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02 | 서일범

20年改革淬炼……工作福利与增长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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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欧洲财政危机持续,瑞典、丹麦、芬兰等北欧国家预计仍将保持稳定增长。去年12月,手提购物袋的行人走过瑞典斯德哥尔摩中心地带的皇后大街。斯德哥尔摩=彭博

意大利总理马里奥·蒙蒂去年11月执政后不久表示,“在公民、社会、经济等各方面我们都尊敬丹麦”。这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既提供最高水平福利又持续稳健增长的北欧国家的羡慕。

事实上,即便同在欧洲,瑞典、丹麦、芬兰等北欧国家虽为欧盟(EU)成员国,却与希腊、西班牙、意大利等南欧走了完全相反的道路。北欧国家是号称“从坟墓到摇篮”全程负责的典型福利国家,今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率瑞典为0.8%(环比)、丹麦为0.3%、芬兰为0.8%,全部超过同期原地踏步的欧元区(使用欧元的17国)平均增长率。一言以蔽之,它们同时实现了世界最高水平的福利与增长,成功兼得两者。专家强调,应从在新自由主义浪潮中渐被遗忘的所谓“北欧经济模式”中寻找克服危机的解法。

◇北欧债券跻身安全资产= 这三个北欧国家的成功可从债券市场得到印证。通常北欧除瑞典、丹麦、芬兰外还包括挪威和冰岛,但挪威和冰岛既未加入欧元区,也未加入欧盟。

据彭博数据,上月29日(当地时间)瑞典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为1.59%,与欧洲最大经济体德国(1.58%)几乎处于同一水平。考虑到去年瑞典国内生产总值(GDP)为5715亿美元,仅为德国(3.6286万亿美元)的七分之一,可见国债投资者对瑞典的信赖之深厚。

丹麦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为1.44%,反而维持在低于德国的水平。丹麦2年期国债收益率本月初一度进入负值区间。这意味着投资者甚至不惜支付溢价来抢购丹麦国债。

北欧国家中唯一加入欧元区的芬兰,由于对欧元区崩溃的担忧,国债收益率(10年期为1.92%)略高,但显著低于西班牙和法国。

在财政健全性方面北欧国家也展现出雄厚体力。据欧洲委员会数据,今年瑞典国家债务占GDP比率预计为34.6%,为欧盟最低水平,不足预计为81.2%的德国的一半。丹麦和芬兰的债务比率分别估算为44.6%和51.8%。财政余力充足,即使希腊退出欧元区导致全球经济整体陷入衰退,也可以先行刺激经济予以应对。这等于为北欧号今后继续顺利航行铺好了道路。

◇体质改善成功的北欧= 北欧模式成功的秘诀在于不断的自我革新。三星经济研究所在今年3月发布的报告中分析认为,同时追求增长与福利的北欧经济模式,比▦以增长为重心的盎格鲁-撒克逊模式(英国、爱尔兰)▦强调增长并提供社会保险水平福利的大陆型模式(德国、法国)▦强调福利的地中海模式(意大利、西班牙)更能高效应对经济危机。今年1月在瑞士举行的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最大议题也是北欧的成功秘诀。

对此,国际经济研究机构彼得森研究所资深研究员安德斯·阿斯伦德近期在彭博撰文称,“许多人误以为瑞典等北欧国家是由政府控制市场来提供福利”,并解释道“如今的成功是过去20多年间持续不断改革的成果”。

实际上,瑞典在上世纪90年代之前福利水平不断扩大,为确保税收而提高税率,1990年所得税最高达90%。但1991年至1993年房地产泡沫破裂与金融危机同时叠加,同期GDP暴跌达6%。此外,1993年公共财政支出占GDP比重飙升至71.7%,财政赤字占GDP比率达11%。考虑到去年希腊财政赤字比率约为9%,可见当时瑞典已逼近国家违约(债务不履行)。

但1991年至1994年右派政党的前总理卡尔·比尔特(现外交部长)执政后,瑞典启动了全面改革。此后左派与右派轮流执政,但改革的锋刃并未变钝,所得税率降至56.5%,▦国有企业民营化▦上调退休年龄▦削减各类补贴▦减少医疗保险的政府负担▦提高石油税与烟草税等各种财政健全化计划相继推出。瑞典财政部长安德斯·博格凭此成绩获得认可,去年还获评英国《金融时报》(FT)评选的“年度财政部长”。

北欧模式中尤为突出的成果,是将福利体系转变为“劳动型福利”。即成功说服国民认识到,为实现可持续的福利,有必要对高成本福利结构动刀。由此,北欧形成了劳资政三方共聚一堂、共商各类议题并达成社会共识的文化。因此,不必要的罢工等各类纠纷消失,社会成本下降,政府得以实施上调退休年龄等渐进式改革措施。同时,企业扩大研发(R&D)投资,带头提高利润、增加岗位。

三星经济研究所研究专门委员金得甲强调,“已进入低增长、人口老龄化时代的韩国也应以北欧的成功为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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