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11 | 민병권

[经济政策,选举后更令人担忧]处于重大岔路口的福利民粹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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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首尔小学全年级实施免费供餐,图为首尔校洞小学的学生们在吃午餐。预计朝野的讨好型福利承诺在大选之后仍将继续,以财政平衡为目标的政府因此忧虑加深。/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库

朝野围绕第19届国会席位的血战虽已结束,但其后果却完全由国民承担。政界为赢得选票而抛出的各种福利承诺,其费用需要政府举债或多征税来填补,无论采用哪种方式,最终都会变成国民的负担。

更大的问题是,朝野讨好型福利承诺的大游行在大选结束之后仍将继续。面对年底的总统选举,政界争夺选票的竞争只会更加激烈。

尽管国家债务去年已超过400万亿韩元、达到历史最高水平,但朝野任何一方都没有提出削减国家负债的承诺。只有大撒预算的漂亮话满天飞。政府扬言要与此对抗,但经济专家们一致认为,要制约掌握立法权和预算审批权的政界存在局限。

经济官僚之间也不断传出叹息:“照此下去,可能会像因政界民粹主义轰炸而坠落的阿根廷、南欧经济那样崩溃。”政府把新国家党与统合民主党的福利承诺全部汇总相加后估算,即便按最低规模计算,未来5年所需费用也高达268万亿韩元。考虑到选举的敏感性,政府未正式公布最高所需费用,但据经济官僚透露,该数字远超300万亿韩元。简单计算可得出结论:大约需要额外增加50万亿至60万亿韩元的政府预算。如此一来,明年政府福利预算支出规模将比原定目标97.3万亿韩元(按中期财政计划标准)增加51%以上,至少接近150万亿韩元。

当然,朝野反驳称政府的估算被夸大了。关于未来5年福利承诺所需预算,新国家党主张约为89万亿韩元(含对地方自治团体支援13.7万亿韩元),民主统合党主张约为160万亿韩元(按国库支出标准)。即便按两党的说法,每年也需额外增加17.8万亿至32万亿韩元的福利预算。更何况若把年底总统大选过程中还会追加提出的福利承诺计算在内,实际所需追加预算规模必然会大幅膨胀。

这些追加投入的福利预算该如何筹措?财政专家指出,最终只能向国民多征税,或发行国债举债。韩国企划财政部一位相关人士也预测:“通过紧缩财政支出的岁出结构调整,政府能够额外筹措的资金估计每年为11万亿至12万亿韩元”,“超出这一规模的福利预算,最终只能靠增税来填补”。

朝野也承认,为兑现福利承诺,增税不可避免。民主统合党表示,将通过提高法人税和所得税等每年多筹措约17.22万亿韩元预算,其余所需预算则通过削减财政支出等方式筹集。新国家党也表示,将通过增加税收在未来5年额外确保26.5万亿韩元财源,其余通过压缩财政支出和健康保险结构调整等方式,合计可筹集约62.5万亿韩元。不过两党主张,由于增税重点主要放在大企业和高收入阶层,国民整体的税负并不会增加。

朝野的这些主张存在若干漏洞。首先,考虑到大企业构成经济主轴的韩国经济结构特性,打击大企业式的增税会引发投资与就业萎缩,结果可能导致全体国民福利水平下降。此外,也有不少意见指出,朝野要推动的增税在现实中是否可行值得怀疑。例如,朝野关于扩大对上市股票转让收益征税的承诺,可能因股市反应而无法推行。朝野关于扩大金融所得综合征税范围的承诺同样难以保证立法成功,因为在退休后仅靠利息等收入生活的老年人口不断增加的情况下,稍有不慎就会导致高龄层选票流失。大幅削减免税、减免项目以减少不必要税收支出的承诺,同样很可能只停留在政界的口头盛宴。因为一旦享受免税、减免优惠的阶层反弹,面临大选的政界只能看其脸色。

专家指出,在朝野增税方案极可能虎头蛇尾的情况下,若只一味推进福利承诺,最终政府只能举债来填补相关财源。令人担忧的是,这将恶化韩国的对外信用度,引发投资者撤离,并导致财政不安逐步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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