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2 | 윤홍우

[范式转移] ② 就业型福利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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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8·15光复节,时任总统金大中在庆祝辞中宣布:“将以培育中产阶层和提高平民生活为目标,积极推行以人的开发为中心的生产性福利政策。”学界普遍评价认为,福利这一概念正是从这一刻开始在韩国社会具有意义。随后的参与政府也提出“参与福利”,各种福利待遇开始在韩国社会涌现。当然,过程中也有过试错,实效性争议不断,但经过两届政权,韩国朝所谓“福利国家”迈进一步是确定无疑的。

十多年过去的今天,韩国社会正被要求建立新的福利范式。

尽管贸易额突破1万亿美元,经济外形光鲜,但经历全球金融危机后,国民生活困顿,中产阶层崩塌,阶层间贫富差距加剧。正如在经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体制的痛苦后“生产性福利”成为突破口一样,当今时代也迫切需要能突破危机的福利范式转换。

◇改变福利范式的金大中生产性福利=一般提到福利,容易只想到社会保障与福利服务。但金前总统的生产性福利是把就业、劳动等经济活动及与生活质量密切相关的部分全部有机联系起来的概念。

构成当前韩国福利制度根基的国民基础生活保障制度和全民单一健康保险等,都是在金前总统就任时期设计并施行的。

首先,最基本的福利制度——国民基础生活保障制度,基于优先保障基本权的生产性福利理念和社会各界的共识,于1999年9月制定相关法律,一年后的2000年9月全面施行。由此,1999年尚不足1万亿韩元的低收入层生计费、医疗费支援,在次年2000年骤增至4万亿韩元。同时,自2000年前后,雇佣保险、工伤保险、韩国国民年金扩大至1人企业,全面施行。

现行健康保险体系也在此时形成。1998年制定全民单一医疗保险的法案获得通过,形成了现在的健康保险体系。

此类福利政策在外形上取得了引人注目的成果,但在实效性方面争议颇多。

尤其是生产性福利的核心政策——自立实习项目或自立职业培训,虽被划拨数百亿韩元预算,但被评价为效果甚微。即在保障国民基本生活方面取得了一定成功,但在实现“劳动型福利”上仍显不足。

◇如今只剩免费系列的民粹主义泛滥=学界共同评价认为,虽有实效性争议,但从政策角度看,金前总统的生产性福利显然具有重大意义。

当时生产性福利重点追求的是:▦纠正开发独裁的弊害 ▦外汇危机后的社会整合。也就是说,把洗刷过去伤痛、走向新未来的时代课题恰当地融入了政策。此外,尽管不够充分,但试图寻找福利与就业之间连接点这一点也获得高度评价。

然而回到2012年的当下,看着政界日益升温的福利争论,很难找到对时代状况的这种思考。

大国家党即便到去年初还常用“生产性福利”一词,如今“生产”二字已全然消失。失去与生产活动的连接点,只沉迷于免费供餐、免费保育之类的民粹式福利竞争。

如果说去年民主统合党通过“免费供餐”抢占了福利议题,今年大国家党则想通过“免费保育”得分。仿佛就在前不久才决定仅对满5岁实施免费保育,不知不觉已全面扩大至0~5岁。

民主统合党从去年起推进“3+1政策(免费供餐、免费保育、免费医疗+半价学费)”,据估算,要执行这一政策,2013~2017年需要高达84.3万亿韩元的财源。局面到了这种程度,甚至出现了选举前“福利大甩卖”开始的说法。

问题在于,无论执政党还是在野党,其大量抛出的福利政策中很难找到就业与福利的连接点。

◇劳动型福利才是最人性化的福利=专家们一致认为,韩国福利争论最为忽视的部分是“劳动型福利”。就业稳定、职业培训、再就业、招聘与求职错配的解决等,是劳动型福利的核心课题。

资本主义之花是岗位,人性化的资本主义即意味着保障岗位。况且韩国的潜在增长率预计到2030年将跌至2%区间水平。也就是说,若不寻找福利与生产的连接点,资本主义体制可能迎来危机。

在经济增长率不断走低、老龄化正式到来的当下,劳动型福利对韩国而言愈发迫切。

早早退休后借债涉足自营业,结果耗尽资产沦为贫困层的事,在我们身边屡见不鲜。

现代经济研究院政策研究室室长金东烈表示:“问题在于没有能提高再就业竞争力的社会体系”,“需要构筑严密的就业安全网,使失业者能重返就业现场,扩大与积极劳动市场相关的福利政策”。

也有人指出,韩国的福利制度本身正在妨碍劳动型福利。有劳动能力者本应努力摆脱贫困层,但无就业激励的无差别最低生计费发放却阻碍了这一点。这就是所谓最低生计费领取者收入高于次上位阶层的收入倒挂现象。成均馆大学经济学部教授安钟范指出:“目前与最低生计费相关的给付有32项左右,不应按特定标准全给或全不给,而应分别设定标准发放,并把福利制度设计成能够形成就业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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