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3 | 조양준

[议题内幕] 殴打虐待子女法律处分过轻,致再犯不断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家庭这道围墙”正受到威胁。危险的震源不在墙外,而在墙内。被家人暴力玷污的家庭,如今在韩国社会已不再陌生。

据韩国大法院统计,全国法院受理的家庭保护案件从2008年的3132件大幅增至2009年的4714件。此后直到去年,每年受理量均超过3000件。家庭保护案件是指在受理家庭内暴力或不和等案件后,通过调查与审理作出必要的法律处分。

其中,父母对子女施暴、虐待的情形往往不易暴露于外,这正是问题所在。家庭法院受理的家庭保护案件中约每10件有2至3件是父母的暴力案件,但不断有人指出,未浮出水面的案例应当更多。

40多岁的A某离婚后抚养十几岁的女儿和儿子,以女儿回家太晚为由剃光其头发等实施残酷行为,去年被法院判处保护观察。然而不久后,他又以“要坚强地长大”为由强迫儿子做过度拉伸等另一种残酷行为,再次被送上法庭。

B某因与妻子争吵的十几岁女儿瞪了妻子一眼,便拿刀威胁女儿并用双手掐住其脖子。旁边的母亲还踢了女儿的膝盖。这对父母此前也曾因殴打大女儿而被举报虐待儿童。

根据《关于家庭暴力犯罪处罚等的特例法》,家庭法院在对家庭保护案件进行审理后,可作出以下处分:▦限制接近家庭成员 ▦限制通过手机等电信手段接近 ▦限制对受害人(子女)行使亲权 ▦社会服务、听课命令 ▦保护观察 ▦监护委托 ▦委托咨询所咨询。

问题是,这些措施的实效性难以保障。施暴的父亲在被处以接近限制后,仍不少前往受害子女所在的家庭暴力受害者保护设施(庇护所)进行威胁。因为接近禁止处分在法律上不具强制力。

亲权行使限制也有局限。实际上,受害子女、尤其是单亲家庭的子女,往往不希望施暴父母受到处罚。他们面临的是突然“失去监护人”所带来的混乱与恐惧。因此法院也很少作出亲权限制处分,2010年全国法院作出的亲权限制处分为零。

相对强力的监护委托问题更为严重,因为国内根本没有可委托收容施暴者的监护设施。首尔家庭法院一位相关人士指出:“由于没有委托设施,只能以医疗机构治疗委托代替监护委托”,“法律有规定却无法执行,这就是问题”。他还补充说:“事实上大多只作出咨询、听课、社会服务等轻微处分,除了延长保护观察或听课时间外,几乎没有强力手段。”

当然,处分轻微也并非毫无理由。一位家庭法院法官解释:“处理家庭保护案件时首先考虑的,正如其名,就是‘家庭的保护’”。意思是,受害人通常不希望施暴者受罚,首先希望不打破家庭这一框架。

但也有人指出,处分轻微反而导致家庭暴力再次发生,损害了以家庭保护为先的立法本意。事实上,一名50多岁男性因对儿子施暴曾被起诉一次,此后又被法院处以咨询委托处分,不久又施暴而被传唤至法院。其在咨询所的态度也很恶劣。法院调查官打电话时,他单方面挂断,甚至在调查官办公室门前大闹的情况也不少。

专家指出,家庭中的暴力可能转移为青少年暴力。不仅是直接遭受殴打的情况,目睹暴力的儿童、青少年也会经历严重的情绪和心理不安。调查还显示,他们会表现出自我尊重感低、无力感、罪恶感以及敌意。

研究女性家族部2010年家庭暴力实态调查的延世大学社会福利研究生院院长金在烨表示:“经历或目睹家庭暴力的孩子对同龄朋友施暴的比例,比一般学生高出2至3倍。”

首尔家庭法院一位法官惋惜地说:“实际上曾有全家人一起来法院受审的情况,父母是因殴打配偶引发的家庭保护案件,子女则是因家庭不和导致的少年犯罪。”

如此,家庭暴力造成的负面影响并不止于家庭内部,而会转移到受害子女身上,最终可能引发青少年犯罪这一社会问题。这也是有人指出,现在正是需要制定提高家庭保护案件法律处分实效性对策之时的原因。

处罚并非万能。但即便对家庭暴力的警惕性提高、“家庭暴力是共同体的责任”这一认识增强,若法律处分形同虚设,这些努力也可能沦为“沙上之城”。

“别人家的事,举报麻烦”占半数,周边邻居应先予关注。家庭保护当然不是仅靠强化法律处分就能解决的。正如所有问题一样,只有伴随多方面的解决尝试,家庭才能真正得到保护。

本月2日,“ACT ON THE PREVENTION OF DOMESTIC VIOLENCE AND PROTECTION OF VICTIMS”经过修订,接到家庭暴力举报后出动的警察的现场处置权限得到强化。

现场警官可根据判断决定破门而入等紧急临时措施,以往必须事先取得法院判断,如今可以在采取措施后再请求法院判断。

然而,如果邻里周边不积极举报,现场警官权限的强化也只是无用之物。据女性家族部2010年家庭暴力实态调查,邻居家发生家庭暴力时,回答“别人家的事,举报麻烦”的人多达半数。

一家儿童保护专门机构的相关人士表示:“虽说警察有了紧急临时措施决定权,但也只是能进入现场调查的程度,是否破门而入很难判断”,“这时如果在旁的邻居能详细说明情况,将有助于警官作出判断”。

针对青少年、儿童的暴力或虐待事实难以暴露,原因之一是“母亲的沉默”。当自己或子女遭受殴打时,许多女性认为“我一个人忍忍就过去了”,结果连子女被打的事实也常被掩盖。

家庭暴力咨询所“希望之电话”的一位咨询员解释:“现实是,女性要因家庭暴力问题打来电话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家庭暴力不仅施暴者要改变,受害者也要改变,才能看到问题的解决”。

家庭中发生的暴力中,情绪暴力所占比例高得多,这也是受害者需要积极应对的原因。韩国妇女热线对去年首尔地区受理的830件家庭暴力咨询进行分析的结果显示,“情绪暴力”占47%,比例最高。情绪暴力由于看不见,更需要受害者主动应对。

家庭暴力受害者不希望施暴者受罚,原因与经济能力直接相关。因为发生家庭暴力的家庭中,至今多为丈夫掌握经济权。分析认为,现实如噩梦,但因缺乏经济能力而忍受噩梦的受害者,也是家庭暴力加剧的原因之一。

首尔家庭法院法官李贤坤强调:“通过强化法律处分严格追究施暴者责任理所当然,但此后的事情法院的手伸不到”,“挥舞正义很容易,但责任由谁来负呢”。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