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05 | 민병권

[被选举左右的税收政策] 重拾“复兴税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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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界推动扩大福利、增税等举措之际,政府各部门公务员在国会常任委员会会场外等候,忙于准备有关政府预算、税制的答辩。/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约在1690年代,英国出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奇景。即便在冬天,各家各户减少壁炉数量也蔚然成风,随后家家户户开始封堵、拆除窗户。这都是为了逃税。当时英国按户征收所谓“房屋税”,起初按每户壁炉数量计税,反对声浪加剧后改为按窗户数量课税。

税制专家担忧,300多年前房屋税的闹剧今后在韩国也可能重演。原因在于,在总统选举前竞相抛出过度福利承诺的政界,为了兜住这些承诺甚至在研究激进增税。照此下去,韩国可能变成逃税横行的意大利。曾在原企划预算处担任政府改革室长的已故李桂植博士生前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时曾以韩国情况作比并表达担忧:“(意大利学者)马基雅维利说过‘杀父之人可以宽恕,夺财之人不可宽恕’,或许正因如此,意大利越想多征税,逃税就越严重。”如今这一担忧眼看将成为现实。

增税力度过大,只会助长纳税人逃税的动机。此外还可能阻碍经济增长,因为企业的投资意愿和个人的劳动意愿都可能下降。

也就是说,在没有上述副作用的情况下增加税收,是我们面临的第七次税制大变革课题。学界认为,此前的六次税制大变革包括全面改造所得税课税基准体系的1994年和1989年,以及1975年(引入综合所得税制度)、1971年(制定国税行政五年计划)、1961年(引入各类免税、减免制度)、1957年(复兴税制)等。

第七次税制大变革的提示,可以从恢复1957年的精神和反思1961年的体系中找到。也就是要把“制定振兴经济的税制”这一复兴税制精神,按当前经济不景气的状况重新激活。同时意味着政府与政界应牢记一种决心:对于蚕食国家财政的施惠性免税、减免制度,要在一张白纸上重新书写。

1957年年末政府公布的税制改革核心,即所谓“复兴税制”,其主干是通过减轻法人税、所得税和旧营业税等直接税负担,引导国内主要产业发展。其中包含减轻家庭和企业的直接税负担,转而以间接税为主满足财政需求的内容。经济学界元老、首尔大学名誉教授金东建也强调:“应引导降低税率不是导致税收减少,反而带来税收增加。”这可谓是“不提高税率的增税”之必要性的逆向思维。不提高税率的增税,其核心是大幅缩减、废除不必要或不紧迫的免税、减免制度(税式支出)。

税式支出的问题在于,除了真正应享受优惠的纳税人之外,其他企业或家庭也在搭便车。1994年经济学界的一场风波就是典型例子。当时学界有分析称,韩国研发(R&D)总支出占国家总产值的比重增速按年均计算为31.6%,位居世界第一,一时成为话题。若照此下去,到2020年研发支出是否会赶超美国?在这场争论之后揭开的真相是,研发比重被夸大了。结论是企业为获得研发税收减免优惠,把毫不相干的营业费用也申报为研究用途。税务当局人士解释称,最近还查获了非法销售农民免税油的业者,掏走善良纳税人口袋的免税、减免搭便车者比比皆是。

因此,下一届总统候选人若非要主张增税,至少也应先承诺把所有税式支出从零基础重新审视,减少漏损的税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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