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7

[周六散步] 沉醉于韩国传统音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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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昌官 韩国古唱片研究会副会长

曾有一段时间,传统音乐“国乐”这一用语成为争议话题。论点是称其为日本殖民时期的残余,应改为其他说法,即“国乐”不是“韩国音乐”的简称,而是“新日本国民音乐”的简称。这一主张是否属实无从得知,但正如指称国家时说“国家”、把我们的语言称为“国语”、把我们民族的历史称为“国史”那样,把我们的传统音乐称为“国乐”无疑是极为恰当的选择。

国乐之韵、国乐之味、国乐之兴

国乐的韵味、滋味与兴致在哪里?有些人觉得连清嗓子都不能随意、几乎要一动不动坐着聆听的古典音乐演奏会令人有负担。以盘索里为例,一边喊着“好啊”“唱得好”“妙”地帮腔,一边与演奏者融为一体自由聆听的我们的音乐,会让人肩膀自然舞动、兴致盎然。我的一位好友说,自从感受到我们音乐的魅力之后,他就不再去观看那些戴着黄色假发、用听不懂的歌词演唱的歌剧演出了。

在看似静止的动作中描绘曲线的我们的舞蹈,能让人看到西方芭蕾直线而迅捷的动作中感受不到的美。若曾体会过那样的魅力,那么在描写以三百石供养米卖身、与盲人沈老爹诀别的沈清心境的“沈清向盲人沈老爹告别”一段中,人们会偷偷拿出手帕擦拭在古典音乐演奏会上从未流过的泪。这正是国乐的魅力。恐怕没有哪场演奏会能像用小锣、长鼓、大锣、鼓这四种乐器就把世宗文化会馆大剧场以声音填满的四物打击乐演出那样,频频引来兴奋的掌声。

如果说西方音乐以心跳的节拍演奏,那么国乐是以呼吸周期的节拍演奏。国立国乐院演奏团所演奏的一倍缓慢的正乐(国乐的一支,与民俗乐相对)中的白眉之作“寿齐天”,与以出色演绎贝多芬音乐闻名的德国出身指挥家威廉·富特文格勒指挥的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交响曲”相比也毫不逊色。以缓慢的真养调节拍开始,经中莫里—中中莫里—扎津莫里节拍推进的器乐独奏曲——意为散乱旋律的散调音乐,会因演奏者不同、时间长短不同而演奏各异。人们可以从中感受到按既定乐谱演奏的莫扎特钢琴奏鸣曲中无法品味的、紧张与松弛交替的即兴演奏之韵。

虽然唱片业被视为典型的衰退产业,但自2000年起,国乐唱片每年都有200多种(销售用与非卖品)问世。除西方音乐之外,还有哪个民族的传统音乐能出版这么多?从需求来看似乎根本无法保本的混合式超级音频CD(SACD),如今正以国乐唱片的形式出版。这是除西方古典音乐之外在其他音乐门类中罕见的现象。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先例的、专门播放国乐的国乐FM广播电台(首尔与京畿、南原一带、珍岛与木浦、庆州与浦项、釜山与全州一带),只有我们国家才有。国乐界称这些是小小的奇迹。

倘若能唤出国乐的DNA……

6000万年前从非洲大陆分离、位于印度洋上的马达加斯加岛,由于与外界完全隔绝,生存着许多独特的动植物。环尾狐猴无需学习,凭天生的秉性就能徒手在陡峭的岩壁间来去自如。我们生来就带着不得不喜爱我们自己音乐的遗传基因。只是许多人因为没有接触国乐的机缘,才不知道国乐的韵味、滋味与兴致。温暖的春天一到,各处都会举办国乐演出(免费演出很多),国乐唱片的出版也会活跃起来。期待在春天来临之前,能遇上品味我们国乐之美的机会。“来听一次国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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