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6 | 손철

当年因国民愤怒…李明博犯下的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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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民众的愤怒……李明博犯下的大失误 [深度分析] 密室协商、得失争议令全国沸腾……沦为消耗性政争工具[韩美FTA攻防6年] 孙哲记者 runiron@sed.co.kr

参与政府民意汇集失败,从起步就一再受挫,在四大先决条件争议中达成谈判;劳工、环境等再谈判……意义褪色……大选落败后,批准日程讨论被搁置。李明博政府执着于提前批准,牛肉完全开放引发烛光示威等民众反弹;ISD争议一起,批准案被突袭表决处理……民主党则向奥巴马致函要求中止生效

2006年2月3日韩美自由贸易协定(FTA)谈判正式启动,至今已过6年,但争议仍在继续。韩美FTA已成为4月大选国会议员选举的核心议题,预计在12月总统大选中也将成为政界的“烫手山芋”。2006年1月7日在韩国媒体中率先独家报道韩美FTA谈判启动的Seoul Economic Daily,全面梳理了参与政府和李明博政府6年间围绕韩美FTA发生的重大事件的台前幕后与得失,照亮被朝野单方面政争所掩埋的真相。

韩美FTA于2006年2月对外正式公布。但参与政府在2005年下半年就与美国密切进行事前协商并决定推进。国家大事以密室协商单方面作出结论的批评无法回避。最终决断由卢武铉总统作出,但通商交涉本部长金铉宗起了主导作用,青瓦台经济辅佐官郑文秀启动“特别小组”予以支撑。民间出身的金本部长当时由386政治人物积极推荐而被破格任用。直到2005年底担任统一部长官的国家安全保障会议(NSC)常任委员长郑东泳同样深度参与了韩美FTA的启动。韩明淑总理2006年4月就任,总揽指挥韩美FTA。担任其秘书室长的民主党代表洪英杓议员出任韩美FTA缔结支援团团长,FTA反对泛国本批评他是“主导盲目强推的当事人”。

卢总统在自传中称推进韩美FTA的理由是“新的挑战”,但其中有难以言说的苦恼,那就是对旭日东升的中国的制衡。2005年参与韩美FTA筹备的一位核心人士表示:“卢总统苦恼于几乎没有手段抑制日益强大的中国,担忧过去屈辱的历史可能重演。为了稳固地成为自主国家并迈向东北亚的调停者,他想借取美国,追求外交基本的‘远交近攻’(与远国结交、攻打近邻),以制衡中国、日本。”

最早洞察FTA外交安保价值的人是卢总统,但由于偏重战略决断,对民意汇集和经济效果的事前研究几乎没有。FTA启动宣言需要举行听证会,但以中断收场,其效力也一度引发争议。当时总揽对外开放政策的官员坦言:“我都不知道经济影响和效果,总统怎么会知道?”承认以“秘密主义”推进FTA,基础研究严重不足。

更大的问题是美国事前布下的作业,即所谓“四大先决条件让步”争议。美国想确认“韩国究竟有没有缔结FTA的意愿”,因此要求先解决四项此前一直索求却未获满足的事项:缩减银幕配额、重开美国牛肉进口、维持现行健康保险药价制度、汽车尾气标准适用延期。对于可能被视为乞求谈判的美方要求,参与政府事实上予以接受。卢总统也在相当程度上予以承认,并试图以其特有的突破力平息争议。四大先决条件争议渐息后,谈判获得动力,于2007年4月2日达成。

FTA首席代表金宗勋自评“实现了利益均衡”,但美方在协议文墨迹未干之际就提出劳工、环境等7项追加要求并予以贯彻。事实上此时已进行了首次再谈判。参与政府与占据国会多数席位的开放国民党协商,曾想在2007年下半年提前批准。但在大选落败后,便把FTA搁置了。

继总统大选之后,在2008年第18届国会议员选举中也大胜的大国家党和李明博政府,把过去进步政权的10年定性为“失去的时间”,只致力于划清界限。美国有力的总统候选人贝拉克·奥巴马坚持反对韩美FTA的立场,但李明博政府对此轻视,过早启动了韩美FTA批准程序。李总统只听信在前政权中被冷落的亲美倾向外交官和缺乏现场经验的民间出身幕僚之言,于2008年4月批准了疯牛病忧虑尚未完全消除的美国产牛肉完全开放,招致民众大规模反弹,烛光示威席卷全国。

参与政府时期虽重开了美国牛肉进口,但当时对此处理极为慎重,只做了部分开放。李明博政府只喊与前政权切断,忽略了这一点,从而犯下大失误。

李明博政府在FTA上的误判还在延续。反对韩美FTA的奥巴马于2009年就任美国总统,但政府仍执着于提前批准,导致朝野间不必要的政争与对决激烈爆发。包括李总统在内的主要部门长官、次官为了国会批准承诺“绝对不会再谈判”。然而总统的豪言壮语在美国的要求前虚妄崩塌,2010年11月起开始了长达两个月的再谈判,政府一直当作传家宝刀般强调的“利益均衡”被打破。甚至连政府人士也指出:“当时总统本应坦诚地向国民道歉,并说明再谈判的不可避免性以及保护受损领域的成果。”

对因再谈判而批准动力削弱的FTA,5年来只为韩国国内争议提供火种的美国出手相助。美国行政部门说服国会,去年10月以异常的速度处理了韩美FTA批准案和履行法案。大国家党因此再次推动国会批准,但民主党等在野势力指出投资者—国家诉讼制度(ISD)等问题并强烈反对,于是在11月22日强行突袭表决通过。政府与美方协商,决定韩美FTA于3月生效。民主统合党在4月国会议员选举前公开宣称要废除韩美FTA,并向奥巴马总统致函要求中止生效程序。

/孙哲记者 runiron@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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