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18

[松贤专栏]难道要走向福利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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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市与市教育厅将此前仅面向小学生实施的免费供餐,从今年起扩大至初中一年级约10.3万名学生。计划到后年对公立小学和初中的全体学生实施免费供餐。为此,今年供餐预算编列为1072亿韩元,比去年增加630亿韩元,并表示今后将争取政府的追加财政支持。然而,仁川等部分地区的初中今年仍无法享受免费供餐。仁川市正在研究从明年起将免费供餐扩大到初中的方案,但以财力薄弱的地方自治团体预算难以实现。由于预算问题导致地区间不均衡加剧,未实施免费供餐的地区主张,应通过中央政府的财政支持实现无差别的免费供餐。

我们社区的老人福利馆以2000韩元向老人提供一顿午餐。生计并不宽裕、又嫌每天做午饭麻烦而常常不吃午饭的老人不少,能以低廉价格为他们提供哪怕一顿午餐,也算是实实在在的福利。或许正因如此,在我们社区福利馆吃午餐的老人不少。每到午餐时间,食堂门前都排着长队等候用餐的老人。这大概也是我们社会正走向福利社会的一个证据。福利待遇对于领受的人来说,总是好事。

然而最近在国会选举、总统选举等临近之际,政界众口一词地向国民承诺,免费供餐、免费保育、免费教育等什么都要免费提供。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抗议:“为什么要向老人收午餐费?既然给小学生、初中生免费供餐,难道不该也给老人免费供餐吗?”

据韩国保健福祉部称,0至2岁免费保育从今年起全面实施后,托儿所可谓人满为患。今年以来已有13万名婴幼儿家长新提交了托儿所申请书。部分托儿所的等候名单据称多达数千人。这是因为到去年为止,0至2岁婴幼儿中只有收入处于后70%的家庭才获得保育费补贴,而今年不论收入高低一律改为全面免费。随着“连免费的都不去领就是傻子”的想法在主妇之间扩散,想找到一家中意的托儿所变得难如摘星。如此一来,据说那些即便自付费用也必须把孩子送托的家庭,反而找不到托儿所而焦急不已。去年年末国会突击通过的免费福利,即所谓“普惠型福利”的副作用已成为现实。

副作用还不止于此。由于涌入的人过多,保健福祉部正在研究放宽托儿所设立标准的方案。但这必然导致保育质量下降。追加成本也不容小视。人们能意识到当下直接承担的费用,却意识不到长期的、间接迂回反馈回来的危害。不应把福利当成免费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虽说是免费,最终都是国民的负担。

福利的供给会使需求爆发式增长,并助长道德风险。虽有主张人性本善,但现实中在道德、伦理上不完善且不负责任的人也不少。选举季陷入民粹主义的政界,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然而普惠型福利的结局是福利大乱。普惠型福利会使福利预算和税收爆发式增加,并使对劳动的正当补偿体系消失,长期来看不可持续。向福利社会的推进,重要的是务必在可持续且社会上合意的“最优福利水平”上,按照福利待遇的范围和先后顺序渐进、有选择地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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