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12 | 이연선

[政权更替]担忧社会不安多米诺……应对弱势群体大胆投入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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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债务如今不再是拖累韩国经济的从属变量,而是"核心因素"。逼近1000万亿韩元的家庭负债,已不只是单纯的经济现象,而呈现出蔓延为顽固性社会问题的态势。随着经济放缓导致就业质量下降、房价大幅下跌,不仅弱势群体,连中产阶层也被逼入阴影之中。

政府也清楚家庭负债问题的严重性,但迟迟无法采取果断行动。既担忧债务人的道德风险,又看不到经济衰退隧道的尽头。政府也明显显得谨慎,担心在政权末期贸然触碰反而会节外生枝。

但经济专家指出,正值政权更替期,应借助下届政权初期的强大执行力,将其作为全面重新调整偏重房地产的家庭部门资产组合的机会。特别是对弱势群体,有必要出台考虑投入财政资金的非常对策,将其纳入社会安全网层面。

◇从储蓄强国沦为家庭负债忧患国=家庭负债对韩国而言原本并非熟悉的议题。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韩国自1987年登上全球储蓄率第一的位置后,直到2000年被比利时超越前,一直稳居首位。但十年间形势彻底反转。韩国家庭储蓄率快速下滑,十余年间跌至最低水平之列。去年韩国家庭储蓄率为3.1%,继丹麦(-1.3%)、新西兰(0.8%)、日本(2.9%)之后排在倒数第四。

负债快速增加,很大程度上受房地产暴涨与暴跌影响。房价急涨时,越来越多人举债投资收益率高于储蓄的房地产,其后房价下跌,被债务困住的人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2002年底约465万亿韩元的家庭负债,到第三季度已翻倍至911万亿韩元。到2010年一直陡升的增势自去年起趋于稳定,但金融业的逾期率(1.91%)和不良债权比率(1.27%)仍呈上升曲线,形势依然不安。

◇担忧社会不安的多米诺效应=问题在于弱势群体。收入最低20%的家庭,月支出(156万韩元)比月收入(121万韩元)多出35万韩元,属于赤字家庭。年本息偿还额已飙升至年收入的42.6%。一旦全球经济萎缩或内需放缓,他们将直接受冲击,极可能沦为债务违约者。

之所以把家庭负债称为"韩国经济的雷管",是因为家庭负债极可能引发消费萎缩→内需低迷→民生经济危机→社会不安的多米诺效应。身处家庭贷款最前线的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权赫世也曾正式警告:"若经济条件恶化,短时间内不良资产将剧增,并可能演变为金融危机。"

三星经济研究所把家庭负债列为消费低迷的原因之一,指出为恢复内需,亟需提升家庭的财务健全性。首席研究员李恩美表示:"随着内需的经济安全阀功能弱化,整体经济的安全性正在动摇,韩国经济的顽固问题——内需与出口的失衡进一步加大。"她预测,"若消费低迷长期化,2020年潜在增长率将下降0.6个百分点。"

◇对弱势群体需果断投入财政=金融委员长金锡东曾坦言解决家庭负债问题之难:"仅靠金融领域的对策很难解决。"这意味着不仅金融当局,韩国企划财政部、韩国雇佣劳动部、国土海洋部、韩国银行等相关政府机构都必须全面动员。激活民生金融、维持家庭负债软着陆固然重要,但只有优质岗位创造、物价管理、房地产市场正常化、流动性等宏观经济条件同时给予支撑,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家庭负债问题。

韩国开发研究院(KDI)研究委员金英一表示:"应把家庭负债危机不只看作偿债问题,而看作重构房地产占比达75%的家庭资产的机会,从更宽的角度切入。"他说,"在改善住宅市场结构性局限的同时,还应一并探索支持资产交易活跃化与流动化的税收政策。"

专家尤其主张,为实现家庭负债软着陆,必要时不应犹豫向弱势群体投入财政资金。截至3月底,信用等级7级以下的低信用者达660万人。其中250万人承担着30%以上的高利率。

面向低信用者的现行民生金融体系已显露局限。既没有针对平民阶层的适当信用风险评估模型,第二金融圈还让低信用群体在承担20%~30%高利率之外,再负担7%~10%的贷款招揽人费用。这种结构必然使弱势群体的金融被排斥感强烈。政府虽通过阳光贷、新希望种子、微笑金融、换贷款等推进民生金融支援,但相对于整体家庭负债规模远远不足,窗口又分散各处,现实是无法妥善应对长期存在的超额需求。

也有观点认为,正如金融危机时对中小企业贷款统一延期一样,对多重债务人、房奴等弱势群体的家庭负债,也需在为时未晚前动用非常对策。某国策研究所相关人士表示:"弱势群体的家庭负债问题,是必须从社会安全网层面切入的议题","若细致权衡投入目的与结果,以低收入层为对象及时投入财政资金,相对于投入可产生很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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