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5 | 권구찬논설위원

[周四晨间]威胁资本市场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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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斯通导演的电影《华尔街》描绘了在贪欲泥潭中挣扎的华尔街金融人群像。片中迈克尔·道格拉斯(饰戈登·盖柯)高呼“贪婪是善,甚至能修好美国这家出故障的企业”,代表了追逐金钱的华尔街本性。

在离纽约华尔街不远的司法街区,坐落着通常被称为纽约检方的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作为93个联邦检察机构中最强势的组织,这里是华尔街金融人士的恐惧对象。有200多名检察官在此工作,确立公正的金融交易秩序与防范恐怖主义同为最重要的业务。去年被记录为美国史上最大内幕交易案的拉杰·拉贾拉特南案的全貌,正是在这里被揭开。与纽约黑手党展开反腐战争的纽约市长鲁迪·朱利安尼也出身于此地检察长。电影《华尔街》以纽约检方惩治20世纪80年代称霸垃圾债券之王迈克尔·米尔肯与华尔街最大企业狙击手伊万·博斯基之间黑色关联为背景。

朱利安尼检察官对铲除华尔街智能型犯罪极为执着。他在1984年察觉嫌疑后,历经4年追查,先后起诉了博斯基与米尔肯。为把顽固否认指控的米尔肯送进监狱,除证券交易法等金融相关法律外,还动用了组织犯罪处罚法RICO(受胁迫及腐败组织法),共罗列98项罪名,由此可见其执念。法院判处米尔肯有期徒刑10年、罚金6亿美元。据称这是个人罚金史上最高。米尔肯所在的德崇证券一度是排名第五的投资银行,但在他被判实刑两年后走向破产。

美国司法当局传统上对内幕交易、操纵股价等金融犯罪采用严苛标准,因为将其视为动摇市场经济根基的重大犯罪。内幕交易和证券欺诈的最高刑期达20年。纽约法院判处拉贾拉特南有期徒刑11年,重于杀人罪。对于旷世庞氏骗局者伯纳德·麦道夫,法院100%接受了检方要求判处150年监禁的量刑意见。

金融犯罪交易关系复杂且专业,违法性举证不易。韩国虽也制定了严格的量刑标准,但作出这类重刑判决的情形罕见。规定通过不公正交易获取50亿韩元以上不当利益即适用加重处罚、判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但检方起诉率本就低,即便站上法庭也往往以缓刑获释。落入法网仿佛只是运气不好。花钱请到好律师获释便算了事,对内幕交易的罪恶感也很淡薄。若放任破坏市场秩序的不公正行为,市场无异于赌场。

电影《华尔街》并非只是美国的故事。继政治主题股的操纵股价疑云之后,喀麦隆钻石丑闻让汝矣岛乱成一团。今年正好是资本市场开放20周年。今后金融业的隔断将消失,投资银行(IB)和对冲基金等将成为资本市场的主角。这对外国人而言是再好不过的环境。资本市场并非羊群和平嬉戏的草原,隐秘交易的诱惑势必增大。然而法网疏漏、处罚宽松。判处拉贾拉特南11年监禁的理查德·霍尔韦尔法官支持检方主张,称“他的犯罪是必须根除的病毒”。引发期权冲击的德意志证券操纵股价案一审即将开庭。司法当局究竟会放任市场沦为赌场,还是以严惩一人警示百人来治理,令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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