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9-09 | 이재웅성균관대명예교수

[松岘专栏] 无序的利率运作与政府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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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行利率由政策当局决定和运作的年代,人们对银行的信任还算较高。没有银行拿利率搞欺诈、串通,金融市场稳定和金融机构稳健由政府负责。金融腐败和金融市场的不稳定也不严重。

在利率自由化、金融监管大幅放松的今天,无论国内外,金融市场都变得更不稳定。银行偏重商业性而轻公共性,金融腐败和肆意操纵利率使信任坠落。英国巴克莱银行操纵Libor(伦敦优质银行之间进行短期资金交易时适用的利率)就是典型案例。Libor是全球约30%金融产品适用的基准利率。

在韩国,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也正在调查可转让存单(CD)利率串通嫌疑。作为超过300万亿韩元的家庭和企业贷款利率计算基准的CD利率,即使韩国银行基准利率等下降也几乎没有变动,成为借款人支付高于必要水平贷款利息的原因。借款人指责此次案例暴露了金融机构的不道德。但银行主张这只是CD发行量减少、交易低迷所致的问题。

金融机构利用几乎没有交易、无法反映市场利率变动的CD利率,坐享高利率好处。在家庭负债问题严峻的情况下,金融机构肆意操纵利率是不可容忍的欺诈。政府应加强金融消费者保护,金融机构应竭尽全力挽回坠落的信任。

韩国监查院调查了银行不当的贷款加成利率。银行一直被指责利用优势地位像橡皮筋一样随意适用加成利率。由于韩国银行下调基准利率时银行却提高加成利率以增厚收益,平民的贷款利率纹丝不动,或只是缓慢地略降一点。这与既考量借款人偿还能力以降低风险、又顺应客户便利的贷款产品相去甚远。

随着金融市场的不公正与腐败暴露,政策当局正在强化对利率决定的干预,如要求在决定贷款加成利率时不得依年龄、学历等进行歧视性处理,或要求对平民适用优惠利率。随着经济民主化被强调,这类干预愈演愈烈。让人怀疑是否要回到过去政策当局决定银行利率的年代。因为金融市场不完善、无秩序,给了政府监管以借口。

然而英国虽发生了Libor操纵事件这样的重大金融事件,政府仍排除了官治金融的可能性。其理由是:利率应由市场自主决定,政府的角色仅限于金融监管,不应成为直接干预;若政府过度介入金融市场,令人担忧的政府失灵不亚于市场失灵。因为彻底、透明的金融监管制度才是提升金融业国际竞争力的核心。

金融委员长金石东就公正交易委员会对CD利率串通嫌疑的调查、韩国监查院对银行不当贷款加成利率的指摘,迂回地表达了不满。政策当局对加成利率的直接介入损害利率自由化这一金融政策的基本方向。加成利率也是一种价格,不是政府应深度介入的事项。利率水平由银行在市场上自主决定,但应加强监管,使利率决定程序充分具备合理性与透明性。不仅是利率决定,政府对金融整体的过度介入也会损害对金融市场的信任,并可能使金融市场和金融业失去立足之地。不应再出现金融机构肆意的金融腐败招来政府监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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