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11 | 안의식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国会选举福利承诺,不如成为空头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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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福利承诺最终成为空头承诺。媒体再怎么警告会落到希腊那种地步,也是对牛弹琴。这样下去,10年、20年后,海外恐怕会拿韩国当反面教材吧。”

在4·11大选前几天见到的果川经济部门一位高层干部,吐出了这样带着自嘲的抱怨。格外喧闹的第19届国会选举落下帷幕。还有哪一次选举像这次一样,福利民粹主义如此泛滥?撒钱的力度虽有不同,但新国家党的“定制型福利”和民主党的“普遍福利”不过是换个说法的同一道菜。反正首创者不正是过去的民主劳动党吗?尽管如此,两党还互相指责对方抄袭、都自称原创,甚至展开令人尴尬的诽谤战,实在可叹。新国家党强调将在第19届国会开院后100天内推动立法,民主党则誓言先通过对富人增税筹措福利财源。

福利需求一旦开了口子就无法收回,必然如泄洪般涌出。最终福利问题归结为财源分配的优先顺序与效率问题。除非像中东那样大量出油,否则财源终究有限。我国经济前路仍远。潜在增长率不断下滑,那么多财源要如何填补?

政府在争论之后公开了履行福利承诺所需的预算规模。估算为每年比现在多54万亿韩元,5年共多268万亿韩元。这意味着从明年起就必须把福利预算增加57.9%才能满足。这与新国家党、民主党分别提出的每年15万亿韩元、32万亿韩元差距很大,但政界的推算有顾忌财政负担而低估的一面,而且从政策一旦推行只增不减的经验看,政府的推算更为现实。如果福利预算骤增,就必须削减国防、教育等其他支出,或追加增税,或发行国债。削减预算哪有说得那么容易。增税与发行国债只是当下与未来的时点之差,国民负担增加则是一样的。

即便不作为,福利预算也会因低生育和老龄化而结构性增长。如果政界的承诺是为未来需求做的扎实准备,倒还另说。既然费用终究要花,提前使用也不算坏选择,但情况偏偏不是这样。仅以“半价学费”为例。预计到2020年,大学毕业生每年比所需岗位多出约5万人,而高中毕业生反而每年短缺3万人以上。在交着高昂学费读完大学仍找不到工作的局面下,强推半价学费只会以量产大学毕业失业者和家庭破产的回旋镖形式返回。

无视增长的福利,极有可能导致财政破产和国民生活水平的向下平均化。不可持续的福利,就让它止于口号吧。修改承诺也是一种勇气。对紧迫性和现实性不足、成本效益低下的福利承诺仍执迷不悟,已不只是不负责任,而是傲慢与独断。

结束国会选举的政界很快将进入总统大选体制。2010年补选中无偿供餐论浮上争点,在国会选举中激化的福利承诺竞争,很可能一直延续到大选。这显然将成为招致未来灾难的前奏。

如今若不是免费和半价,选民连一眼都不看。形势迫使参选者喊出更大的福利,但总统候选人又怎能一味无视国家财政。左右为难,处境自然可叹。反过来,也可能有人表示福利承诺已到此为止,现在要谈增长。但曾竞相撒钱比拼福利的人突然转变立场高喊增长,无论如何难以令人信服。国会选举的福利承诺可能成为绊住大选之路的自残一手。在同一年举行国会选举与总统大选的政界,无论怎样,都是自己挖下了福利承诺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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