期徒刑等处罚的忐忑心理。民事案件也不例外。中间人已形成"介绍费为委托费的百分之几"这类黑市交易价格。

韩国法务部预计,中介制度若引入,将产生▦扩大国民的律师选择权 ▦引导健康的委托秩序 ▦消除过高介绍费引发的问题等效果。

韩国法务部律师制度改善委员会委员、高丽大学法学院教授金济完表示:"选择律师时,中产阶层和低收入阶层可以降低费用","尤其法学院引入后律师人数增加,如果出现过度的委托竞争,将更有必要把案件委托方式制度化"。

然而修正案遭到强烈反对,目前讨论暂时中断。虽然根除法律界中间人是正确的,但有强烈声音认为,这可能只会扩大中介机构的权限,反而损害律师的独立性。

此外,虽然规定只有律师团体或非营利团体可以从事中介,但也有很多人担心非营利团体不会按引入初衷运营。大韩律师协会和地方律师会正因如此持根本反对意见。

大韩律师协会8月提交意见书批评称:"将会出现超越法律规定以善意划定的界限的恶性'海啸'"。大韩律师协会指出:"现有的法律界中间人将潜入各种非营利团体的框架内,反而更活跃地活动","可能犯下将中间人合法化的错误"。

首尔地方律师会指出"非营利"的概念含糊不清。

首尔律师会最近发表声明称:"如果非营利是指允许收取运营中介制度所需的最低实际费用,那就等于让中介机构以人工费、维持费用等名目收取中介费用","最终将难以阻止营利活动"。

他们主张应将引入范围限定于大韩律师协会或首尔律师会等律师团体,只允许这些团体设立中介机构。

一线律师担心中介机构可能损害律师的独立性。律师罗承哲表示:"这是要设立类似大型互联网门户网站或大型超市的中介商,而门户网站和超市掌控市场、拥有强大力量","急于承接案件的律师或许不得不在各个中介机构登记并看其眼色"。

罗律师提高声调称:"修正案中没有规定中介机构提供错误信息致消费者受损时由中介机构负责","允许不受捐款募集限制的大学等从事律师中介,有可能被用作营利事业"。

学界的批评也在继续。建国大学法学院教授韩尚熙表示:"基本上,研究引入中介制度是正确的",同时称"由于存在偏向学缘等人情关系进行中介的可能性,应就问题点慎重讨论"。

诉讼支援律师、值班律师等现有中介制度难以提供完善服务 并非现在没有律师中介。以大韩律师协会或首尔律师会等律师团体为中心,正在进行合法的律师中介。但韩国法务部分析认为,凭这些制度,法律当事人难以充分获得法律服务。

加之通过互联网介绍律师存在非法性问题的现实,有人指出为了国民便利,政府和法律界应尽快提出解决方案。

与律师中介制度相关的现行制度包括▦针对2000万韩元以下民事小额案件的民事小额案件诉讼支援辩护人制度 ▦值班律师制度 ▦通过各种综合法律中心的支援团 ▦地方律师会运营的专门律师制度等。

律师团体和一线律师认为充分利用这些制度即可。一位律师断言:"利用原有制度会更经济","没有理由非要改变律师法的框架来引入律师中介制度"。

但高丽大学法学院教授金济完表示:"国民寻找的不是专门律师,而是费用不高的律师、即使年轻缺乏经验但有热情的律师","应考虑让律师团体以外的其他团体也能中介律师的方案"。

除律师团体的中介外,也有在互联网上运营的在线企业,但屡屡受阻于非法性争议。

2001年开始提供服务的律师信息提供企业"Lawmarket"在律师团体举报后,历经争议最终关门。Lawmarket曾构建并公开律师胜诉率等案件委托信息,卷入违法性争议。

前法务部长官金泰政担任代表的法律咨询专门网站"Lawsicom"今年6月遭大韩律师协会举报,目前检察机关正在侦查。

10月1日开业的法律信息企业"law114"提供逆向竞拍服务:由委托人先提出基准价,律师提出更低价格以获选。

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运营中介制度 美国纽约运营纽约律师协会律师中介及信息服务(Lawyer Referral and Information Services, LRIS)。

纽约法律中介服务委员会自1981年起与纽约市律师协会等合作,面向市内44个地区提供律师中介与信息服务。委托人接受律师中介时,30分钟咨询支付35美元(约3万7000韩元)。若决定委任,报酬按一般标准适用。刑法、仲裁、租赁、离婚与家庭法等40个领域具备专业性的律师储备库随时待命。

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从省立法律基金会获得资金运营中介制度,由加拿大律师协会及不列颠哥伦比亚分会直接运营。在这里,支付每30分钟20美元(约2万1300韩元)即可接受咨询,委任费由律师与委托人日后协商决定。咨询后并无必须委托案件或聘用律师的义务。

澳大利亚在1990年代放宽律师营业活动监管的过程中允许中介制度,律师中介专门公司正在运作。代表性的有一家名为"Prime Law Brokers"的公司,负责为客户委托的案件对接最合适的律师。不向委托人收费,而向律师收取一定金额的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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