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7

[周六散步] 寻找并带回自己的旅行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酷暑正盛。柏油路滚烫,汽车滚烫,楼宇的玻璃窗也滚烫。滚烫的东西彼此交融,便愈发滚烫。日落之后,都市的热气也不知消退。风的通道早已被混凝土的悬崖阻断。不适指数像虫子一样悄悄爬升。每到此时,人们像约好了一样吐出同样的话:“今年格外受不了。”这是我们年年重复的夏日景象。然而,每年都觉得格外炎热,恐怕不只是温度计里水银柱的缘故。日常性的回路一年比一年更刻薄、更急促地疾驰,使身体自主的应对能力失效。

充电、享受、收进心里

或许正因如此。不知从何时起,休假的队列成了年度惯例。为了让鸟鸣与波涛声代替汽车喇叭和电梯的机械声浸润双耳,为了仰望遥远的星野而不是密密麻麻的人工建筑,人们上路了。身体自己在寻找活路。然而假期只允许极其有限的时间。假期一到期,我们又必须回归为日常的忠实殖民地。

那么,在脱离日常的旅行地,最好的休假是什么样的呢?青鹿派诗人赵芝薰在随笔《酒徒十八段》中,把酒徒从不懂酒之真味的“不酒”(并非完全不能喝酒但不喝的人,九级)、“畏酒”(喝酒却害怕酒的人,八级)一直分到相当于涅槃酒的“废酒”(因酒而前往另一个酒的世界的人,九段),共十八个等级;照此想一想休假旅行的等级,也颇有意趣。

旅行最初级的第一阶段,是疲惫身心的休息。此时旅行地在哪里并不那么重要。脱离日常的时间周期,把自己交给内生的身体节律。起初会觉得混乱,但很快就会找回平静的秩序。然而这有其局限,只停留在为回归日常而进行的一次性自我充电过程。充满的力量很快又在日常中耗尽。

比这稍高的第二阶段,是尽情享受、欣赏旅行地的风景,并把它收进心里。此时你会感到在惯性生活中沉睡的稀有感觉蠕动苏醒的清新。成为我心中风景的旅行地,会在记忆的时间耗尽之前,长久地充当生活的活力之源。

最高的第三阶段,是发现真正的自我的旅行。这如何可能?下面的诗篇含蓄地暗示了对这一提问的回答。

半日在林中/听鸟的啼声

半日在海边/听海潮之音

何时我才能/听见我自己的哭声(赵五铉《我的哭声》)

愿获得不被日常左右的内功

诗人歌唱着,要超越感官的听觉,唤醒心灵的听觉。在依照本来面目发出光与声、无为的自然面前,他忽然找到了自己的真容。听见自己的哭声,想必就是与自身的本源相遇。向外的旅行,正敲击着自己坚固内心的腹地。若说前面第一、二节相当于第二阶段的旅行等级,第三节则相当于第三阶段。第三节关联的是把在陌生土地上寻得的真正自我带回来的旅行。这无异于把旅行地带回日常。第三阶段的旅行等级是飞跃性的新生旅程。是在日常之中也能获得不被日常左右的内功的旅行。此时,日常与旅行地的界线便可能消失。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