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2 | 고병기

[记者观察] 拒绝变革的欧洲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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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记者在波士顿语言进修时,曾参加语言学校安排的城市观光。

参观途中,导游指着老城区说,为了把超过300年的历史留给后代,波士顿严格遵守建筑规范。就在那一刻,旁边的一位意大利朋友“嗤”地一声冷笑。因为他出生的罗马,历史长度接近其十倍。

不只是意大利。此前几次走访欧洲多座城市,对他们无论岁月如何流转都不曾改变的传统与文化遗产,赞叹之声自然而发。去年隔5年再次造访的苏格兰首府爱丁堡也是如此。登上可俯瞰市区的卡尔顿山,第一句话就是“一如往昔”。这样的赞叹其实就是羡慕。路上遇到的欧洲人,对悠久传统的自豪感也高得直冲云天。

然而,近来目睹欧洲财政危机,另一方面也让人想到:是否正是对悠久传统的执着放大了问题。无法割舍过度的财政支出与福利就是最直接的例子。即便处于危机之中,政治家顾忌国民选票,国民舍不下已习惯的福利待遇,都未能作出果断决断。

其实并不需要放弃欧洲式福利模式本身。为了可持续的福利,当时正是亟需砍掉几根烂枝的时刻。但欧洲人的安逸姿态使事态恶化,他们如今连祖先传下的骄人传统与遗产都难以守护。

近来希腊在接受第二轮救助贷款的同时,实际上放弃了民主主义传统,短期内也难以期待像过去那样的福利。甚至去年德国政界还出现了应当出售历史建筑与文化财产以解决希腊财政危机的主张。

“一如往昔”这句话,也含有“没有发展”的负面意味。固执地守护过去灿烂的文化遗产值得称赞,但如今是必须改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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