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17 | 빈기범명지대경제학과교수

[时论] 保护金融消费者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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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行金融监管体系因“储蓄银行事件”的发生,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其脆弱性。有人主张在大框架上应维持现行体制,而包括笔者在内的另一方则主张对金融监管体系进行大手术,将政策职能从监管职能中剥离,并在监管体系内将审慎监管机构与行为规制及金融消费者保护机构分开,即“双峰型(twin peaks)”。也有人提议由审慎监管机构兼管行为规制,只将金融消费者保护机构略作剥离,形成“大峰—小峰”形态。还有主张设立金融部的意见。

但金融监管体系的形态多少属于次要议题。但是,金融监管体系的形态多少属于次要议题。最重要的是,“金融监管体系所要实现的目标是什么”,以及“该目标是否能促进国民经济增长、提升国民福利”。

回顾一下储蓄银行事件。也有指责储蓄银行存款人或次级债投资者的声音,称其是自己进行了高风险投资。储蓄银行的存款人和投资者都知道,储蓄银行为了回报高利率或高收益率,会进行包括房地产贷款、MBS等在内的风险投资。这种程度的风险他们是承受了的。但储蓄银行倒闭,是因为大股东、首席执行官(CEO)的非法贷款、挪用和专横。这是投资者未曾预料的风险。他们相信金融监管当局会切实、彻底地监督管理。

因此,在储蓄银行事件中金融当局的责任绝不可能被免除。若受害者向金融当局提起诉讼,当局恐怕就得赔偿。既然金融规制与监管上的空白和漏洞已经暴露,对其进行改革理所应当。

金融规制的目标有四项:①宏观审慎监管②微观金融机构审慎监管③为公平金融交易而进行的营业行为规制④金融消费者保护。最重要的目标毫无疑问是金融消费者保护。只要稍想一下经济中流通的钱是谁的,理由便不言自明。金融机构的钱是别人的,即存款人或投资者的钱。企业的钱最终也是债权人或股东的钱。

只有这些钱流入金融机构并得到妥善保护,金融市场才能顺畅运作。这些钱在金融市场上最大限度地汇聚为金融资本,才能投入生产部门实现经济增长,并转化为资本存量形成实物资本,实现财富积累。这也正是金融市场和金融机构的作用。

归根结底,金融监管体系理应以金融消费者保护为首要目标来设计。笔者认为,在目前提出的各种方案中,“双峰型”最为合适。事实上,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采用双峰型体系,英国、法国等国则拥有与双峰型相当类似的体系。

金融消费者保护与微观审慎规制在目标实现上存在冲突。因此,将金融消费者保护机构分离出来是正确的。行为规制既带有审慎规制的性质,也具有金融消费者保护的性质。但考虑到金融消费者保护的重要性,行为规制也应以金融消费者保护为出发点。由一个机构兼管行为规制与金融消费者保护是合理的。

若认清金融消费者保护对国民经济的重大意义,那么人们时常提出的因多个监管机构导致金融机构受检成本上升的问题,根本不值一提。现代资本主义经济建立在信赖与信用的基础之上运作。信用与信赖崩溃,资本主义经济体制就会崩溃。金融消费者保护是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必须坚守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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