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23 | 김경미

一天200~300公里…在超乎想象的痛苦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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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迁公司员工上月将国土海洋部的行政资料装上运输车,该部是政府果川办公楼各部门中首个迁往世宗市的部门。此前设在政府果川办公楼的各部门近期已完成向世宗市的搬迁,正式开启世宗办公楼时代,但仍有许多公务员居住在首尔及首都圈原有住所,通勤耗费的时间与成本相当可观。/Seoul Economic Daily 资料库

一天200~300公里……在超乎想象的痛苦中颤抖 [议题内幕] 一天往返200~300公里,身心俱疲,仅移动时间最长达4小时……长途通勤族的悲哀 金京美记者 kmkim@sed.co.kr 罗允锡记者 nagija@sed.co.kr

搬迁公司员工上月将国土海洋部的行政资料装上运输车,该部是政府果川办公楼各部门中首个迁往世宗市的部门。此前设在政府果川办公楼的各部门近期已完成向世宗市的搬迁,正式开启世宗办公楼时代,但仍有许多公务员居住在首尔及首都圈原有住所,通勤耗费的时间与成本相当可观。/Seoul Economic Daily 资料库

就业市场寒风凛冽,再远也只能咬牙承受;自驾通勤者花费是公共交通费的4~5倍;“下班后想喝一杯都不敢想”,生活质量也随之恶化;应通过扩充广域交通网等减轻经济负担

国土海洋部公务员许某事务官的一天在凌晨5点之前就开始了。住在京畿一山的他,最晚要在上午5点30分出门,才能赶上白石站6点10分开往世宗市的通勤班车。抵达办公楼办公室的时间是上午8点20分,单程上班就整整需要2小时50分钟。他一天的移动距离往返竟达300公里,但他短期内没有在世宗市定居的打算。

“上小学四年级的孩子非常喜欢现在的学校,我不想勉强让他转学。虽然身体有些累,但想到家人就得忍。”这是他的说法。

他的选择并不特殊。过去1个月间,农林水产食品部、国土海洋部、韩国企划财政部等中央部门相继正式开启世宗办公楼时代,一天往返200~300公里的长途通勤族大量出现。到今年年底须从首尔及首都圈前往世宗市的公务员为5498人,其中约2000人选择从原有住所通勤。最初的需求调查中有2470人回答将选择通勤,但因通勤比想象中更辛苦,人数减少不少。

这只是无法自主选择工作地点的公务员的问题吗?在自主选择职场的普通上班族中,每天花2~3小时通勤的长途通勤族也绝不算少,规模还在不断增加。

据Statistics Korea2010年人口住房总调查,全国每天通勤、通学耗时1小时以上的人达433万人,比2005年的328.6万人增加了100万人以上。其中通勤等耗时2小时以上的超长途通勤、通学者2010年达43.6万人,比2005年的30.2万人增长44.1%。

这是因为近来就业市场十分严峻,难以按通勤时间等条件挑选合意的工作。

在京畿盆唐一家IT公司工作的新员工李某,通勤时间合计也达4小时。他家在京畿金浦,但在家附近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住在首尔江西区的张某也因公司近期从汝矣岛迁往板桥,开始了艰难的通勤。“想换到家附近的公司,但机会不多。打算暂时先上班,同时继续寻找其他地方。”这是他的说法。

说是2~3小时,这种长途通勤带来的经济负担相当沉重。以为通勤至世宗市的公务员而由国家财政运营的通勤班车费用为例。

据行政安全部数据,20日从首尔及首都圈15处开往世宗市的通勤班车共有49辆45座大巴。1辆通勤班车一天的运营费用为45万韩元。仅运营通勤班车的费用一天就达2000多万韩元,一个月达6亿韩元。行政安全部认为,考虑到世宗市新建公寓的入住将从明年3月起进入高峰,到明年6月之前通勤班车须维持现状运营,此后也难以急剧削减车辆数量。为班车运营编制的明年国家财政预算达74亿韩元。

公务员和大企业员工尚能获得各种补贴,而其他人则只能自行承担全部负担。每天自驾往返京畿城南住所与仁川松岛公司的金某诉苦称:“可用的公共交通不多,只能买了辆二手车,但车辆维护费不轻。”“如果家和公司近,一个月10万韩元交通费就够了,现在要多花4~5倍。”

个人体力和情绪的消耗更为严重。从金浦到盆唐上班的李某说:“15~20分钟一班的公交车没能按时坐上就会立刻迟到,上班压力极大。”“如果打车费是1万~2万韩元的距离还能打车,但起步就是4万~5万韩元,根本不敢想。”每天往返2小时左右路程的上班族金某也抱怨:“7点30分下班,直接回家也要10点。”“平日里跟朋友喝一杯都不敢想,回家后除了看电视什么也做不了。”

车辆行驶带来的温室气体排放等环境污染、能源消耗以及城市拥堵加剧等造成的社会成本增加也不容忽视。

尽管有这些不便,为什么许多人还是放弃搬到公司附近、继续长途通勤?既靠近工作岗位、又拥有优质教育与医疗基础设施、居住条件好的地方,房价等居住成本高得无法承受。往返金浦住所与江南公司的金某说:“以我现在住的房子的价格,在江南连jeonse都租不起。”“难道为了自己身体轻松,就让三口人住单间吗?”

专家预计,这类长途通勤族今后仍将继续增加。他们主张,市中心地价上涨和人口增加带来的城市蔓延(城市向郊区扩张)现象在任何大都市圈都可见,是自然现象,政府应在此过程中制定将长途通勤族个人负担降至最低的对策。

韩国交通研究院城市广域交通研究室长尹章浩表示:“30~40公里的距离本应在1小时左右内完成通勤,但目前首都圈交通拥堵和部分地区交通基础设施不足,导致耗时越来越长。”“经济条件越不宽裕的人往往越住在城市外围,应通过扩充广域交通网等减轻他们的负担。”他还指出:“有人宁愿多付生活费也希望步行上下班,也有人认为用较低生活费换取宽敞生活空间,花1~2小时也无妨。”“应让人们按自身偏好选择,而要防止因经济贫困或政府政策强制而被迫长途通勤的情况。”

公务员能否成功在世宗市定居:教育基础设施建设正在加快,但要真正安家仍路途遥远 忠北世宗市最初正是因为与首尔及首都圈的可达性差而被选为中央部门迁移地。由于办公楼搬迁是为缓解首尔集中现象而制定的计划,当时判断若选在大田或公州等首都圈可达性好的地区,公务员不会搬迁而是通勤,从而无法实现预期效果。基于同样逻辑,对目前由国家财政每天运营50多辆通勤班车的做法也有不少反对意见。政府方面的立场是:“世宗市建设尚未完成,新建公寓入住也晚于搬迁时间,短期内班车运营不可避免。”但也有声音质疑,既然为让他们搬迁连公寓都低价分配了,为何还要花数亿韩元让他们通勤。

从这个意义上说,世宗市的成败取决于迁移机关公务员的世宗市定居率,这么说并不夸张。但多数公务员和专家的预期并不乐观。

以2010年食品药品安全厅、疾病管理本部、保健产业振兴院等6家国策机构迁入的忠北五松保健医疗行政园区为例。搬迁已过去两年多,如今在此工作的约2500名公务员中,仍有超过10%的320人从首尔及首都圈乘通勤班车上下班。利用KTX等列车通勤的人也不少。经由鸟致院站和五松站往返首尔及首都圈与办公楼的公务员估计约400~500人。独自住在附近单间、周末再返回首都圈的公务员也相当多。

食品药品安全厅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生活、医疗基础设施不足也很严重,但子女上学问题是最大的障碍之一。”“小学不足,听说明年起要实行两部制,可靠的升学补习班也严重缺乏,甚至出现搬下来后又把家迁回首尔的情况。”

当然,世宗市的情况可能有所不同。世宗特别自治市为迁入公务员运营住房、交通、物价对策组,组建综合支援团以解决各类生活不便的民生诉求,同时开办具有竞争力的特色高中和自律型公立高中等,努力完善教育基础设施。

但也有观点指出,仅靠强化定居条件来提高世宗市定居率是有局限的。

韩国交通研究院室长尹章浩指出:“在国会、青瓦台、韩国大法院等公务活动所需的所有主要机构仍留在首尔的情况下,中央部门的公务员群体将被不断召往首尔。”“对世宗市是否具备不亚于首尔及首都圈的迁居吸引力,我仍持怀疑态度。”

韩国环境部的一位公务员也表示短期内将选择通勤:“我不想因为工作而抛弃生活了数十年的家园,配偶也在首尔有工作,不能只为我自己方便就搬到世宗市吧。”“即便因不得已的情况退职,待在首都圈似乎更容易找到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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