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07 | 신은숙인강서예문인화연구소장

[周六漫步] 狂人梵高与张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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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梵高与朝鲜时代画家张承业。两人都因行为怪异而受到世人指责,作品也不被重视,直到晚年,或是到了后世才被重新发现。曾被世人指指点点称为疯子、即狂人的人成了伟人,这该如何解释。

看到有人谈论19世纪梵高的作品,我们或许会想“这个人真有修养”。但梵高杰出的作品在他生前并未获得认可,他一生都未能摆脱贫困。直到1903年举办遗作展之后,人们才第一次知道他是一位伟大的画家。

生前的疯子,身后的伟大画家

他最著名的作品《自画像》中,梵高只有一只耳朵。曾有许多人认为梵高是割掉自己的耳朵后才画的,但这是本末倒置的解读。梵高有两只耳朵,却只画了一只。他认为意义随观看角度和解读而变化,并不认为那是画错的画。

然而朋友高更批评梵高扭曲了真实,梵高没有一一解释写实主义的局限,而是割掉了自己的一只耳朵。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难以理解的怪异举动,但这则轶事体现了他不受传统观念与逻辑束缚、追求自由艺术创作的价值观。梵高成为20世纪初野兽派画家的第一个标杆,对后世产生了强烈的启发。

张承业也是曾被视为狂人、后世才获重新评价的人物。他曾奉高宗之命在宫中作画,却拒绝一味追随中国画法的风气。他性格豪放,不愿受约束,几次逃出宫廷而触怒皇帝。他摆脱教条化的性理学与事大主义,专注于新的艺术创作,并以酒为媒介。他总是带着醉意生活与创作,这样的行为恐怕正好被当作狂人。世人把这个不因循传统、不断追求新艺术的人当成酒鬼。

然而到了后世,人们评价张承业充满能量的作品世界,充实丰富了在阴郁的19世纪后半可能留下空白的绘画史,是在我们民族史上黑暗的一段时期里,以精神与艺术照亮世界的一道光。

世界不断要求新的、无人能想象的东西,却又设定看不见的框架,把不合乎那个框架的一切都说成是错的。但“不同”与“错误”显然有着不同的含义。

尊重不同,创造性与变化才有出口

随着互联网等通信手段的发展,我们生活在变化之中。既有价值动摇、令人混乱,某种程度上是理所当然的。但讽刺的是,历史性的作品与知识往往诞生于社会混乱与剧变的时期。孔子说:“不得圣人,则得狂者。”这可以解读为,在得不到圣人的情况下,狂者、即狂人才是最具可能性与能力的人物。那么,狂人不正是引领这个时代的现实人才吗。

只有形成人们承认并尊重不同的氛围,许多人才能不受形式与框架束缚地施展创造性。期待我们社会朝着尊重不同的价值前进,韩国社会也能涌现出许多改变世界的伟大人物,同时等待属于我们时代的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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