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7 | 조상인

从培育作家的沃土到重振落后地区的文化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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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把日渐衰落的地方工业城市毕尔巴鄂打造为世界级旅游城市的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一样,作为美术创作空间的驻留计划正为地区再生与沟通活跃化作出贡献。

利用旧九老工业园区、废校、兰芝岛等…开始为作家提供创作与展示空间的支持… 发展为国际交流项目

与居民沟通,转型为"第三代驻留空间"…成为地区名胜,经济效应显著… 扶持艺术家的专业人力补充仍是课题

#1. 纽约的名片PS1美术馆,起源于市政府将位于长岛的小学校舍改造后提供给艺术家作为创作空间。这里把纽约的街头艺术家培养成世界级作家,建筑外墙整体被涂鸦覆盖,是一个极为自由的空间。以展示实验性艺术的PS1当代艺术中心为代表,每逢夏季周末举办的现场音乐会和啤酒派对,付费观众络绎不绝。

#2. 由荷兰政府运营的阿姆斯特丹莱克斯美术学院,协助入驻作家的工作人员数量甚至多于作家本身。若作家约50人,配备人力则超过60人。这里既是入驻创作空间,又承担学术与研究机构的角色,配备绘画、金属、木工、摄影、多媒体等各领域的技术人员,积极支持作家的创作构想在技术上得以实现。

意指对艺术家创作予以支持的"驻留",在引入韩国10年后正以多种形态演进。驻留一旦活跃,不仅能推动艺术创作活动,还可带来地区再生、经济附加值创造等效果,因此这一转变备受关注。

意为"居住"的英语单词residency,在艺术界指作家隶属于特定机构的"专属"。尤其近来其含义扩大,用来指在限定期间内向作家提供创作空间等的"艺术创作支持"。

韩国对驻留的需求被提出,始于1990年代后期外汇危机等经济困难导致作家创作条件恶化之时。此后2002年6月国立现代美术馆开设仓洞美术创作工作室,韩国的驻留时代正式开启,今年迎来10周年。

◇驻留10年,演进至第三代=创作支持项目驻留能够立足,先行者功不可没。1990年代中期,论山、江华等地曾出现利用废校提供创作空间的尝试。私立机构方面,2000年开馆的Ssamzie Space对艺术家创作予以支持。这一时期不仅有驻留空间,替代空间等非美术馆、非画廊的"第三种美术机构"也相继出现,年轻作家开始有了新的创作与展示机会。

国立现代美术馆美术创作工作室项目经理沈圭焕将其大致分为三代加以说明。首先,早期第一代驻留的主要作用是向美术家提供创作与展示的"空间"。对经济上缺乏稳定性的美术家而言,仅仅获得工作室就是巨大的支持。但在经历试错后,第二代驻留通过国际交流项目和学术活动等,发展为作家孵化与推广机构。国立现代美术馆的仓洞和高阳美术创作工作室、首尔市立美术馆的兰芝美术创作工作室是代表。

而现在,第三代活动已经开始。它以国内外网络为基础,通过开放工作室等尝试与外部交流,与周边普通市民沟通协作,甚至承担起"地区内文化中心区"的角色。从艺术家创作作品并展示成果的体制发展而来,如今的趋势是作家通过与地区的相互交流,尝试反映时代面貌与社会面貌的创作。同时,文化需求提高的当地居民也摆脱了以往单方面的文化接受者、欣赏者身份,作为"文化产消者"积极参与艺术。例如国立现代美术馆仓洞创作工作室以附近的仁昌、仓洞传统市场为舞台,持续举办把当地居民的故事表现为作品的文化艺术活动。

2009年在京畿道安山开馆、规模为韩国最大的京畿创作中心,位于曾设有青少年保护监护所的仙甘岛,为韩国作家提供走向世界舞台的机会,为外国作家提供体验韩国岛屿地区生活文化并进行创作的机会。今年共招募36名入驻作家的公开征集,共有743人报名,其中包括来自78个国家的474名外国人,竞争率达21比1。

◇备受关注的驻留效应=驻留的效应不止于扶持艺术家,还扩展到"地区再生"乃至经济附加值创造。美术复兴落后地区的案例中,英国伦敦泰晤士河畔发电厂改造而成的泰特现代美术馆、纽卡斯尔面粉厂再利用的波罗的海当代艺术中心、克服钢铁产业衰退危机的西班牙毕尔巴鄂市古根海姆美术馆、德国卡尔斯鲁厄弹药工厂改造后展示前卫当代艺术的ZKM媒体中心、位于原东德的塔赫勒斯艺术村等,都是欧洲的代表性成功案例。

这样的活用在韩国同样存在。2010年开馆的仁川艺术平台改造了邻近唐人街的日据时期旧仓库建筑,让被遗弃的文化荒地重获生机。如今不仅美术界人士,来仁川唐人街寻找美食的人们也常顺道来此观赏。

由首尔文化财团运营的衿川艺术工厂位于笃山洞旧九老工业园区一带,夹在印刷厂和牛市之间。虽是远离市中心的落后地区,但这样的背景为作家提供了别样的灵感,因而特别受外国作家欢迎。

将昔日垃圾填埋场兰芝岛的渗滤液处理厂改造而成的首尔市立美术馆兰芝美术创作工作室,与被建成生态公园的附近天空公园、落日公园一起成为当地居民热门的造访地。尤其是这里兰芝画廊的策划展和开放工作室很受欢迎。入驻作家平均竞争率达25比1。

◇保障自律性、补充专业人力是课题=韩国的驻留机构仍有许多课题待解。国立现代美术馆美术创作工作室项目经理强调:"扶持艺术家的正当性已经确立,因此需要更多能够积极支持作家的专业人力","应增加预算和人力支持,但支持机构不应急于求成。"因为表演艺术中受资助的作家、演员举办演出可通过观众人数统计,而美术(视觉艺术)则难以在现场即时估算反应与效果。因此,若不拘泥于支持的直接短期成果,而保障中长期支持,作家的成长空间有望更大。

此外,还需积极利用韩国由国公立美术馆运营创作工作室和驻留项目这一特殊性。首尔市立美术馆兰芝美术创作工作室项目经理朴顺英表示:"由国公立美术馆运营驻留项目,因此在国际上信赖度尤其高","由专业机构美术馆参与,对作家活动及驻留资助的期待值也随之提高。"但对作家的支持仅限于入驻期间,后续项目和推广存在局限,被指为需要补强之处。

公共机构特有的僵化也是待克服的课题。如纽约PS1的案例,若保障驻留空间的自律性,就能实现反映艺术家创造力的"替代方案"。专家建议,除面向当地居民的教育、参与项目外,若要探索艺术节等新活动,就迫切需要支持作家自由策划与执行的自律性,这进一步还可为旅游线路开发等经济效应创造作出贡献。

驻留的未来形象,可展望为通过"专业化"提供定制式项目的空间。沈经理表示:"位于金海的金海陶艺美术馆运营着反映其以建筑、陶瓷为中心的美术馆特色的驻留项目,预计在今后5年内,入驻作家将可以挑选自己所需的分门类支持与细分项目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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