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3 | 윤홍우

CD利率默示串通……无明确证据仅凭情形亦可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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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市场经济毒菇的串通行为。由于其往往在隐秘或惯例中进行,连当事人也可能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属于串通。但因串通造成的危害过大,把根据情形推定为串通的“默示串通”也认定为串通并予以处罚,已是全球金融监管当局的共同趋势。

在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对可转让存款证(CD)利率串通展开调查之后,围绕CD利率问题究竟只是源于惯例,还是为操纵利率而进行的串通,争论日趋激烈。金融机构坚持认为,由于CD利率测算困难,存在就利率进行部分协商的可能,但并不存在利率操纵。

那么,公正交易委员会为何确信此案属于串通?从迄今为止的串通案例推测,一种有力的观点认为,此次CD利率串通调查中,公正交易委员会实际上把金融机构的CD利率核定体系视为默示串通,正在拼凑情形证据的碎片。

缺乏明确物证的默示串通要走到处罚一步,须成立两个要件:一是外形上的一致,二是情形证据。

本案中的外形一致指的是CD利率走势。10家证券公司公示的CD利率在长期内与市场利率变动无关而保持不动,符合外形一致。公正交易委员会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即使经营者行为并不完全一致,只要呈现一定模式或行为中存在规律,也可视为外形一致。”

这种外形一致要构成默示串通,还须有情形证据支撑。而在默示串通案件中,被认定为情形的证据范围非常宽泛。也就是说,不一定要出现“约定串通”的决定性证据。

2002年公正交易委员会制裁LG、三星集团、国民、外汇信用卡串通一案可作为很好的例证。当时4家信用卡公司因共同决定现金服务手续费率、分期付款手续费率、逾期利率而被处以230亿韩元罚款,但任何证据中都未出现它们“达成串通合意”的内容。

不过,它们相互▦交换手续费率信息▦对同业动向反应敏感▦实际上未独立决定手续费率等,构成了情形证据支撑。从当时公正交易委员会全体会议作出的决议书看,其表示:“业界的信息交换并非单纯为掌握动向,而是通过与同业交流的一系列过程逐步完成串通。”

将其适用于此次案件,即便10家证券公司、9家银行未就串通达成明示合意,只要它们就CD利率内容定期交换信息,或按同业动向公示自身利率,也足以构成串通证据。

也有观点指出,金融机构乃至金融监管机构一致否认串通事实的当前状况,恰恰是因为金融界对此类行为可能构成串通过于麻木所致。

公正交易委员会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与公正交易委员会分立、一直受金融监管机构管理的金融机构,相比一般大企业确实对串通认识不足。”

不过,即便公正交易委员会查出CD利率串通的情形并认定存在默示串通,预计在法理上仍将出现激烈交锋。

一家承办公平交易诉讼的大型律所律师表示:“近来公正交易委员会宽泛认定与默示串通相关的证据,但在法院,就其是否真能视为串通而争讼的情况屡屡发生。”他还称:“由于金融界一直在韩国金融监督院等的监管与默许下开展利率业务,这类法理交锋可能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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