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是外国资本永远的现金自动存取款机(ATM)吗。
投资韩国的外国人中,随时可流入流出型投资的比重按2000年代标准为86.5%,接近新兴市场国家平均水平46%~49%的两倍。相比之下,被归为“稳定资本”的直接投资甚至达不到新兴市场国家平均水平。近来稍有变化的是,外国人把投资品种从“股票”换成了“债券”。但债券与金融体系的关联更为紧密。全球金融危机后,外国资本过度涌入国债投资,加剧资产泡沫和经济波动幅度的可能性正在上升。
据韩国金融研究院分析,外国人提高韩国债券投资比重,是因为韩国国债的地位相应提升。直到2007年还呈相反走势的美国国债(10年期)与韩国国库债券(3年期)利率的变动,从去年起同步现象增强。美国10年期国债与国库债券利率之间的相关系数从2007年的-0.36反转为2012年的0.95。这意味着韩国国债作为“安全资产”的吸引力提高。
长期看韩元走强的预期也增加了外国人的债券投资。在预期汇率走强的情况下,汇率上升即被视为买入债券的机会。近期韩元对美元汇率跌破1100韩元,投资节奏有所调节,但外国人的债券需求预计在一段时间内仍将持续。报告解释称:“全球范围内对安全资产的偏好增强,而安全资产的供给量相对减少,出现了‘安全资产挤压(squeeze)’现象”,“由于宏观经济基本面良好、财政健全性较高等原因,认为韩国国债属于相对安全资产的看法有所扩大。”
但金融研究院警告,韩国国债只是安全资产属性增强,外国资本随时可能转向。报告主张:“与其他全球安全资产相比,韩国国债在市场规模、稳定性、流动性方面较为薄弱,容易被其他替代手段取代”,“为应对危机,应对包括外国中央银行国债投资在内的外国资本流动保持保守视角。”
2004年仅为1.2%的外国人国库债券持有比重,到去年底已急剧上升至17.9%。这与日本国债大部分(94.8%)由本国人持有形成对照。投资韩国国库债券的外国投资国增至41个国家(2011年标准),但前5个国家占79.8%的投资集中现象改善缓慢。这意味着主要债券持有国的影响力增强,相关国家的危机蔓延至韩国的可能性上升。
与股票投资不同,债券投资对金融体系的潜在风险更大。报告指出:“外国人债券投资与国内外汇运用、银行间外汇交易等直接关联度高,一处出现冲击时,冲击可能迅速扩散至整个金融市场。”尤其韩国国债为韩元计价债券,国内发生危机时,韩元贬值会扩大损失,为减少损失而出现的大规模资金外流可能进一步扩大。
金融研究院指出,近来增加国债投资的海外国家中央银行的投资行为与民间资本不同,相对稳定,但在危机时反而可能从其他层面做出“政治性决定”。报告主张:“流入债券市场的外国投资资金与系统性风险的发生相关性高,应事先检查与潜在风险相关的各种措施,解决低效率环节”,“应重新审视因税率过低而被质疑实效性的外汇健全性负担金制度等,实施灵活的监管运用,以避免金融市场效率被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