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16 | 오현환문화레저부장

[首尔经济会见的人] 小说家李文烈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保守与进步各尽其责,才成就了今天的大韩民国

问题在于试图打倒对方的双方极端主义者

分配未能到位,才使民粹主义承诺横行

安哲秀现象并非实体,而是媒体制造的幻象

“认为我国的发展过程只有进步左派作出贡献的看法大错特错。是保守与进步双方共同发挥各自的作用,才成就了今天的大韩民国。现在需要做的是对保守的价值、保守的意义进行正确界定。”

记者在京畿道利川的“负岳文院”见到了身为“我们时代代表性小说家”、却以“保守的象征”更为知名的作家李文烈(64岁,见图)。众所周知,负岳文院是具有现代概念的书院,1998年作家自掏腰包在自家门前设立。它曾作为文学人士、人文学者志愿者学习与讨论的场所,如今则开放为文人的创作驻地。

李文烈从最近凭长篇《立陶宛女人》获得东里文学奖的感想谈起。这是他自1999年以自传体小说《边境》获湖岩艺术奖以来,13年后再次获得正式文学奖。

“当时我在获奖感言中公开表示今后不再领奖。这次听到获得东里文学奖的消息时,既觉得意外,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原以为(东里文学奖)是颁给年轻后辈以示鼓励的奖项。但另一方面,我又重新意识到‘我也是小说家’,而且这是纪念东里先生的奖,觉得自己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该推辞。”

此前,李文烈因被视为代表保守阵营发声的政治人物、而非“小说家李文烈”,内心承受了不少苦楚。“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引向政治。要说证据,也只有2004年第17届大选前,我曾在当时的大国家党提名审查委员会参与了75天。我只是在临时存在的提名委员会中作为15名委员之一发挥作用,却成了无法否认的政治行为。照这么算,近来文人们搞政治可厉害得多……(笑)。那些没问题,我临时做的事却成了问题。看到那些人的双重标准,我毛骨悚然。”

与小说家金东里(1913~1995)先生的缘分对他而言格外特别。“在进入文坛之前我从未见过先生,但我想自己是受到过分厚爱的爱徒。先生常常叫我去他家,我先去拜访时他也高兴地迎接。有一次他通过熟人送来题字,任谁看都是极为费力、用心写成的。”

他坦言,自己半是自愿半是被迫地被归为“保守论客”,每当被文学意识形态束缚时,就会重新想起东里先生走过的路。“1987年我国被民主化热潮笼罩之时,文坛趋于左倾,唯有东里先生独自拥护‘以人道主义为基础的人性’,孤独地守住了右派。我近十年感受到的孤独,东里先生似乎一直承担到去世之前,因此近来我常常想起东里先生。”

今年初,作家的小说《无名岛》刊登在美国杂志《纽约客》上。记者请他谈了对近来文坛热议的文学韩流的看法。“申京淑作家的《请照顾妈妈》可以视为文学韩流的起点和成功案例。不过,音(音乐)与色(美术)毕竟不需要翻译,因此更容易走向海外,而文字要求精细的翻译,所以韩国文学走向海外需要时间,这一点看来是明确的。”

下一部作品的构想如何?李文烈表示,人能够认真保持紧张感的文学长度约为5000页稿纸,因此他考虑的是长篇系列而非大河小说。“内容将是长篇《边境》的后续故事。最长做成三部曲,改用不同书名,打算写五年。第一部大概两年后可以与读者见面。”

大选临近,记者好奇“代表性保守论客”李文烈心中真正的保守定义。他主张,认为只有左派对大韩民国的政治民主化作出贡献的看法大错特错,必须先完成对保守的价值、保守的意义的正确界定。

“大多数人似乎把保守与进步置于政治对立点上,在意识形态框架中理解,但我认为那不是意识形态,而应视为对人类社会的认识态度。进步认为现实世界有某些错误,因此认为加以修正才是发展,这即便不是对现实的彻底否定,也是带着否定的情绪赋予新世界价值。相反,保守的立场是:现实世界虽不完美,但它是无数人辛苦造就的历史产物,因此可以修正和补充,却不能整体否定。我警惕的是站在保守与进步两端极端位置上的人。把彼此视为仇敌、认为必须打倒对方的极端想法,无论出自保守还是进步,我都认为是错的。”

他对近来成为热点的经济民主化的看法十分明确。他指出,应在进入21世纪后重组的产业结构中寻找答案。“过去人们认为财富集中与两极分化问题源于资本家拿走了过多利润,但如今看不见的信息集中、高度化的金融体系等,产业结构本身变得复杂得多。Samsung Electronics赚了很多钱,但这并不是李健熙会长个人赚了很多钱,而是因为Samsung Electronics很早就开拓了能够赚钱的特化领域。另一个需要指出的是劳动贵族问题。我听说现代汽车集团十多年没能招收新员工。理由说是工会反对招聘新员工,而实际上现代汽车工会成员的平均月薪据说高达9000万韩元。这是如今88万韩元一代十倍以上的巨额财富,被他们独占。这显示出分配结构存在问题。应当先思考分配过程中存在什么问题、它为何被如此扭曲。正因为分配未能到位,民粹主义的政治承诺才会横行。”

关于年初他把安哲秀现象批评为“媒体制造阿凡达”,他首先指出了媒体的报道方式。“我说起阿凡达时,以为哪家媒体会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结果没有一家媒体来问含义(笑)。我本打算告诉媒体,正是你们在把安哲秀塑造成阿凡达。媒体一嚷嚷‘安哲秀院长计划表明某种立场’,安院长就像等着一样出现在闪光灯下,说几句话便离去,这类情形不是一直在重复吗?我要说的是,安哲秀现象与其说有实体,不过是媒体制造出的幻象。”

作为保守论客,他的政治选择是什么?记者直截了当地问他是否支持新世界党候选人朴槿惠,并问他有没有像其他文人那样公开发表支持声明或参加助选活动的意愿。“我完全不清楚自己出面是有利还是不利。所以无法站到前面来。”

■李文烈的“广场理想使用法”

郑敏贞 记者

民主广场变质导致雅典、罗马灭亡

警惕占领社交媒体与互联网的少数人

希腊的阿哥拉、罗马的论坛、日耳曼的民会、三韩时代的苏涂。这些都是在古代民主主义或国家发展中发挥重大作用的广场。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出现了广场占据者(常驻者),他们被用于误导舆论,最终导致灭亡或帝制。李文烈主张,作为现代版广场的社交媒体和互联网空间也可能走上同样的路径,因此要对其保持警惕,广场管理者也应进行适当管理。这便是李文烈希望写成书的“广场的理想使用法”。

“前不久三位大选候选人的首场电视辩论结束后,我上网确认留言,发现其中80%认为李正姬候选人占优。文在寅候选人略高于朴槿惠候选人。一想到互联网广场正被某些人占领,我就感到脑中一片茫然。”

他断言,广场占据者并不一定代表我们时代的精神。他说,最大的问题之一,是广场真正的存在意义——沟通,在互联网空间中未能真正实现。“看互联网或社交媒体,每天在网上表明一次以上自己意见的人很少。大多数人只是登录几次,看看流传着什么说法而已。等于成了被煽动的对象。如今的局面是,占领广场的少数人对某一事项作出这样那样的评价,其余的人就误以为那是多数人的意见,随之附和。”

他以渊博的历史知识指出,互联网广场正在重复曾作为直接民主主义场所的古代广场发生变形的过错。

他说,雅典的阿哥拉起初也是直接民主主义的场所,但随着社会规模扩大,无处可去的失败者群体和把广场当作追逐利益手段的两类群体常驻其中,广场的存在意义因此变质。甚至出现了以投票把有独裁危险的人物驱逐出国十年的陶片放逐制,结果许多人才反而投靠敌国、威胁祖国。他补充说,广场的变质也成为发展为代议制民主的契机——即选出真正代表自身意愿的人去从政。

他表示,罗马的共和政体同样如此,论坛初期发挥了正面功能,但走上相似的老路,最终导致进入安东尼与奥克塔维安的帝制。

“应当反问自己,是否真的认同那些看似多数的主张。不能因为很多人作出同样的主张就与真实相混淆。广场使用者要慎重使用广场,同时政府当局和相关互联网企业也必须以妥善管理广场的努力作为支撑。已经作废的互联网实名制,也应好好衡量其给国民带来的便益。”

▦简历

▦1948年出生于首尔清云洞 ▦1965年庆北安东高中肄业 ▦1968年通过高考资格检定考试 ▦1970年首尔大学师范学院国语系肄业 ▦1978~1980年大邱每日新闻记者 ▦1979年以中篇小说入选东亚日报而登上文坛 ▦1993~1996年世宗大学国文系教授 ▦1998年~ 负岳文院代表 ▦2003年大国家党国会议员提名审查委员 ▦2006年伯克利大学驻校作家 ▦2007~2008年哈佛大学驻校作家 ▦2009年~ 韩国外国语大学讲座教授

▦主要作品

《人的儿子(1979)》《你再也回不到故乡(1980)》《那年冬天(1980)》《黑暗的阴影(1981)》《年轻时的肖像(1981)》《为了皇帝(1982)》《金翅鸟(1983)》《忘川的恋歌(1983)》《英雄时代(1984)》《我们扭曲的英雄(1990)》《边境(1998)》《人类执行者(2006)》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