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9

[时论] 迟缓的刑事处罚 vs 迅速的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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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市场上发生的内幕交易、操纵股价等不公平交易行为,正如市场的活力一样,复杂多样地演变着。但现行监管体系耗时长,且缓期执行等刑事处罚力度过轻,效率低下。金融当局为改善这一状况,近来正在推进引入能够迅速制裁不公平交易行为的行政制裁手段——罚款制度。

相反,韩国法务部与检察机关对引入行政制裁性质的罚款非常消极。韩国法务部指出,由金融监督机构调查而非检察机关侦查所带来的不妥,以及交易所或韩国金融监督院的调查结果在法院得不到证据能力认定的问题。因此其立场是,将金融监督院调查人员指定为特别司法警察官、运用韩国金融委员会的调查权、改善由检察机关参与的侦查程序,并施以有力的刑事处罚,才符合国民的法感情。

引入资本市场不公平交易罚款

然而,仅靠重刑并非万能。重要的是制裁手段是否具有有效的抑制力。改善不公平交易行为监管,应从认识资本市场交易的特殊性出发。以程序改善来切入是不够彻底的方法。以非面对面交易为原则的资本市场交易,在因果关系上的市场欺诈理论、举证责任转换等方面,与一般司法上的交易监管有诸多不同。在查处金融犯罪方面,比引入高超侦查技法更重要的是通过迅速监管防止损害扩大。若对金融犯罪只拘泥于罪刑法定主义,也难以期待检察机关具备金融专业性。

作为短期处方,有必要构建金融委员会、金融监督院、交易所等金融监管一线机构与专业侦查机关检察机关之间的高效监管联合体。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金融业监管局(FINRA)、纽约证券交易所(NYSE)等金融监管一线机构的相关人士几乎定期会面、密切合作,提高了市场监管的效率。由谁主导是其次的问题。韩国的金融监督机构在监管体系运营上极度缺乏开放心态。检察机关也不例外。若因对方不是公务员,或认为其金融专业性不足而忽视相互协作,就无法追上日益演进的不公平交易行为。

从长期看,应思考确立高效金融监管体系的问题。例如,引入具有准司法、准立法功能的美国式行政委员会体系(如SEC)也值得考虑。无论是以改善程序、建立监管机构间紧密协作机构的短期方案切入,还是以改革金融监管体系的长期方案切入,对不公平交易行为引入罚款制度都是必要的。在不大幅扩充检察机构、不显著提升金融专业性的情况下,却主张“金融犯罪属于刑事处罚对象,因此难以引入罚款”,这种态度难以接受。

还须构建监管机构协作体系

检察机关还指出,引入罚款时,金融监督机构裁量权过大,且没有机构能制衡罚款征收程序与调查等。那么反问一句:独占起诉权的检察机关又由谁来制衡?体系建立在信任之上。尽管存在部分问题,国民之所以信任检察机关,是因为这是国民认同的体系。国民认同的制度就应予以信任。

在短期内改善资本市场不公平交易行为的侦查程序、改革监管体系是困难的。若构建金融委员会、金融监督院、交易所与检察机关之间的紧密协作体系并引入罚款,原本不足的处罚将被激活,成为具有最有效抑制力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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