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8 | 정두환부동산부장

[主编专栏] 不容停滞的基础设施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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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乌斯·凯撒的养子、罗马帝国首位皇帝奥古斯都。他在亚克兴海战中击败安东尼与克娄巴特拉的联军,结束三头政治,掌握了罗马的霸权。与其他战胜的将军一样,他也昂首走过罗马的凯旋门。“阿皮亚大道(Via Appia)”就是他在亚克兴海战取胜后,经布林迪西返回罗马时所走的道路。

阿皮亚大道是公元前312年在监察官阿피乌斯·克劳狄乌斯·凯库斯时期开始修建的道路。往来罗马与希腊、埃及必须经过这条道路,它是连接罗马帝国与周边地区的核心干道。这条道路长50公里、宽达8米,还是以石块铺底的铺装道路。如今仍有部分作为实际道路在使用。

展现昔日荣光的遗迹虽多,如斗兽场、万神殿等,但阿皮亚大道是最直观体现横跨东西、统治世界的罗马之繁荣的象征。以阿皮亚大道为代表的罗马帝国道路向四面八方延伸,当然,其中心是罗马。“条条大路通罗马”这句话,在经济与政治含义之前,也意味着世界在物理上正是以罗马为中心、通过这些道路相连。

创造社会附加价值的必需设施

公路与铁路等“路”被称为社会间接资本(SOC)。公路或铁路本身并不直接产生利益,却是创造社会附加价值不可或缺的基础设施。罗马帝国可以说早已看透了这种社会间接资本的重要性。

如同罗马一样,历史上的统治者始终关注道路的重要性。丝绸之路成为汉与西域交流文物、享受繁荣的通道;美国的西部大开发也正因1869年铺设了横贯大陆铁路才得以实现。

社会间接资本被称作对未来而非对当下的投资。反过来说,这也意味着以当下的标准衡量,它可能显得是无用的过度投资。

1967年京釜高速公路建设计划公布时的情形正是如此。当时在野党激烈反对建设计划,称“国家财政将会破产”“将成为富人的游览之路”。甚至连当时的世界银行都发布报告称“韩国的交通量不足以需要京釜高速公路”。但45年后的今天,没有任何人提出京釜高速公路无用之说。当时在野党对京釜高速公路的反对,正是以当下标准评价未来价值的错误。

作为交通专家的记者友人时常这样说:“社会间接资本并非一定是需求先于供给,有时是供给创造需求的财货。”道路开通之时人们会想,在那里修路究竟有谁会用,但在某一刻,人们会回想起没有路的时候,感慨“有了这条路真好”。

当然,正如部分人所指出的,也有许多因不考虑需求的供给而成为累赀的社会间接资本设施。整天空车运行的仁川机场铁路就是代表性例子。一方面炫耀申办首尔奥运会的政绩、一方面以“东西和合”为名义修建的88高速公路,同样是社会间接资本投资失败的例子。但对此也有反驳之声。若88高速公路不是单向一车道、徒有其名的高速公路,而是从一开始就经过彻底的线路研究、建得像样,如今的评价或许又会不同。

在4·11大选(国会议员选举)中,无论执政党还是在野党,竞选承诺的核心话题都是“福利”。而主流预测认为,这一话题将持续到年底预定的总统大选政局。

问题在于国库是有限的。掌握预算表决权的政界若把钱大量投入福利政策,就不得不在别处削减预算。而目前最令人担忧被削减预算的领域正是社会间接资本。简单想来,即便眼下不新开工道路或铁路,国民也不会有切身感受。不知从何时起,社会间接资本预算总以“并非急需”为由,位列削减对象第一顺位。因此近几年大部分社会间接资本预算都偏重于既有的延续项目,而非新项目。全国各地以“不急”为由停工或推迟的道路建设现场数不胜数。

应投资未来而非眼前利益

现在该再一次思考,为什么把公路、铁路等称为社会间接资本设施。最确实的福利,就是让国民生活富足。只计算眼前利益、不投资未来的国家,只能走向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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