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22

[人口5000万时代] 加入“20-50俱乐部”的尴尬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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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基宗 统计厅长

很久以前在中学社会课上学到的英国经济学家托马斯·马尔萨斯的人口论,足以令我们恐惧。马尔萨斯认为,人口呈几何级数增长而粮食呈算术级数增长,因此人口与粮食之间必然产生失衡,由此产生饥荒、贫困与恶行。当得知孟加拉国以世界最高的人口密度饱受极度贫困与疾病之苦,而我国的人口密度也位居世界前几位时,对未来的恐惧倍增。环顾周围,大多数人家兄弟姐妹有四五个,多的达六七个,那是叔叔姑姑同住一屋的年代。

“不分儿女,只生两个,过上好日子”这样的计划生育口号让人深感迫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进入80年代,这一口号变成了“两个也多”。1983年在人口统计层面是特别的一年。首先,韩国人口突破4000万人。同时,我国的总和生育率降至人口替代水平2.1人以下。这是未来难以维持4000万人规模的信号。此后进一步下降,2005年降至1.08。这甚至低于长期推行“一孩”政策的中国。若当年就察觉1983年的信号并制定对策该多好——遗憾与对前辈们的失落交织,令人心中茫然。

直到那时,5000万人口时代对我们而言似乎永远不会到来。或者说,是“不能达到5000万人”的恐惧占了上风吧。

23日,韩国人口在统计上突破5000万人。从1983年的4000万人增加1000万人,用了29年。主要原因分析为预期寿命持续上升、生育率小幅回升(2011年总和生育率好歹回升至1.24),以及外国人的稳定流入。这无疑是可喜可贺、值得相互祝贺的事。

突破5000万人后,我国成为世界第7个加入人均国民收入2万美元、人口5000万人的所谓“20-50俱乐部”的国家。英国、美国、日本等比我们更早加入这一俱乐部的国家无一例外都实现了收入升至3万美元,从这些先例看,我们也可以对未来描绘有力的希望。若高素质而充满热情的人力资源、这段时间厚实形成的中产阶层能够持续保持,我们甚至可能超越它们。

然而,在谈论5000万韩国的同时,忽然又忧心先起。因为6000万人口时代似乎不会到来,5000万人时代看来也不会长久。预计未来30余年人口5000万人时代将得以延续,但以2030年的5216万人为顶点,2045年起将减少至5000万人以下。此后从2045年到2068年的23年间将再减少1000万人,重回4000万人,到2091年更有将降至3000万人水平的悲观预测。

低出生率∙老龄化导致的劳动年龄人口减少也是大问题。2010年劳动年龄人口为3598万人,相当于总人口的72.8%。预计到2040年将减少至2887万人,未来30年将减少700万人以上。劳动年龄人口减少将导致劳动力不足与生产率下降,最终并且致命地削弱国家经济的活力。

唯一的解法是提高生育率。根据未来人口推计,到2030年为止是预期寿命,此后则是生育率左右我国的老龄化速度。若将2060年人口推计基准预测值总和生育率1.42人提高至1.79人,人口将增加532万人,老龄化速度也可延缓14年。要把超越“20-50俱乐部”、达到“30-50俱乐部”和“40-50俱乐部”的韩国留给未来的子孙后代,别无他法。为提高生育率,经济∙社会∙福利政策的方向与力度必须从现在起加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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