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22 | 우현석선임

[Culture & Life] 12年后推出新专辑的崔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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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全部交给他人,只专注于演唱

多种风格创作虽艰难,但对专辑完成度满意

意外地20~30岁人群反响也好,唱片销量稳定

下一张专辑已在编曲……明年1月还有演唱会

“在媚俗(kitch:大众化而庸俗之物)横行的世道里,居然还有歌手做严肃的尝试。而且是在这么晚的年纪……”这是把歌手崔白虎(62岁,见图)时隔12年推出的新专辑放入CD播放器、三首歌还没听完时浮现的念头。第五首《木莲》快结束时,身旁的妻子插了一句:“到这个年纪还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不活动呢?”我也对原因产生了好奇。于是决定做这次采访。对这位老歌手回归的反应,最初只是些简短的报道。但最先发现他蜕变的是粉丝。唱片发行后不久,《再次在路上》便登上线上Kyobo Book Centre歌谣类日榜前列,让人们记住了他的回归。记者在弘大前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如此归来的熟悉歌手崔白虎,听他讲述全新蜕变背后的故事。

——听了专辑,感觉时隔12年像换了一位歌手回来。是什么契机让您尝试这样的转变?

“其实很难。但这是个好机会,对我来说是幸运。我主持的广播节目里曾来过吉他手朴株元。可这小伙子吉他弹得太好了。我觉得是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有一天他打来电话,说要出吉他演奏专辑,请我帮忙合作献声(协助其他歌手的专辑创作)。是一首叫《流浪者》的歌,非常吃力。但录完之后觉得很棒。心里想‘希望还有这样的机会’,结果朴株元所属公司JNH的李周叶代表提议‘要不要正式合作一次’,于是就高高兴兴地开始了。”

见他之前,我读了JNH送来的资料。资料说崔白虎在新专辑中尝试了流行爵士、新探戈、拉丁、吉普赛摇摆、浪漫抒情等多种风格。是晚来的兴致?还是年轻的气概?

——新的尝试不会觉得生涩吗?

“几乎每首歌都是由不同的人作曲,可以说每一首都是不同的风格。爵士歌手马鲁写了两首,都很晦涩。太吃力了。马鲁有其特有的语法。《再次在路上》由金钟翼作曲,色彩又和马鲁不同。李海仁作曲的那首偏女性化……不过尝试多种风格的音乐也很有意思。”

JK金东旭听了崔白虎的新专辑后在推特上留言“眼眶发热”。意外的是,并不太了解他的20~30岁人群反应也很热烈。问当事人崔白虎原因,他回答:“完全不知道。虽然是年轻作曲家写的歌,但毕竟是年长歌手的歌,我以为会是同龄粉丝来听,出乎预料。”

——共同创作的后辈中有专攻爵士的艺人参与。您本是唱作人,对别人创作的歌适应得好吗?

“起初很难适应。会想‘为什么非得这样做?’但做下来就明白‘啊!原来是这个道理’。那些朋友只是年纪小,真的有很多可学的地方。难的部分也很多,就一直交流着做。收录曲《木莲》录完后来又重录了一次。是马鲁作曲,彼此想法有分歧,起初按马鲁的主张做,后来改成了我的想法。为了不在后辈面前显出松散的样子而紧张,这样反而好。”他这句话让我想起学生时代那位对学生提问回答“那个我也不太清楚”的教授。那位教授的实力和认真是所有学生都认可的。这样的态度,大概只有毫无心虚的人才拿得出的自信表现。

——马鲁、全济德、朴株元等都是这一行里公认的高手。您对专辑的完成度满意吗?

“满意。满意到还想再做一次的程度。也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再做一次大概也不会有太大变化。这是每个歌手都有的贪心。有过这种经历本身就是幸运。以前只是和一名作曲、一名编曲合作,这样和这么多人一起做是第一次。真的学了很多。还有,能与JNH代表李周叶合作也是幸运。马鲁、全济德、朴株元和所属公司JNH居然没有合约。如今的年轻人只要对公司不满就走人,看他们长年在一起,看来是积累了信任。我觉得他分得太少,提出分些活动收益给他,他也不肯拿……”

——很久以前您在电视上说过“歌谣界里歌手走了,只剩舞者横行”。但世界变化巨大。舞曲成为主流,您怎么看?

“需要多种风格的音乐。那正说明韩国人的音乐才能。与其说是PSY或偶像个人的能力,我更认为是韩国人的才能。看看弘大前面。演奏得好的孩子真的很多。问题是环境恶劣。演一场拿几万韩元,生活怎么过得下去。必须创造能做音乐的环境。PSY已经做了一次,多样性应该会得到保障。希望我这次出的专辑在这方面也有所贡献。希望后辈们知道还有这样的音乐。”

——作词几乎都交给了李周叶代表。您出身唱作人,不想亲自写歌词吗?

“想至少有一次接收别人的作品。李周叶代表的歌词很美。每次唱《在路上》第二段,都会想怎么能这样表达。那部分是《在路上》的高潮。想必很多人会有共鸣。刚才唱的时候也一直在反复咀嚼。这次学得不错,下次我也想写一次曲。”

——唱片销量还好吗?

“口碑在持续扩散。虽然不是被一把抓走的那种,但唱片排名也很稳定。

韩大洙哥让我为《跑》做一次音乐录影带。大洙哥看了PSY,好像意识到音乐录影带有多重要。”

——最后请谈谈今后的计划。

“1月定了演唱会。下一张专辑朴株元也说一起做,所以把编曲交给他了。”

窗外已被夜色笼罩。走出靠灯光照明的室内,发动汽车,崔白虎的CD转动起来,专辑主打第一首《跑》流淌出来。重新开始奔跑的这位壮年男子,究竟能跑到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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